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燃弯腰捡起地上的冲锋枪,递给姜娇。
姜娇颠了颠手中的枪,望着一团混乱的黑袍信徒,无用武之地,本来还打算动手的……
黑袍信徒们正互相撕扯着滚落台阶,金色烛台与匕首在大理石地面上叮当作响,血液刺鼻的腥气漫过硝烟。
她感慨:“这……也太容易了。”
容易到让人失望呢。
本该惊心动魄的对峙,竟以这般荒诞的方式收场 —— 信徒们自相残杀。
傅燃牵着她的手:“戳破一个巨大亮丽闪着瑰丽梦幻色彩的泡泡,是需要一根针。”
“引爆一个炸弹,只需要一根线。”
他们走在瑰丽多彩的教堂中。
玫瑰窗投下的琉璃光影,细碎的彩色光斑在石柱上流淌。
傅燃的手紧紧握着姜娇,两个人缓步经过互相打的满身是血的黑袍信徒,暖香中发酵出朦胧的甜蜜。
一个黑袍信徒捂着汩汩冒血的伤口,踉跄间血手抓住另一个信徒,指甲缝里嵌着对方的皮肉碎屑。
一边是喧闹杀戮,一边是暧昧静好。
姜娇的清澈嗓音漫过硝烟:“小人同而不合。他们站在一起看似目的都一致,团结又和谐。只要把他们每个人的私心放在明面上,他们就彼此受不了。他们自己是什么样儿,自己不知道么?”
傅燃笑着,迈过一个在地上呻吟满脸血的信徒,声音沙哑低沉:“人的阴暗面,不是每个人都能接受的。”
“人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