江辰走上前,他缓缓地抬起右手,将衣袖轻轻一撩,露出了藏在里面的几根毛发。
将它们捏在手中,口中开始念念有词,声音低沉而富有韵律。
随着他的念诵,一股神秘的力量似乎在空气中弥漫。
紧接着,江辰迅速地拿起一支毛笔,蘸上朱砂,在一张黄色的符咒上龙飞凤舞地写下一串符文。
这些符文线条流畅。
写完符咒后,江辰将那几根毛发包裹在符咒之中,然后用手指轻轻一捻,将符咒紧紧地缠绕起来。
他的动作熟练而迅速。
念动咒语的声音越发高亢,一团真火从他的掌心喷涌而出,瞬间将包裹着毛发的符咒点燃。
火焰熊熊燃烧,将符咒和毛发一同吞噬。
江辰面不改色,将燃烧着的符咒放入一个小碗中,他伸出两根手指,如同搅拌咖啡一般,在小碗中轻轻搅动。
小碗中的火焰渐渐熄灭,只留下一团黑色的灰烬。
江辰从旁边的桌子上拿起一个布娃娃。
沾上灰烬,抹在布娃娃上。
这个布娃娃看起来十分精致,江辰特意准备,他将布娃娃放在桌上,然后从怀中掏出一根银针,小心翼翼地将银针插入布娃娃的心脏部位。
肖老板站在一旁,看着江辰的一举一动,心中充满了好奇和疑惑:“张大师,您的徒弟这是在做什么呢?”
“斗法。”
“斗法?跟谁斗法啊?”肖老板的声音中透露出一丝惊讶。
“当然是跟他的仇人。”
“这是道门中的草人术,需要用精血或者是头发,以及对方的任何东西,将其化作材料。”
肖老板点了点头,他曾经听说过扎草人这种事情,就是用制作一个草人,然后在上面写上对方的生辰八字,再用特殊的方法诅咒对方。
但他一直以为那只是一种传说,没想到竟然真的存在这样的法术。
肖老板心中一动:“张大师,能不能帮帮我?”
“什么意思?”
“你也知道我们是干工程的,有些欠款很难拿回来,如果帮我,我愿意给百分之30的酬劳。”
张媛媛摇头拒绝:“不行,这可是要折寿,我徒儿也是万不得已才施展草人术,这是深仇大恨。”
“你自己想办法。”
“张大师,你就帮我这一回,我给百分之40。”肖老板哀求道;
“都说了不行。”张媛媛瞪了一眼;
江辰吟唱完毕,拿起一根银针,冲入对方胸口。
而在另外一边
巴颂眉头紧皱,对于冤鬼他完全感应不到,按照道理,对方应该吓得魂飞魄散才对。
可冤鬼一直都没有反应。
巴颂满脸疑惑:“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
曹雨燕走上前:“大师,成功了?”
“不要慌,我亲自动手,自然不会···疼···好疼。”巴颂只感觉胸口一阵钻心疼痛。
巴颂双手合十,感受到胸口传来的巨疼,茫然看着曹雨燕:“你为什么不告诉我对方是道门中人?”
“什么?道门中人?”
“不错,对方在施法, 在跟我斗法,该死的,你真是该死。”巴颂强忍着疼痛,从旁边拿出一件披风,将全身包裹在其中。
随后口中念念有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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另外一边
江辰手握银针从草人身上拔出,随后继续插入草人,可刚接触草人,便感受到一股阻力。
江辰换了一个位置,依旧是一股阻力抵挡。
江辰心中一冷,有点意思,这是穿了什么衣服,阻挡草人攻击。
那么····
用桃木针试试,桃木针可是专门破除邪术。
另外一边
刺啦·····
巴颂只感觉胸口疼痛再度传来,猛然间喷出一口鲜血,脸色变得苍白。
该死的,对方的法力这么强吗?
竟然刺破我用尸骨制作而成的骨衣。
曹雨燕、曹雨飞两人站在旁边。
吓得呆若木鸡。
这特么怎么回事?
怎么好端端的就吐血了,还这么多血。
随着江辰的刺入。
巴颂再度喷血,恍恍惚惚,精神再度颓废,该死,他是彻底想杀我,只感觉心脏被刺破。
整个人以诡异的姿势往后退。
巴颂右手捂住胸口,曹雨燕、曹雨飞看到巴颂胸口处鲜血累累,吓得呆若木鸡。
眼睁睁看着巴颂满脸惊恐。
看着他断气而亡。
曹雨燕心有余悸:“大姐,他好像没气了,怎么办?”
“将尸体收拾了,你了解对方吗?他到底是谁,真是大学生?”曹雨飞满脸怀疑;
“真是大学生。”
“只怕不是,刚才一切你都看到了,我看对方一定是道术高手,我们要出国避一避。”
“出国?”
“当然,他会随时找你麻烦,到时候你怎么死的都不知道,等到了国外,在找机会干掉他。”
“国外怎么干掉?”
“国外也有很多异人,看看能不能联系对方,我们立刻走,让管家收拾,不能再等了。”曹雨飞当机立断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