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谢太后恩典。”
二人赶忙谢恩,费云烟更像是看不出这是下马威似的,满脸堆笑道。
“太后切莫怪罪竹息嬷嬷,这也不是什么大事,何况,臣妾才在宫里躺了一个多月,身上的关节都不灵活了。”
“今日多站一会儿,反倒觉得通体舒畅了,说起来,竹息嬷嬷不仅没错,反而有功呢。”
“只是可怜惠贵人被本宫连累了,贵人不要见怪才是。”
听着费云烟有些耍宝的语气,眉庄忍俊不禁,太后更是乐开了花。
指着费云烟道:“好你个皮猴儿,几个月不见,还是那般促狭,可别把哀家的惠贵人给带坏了,若是这样,哀家可不容你。”
听到这话,费云烟顿时摆出一副委屈巴巴的模样。
酸溜溜地对眉庄说。
“看看看,本宫说什么来着,只闻新人笑,不见旧人哭。”
“臣妾才几个月没来,太后这边有了惠贵人这个新人就越发看不上臣妾这个旧人了,罢罢罢,臣妾这一片真心,终究是错付了。”
“既然太后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