笔趣阁 > 其他小说 > 撕衣服,掐脖子,疯批大佬后悔了 > 第60章 他是连变态都怕的变态……
    就在姜娇觉得自己要窒息至死的时候,傅燃的手放开了。

    傅燃看她的眼神带着温柔缠绵,像是没舍得继续往下勒。

    在她脖子上留下浅浅一道勒痕。

    傅燃抚摸着那道痕迹,粗糙的手指徘徊。

    姜娇跪着,人脆弱凌乱,眼眶红的,摇摇欲坠。

    傅燃冷笑,谁能想到这个人今天敢当众拿着枪指着自己呢?装的要死,哼。

    他轻轻抚摸姜娇的眼尾。

    垂眸。

    呼吸稳了稳。

    从沙发上拿了条毯子给她披上,像极了野兽嗜血的餐后在整理餐盘。

    他声音有些温柔,带着沙哑:“不做就不做,我还能强迫你不成。哭什么?”

    “上去,哄我睡觉。”

    仿佛刚才说“我又不在乎你愿不愿意”,“不做就勒死你”的人不是他似的。

    姜娇却从他眼神里看出来“别把人给弄死了,弄死就没的玩了”的意味。

    傅燃悠然站起来,像刚进完食的吸血鬼,端庄优雅。

    身上还带着牙印,血迹,反而显得更邪恶、凶残。

    他说完,抬腿上了楼梯,走进卧室,隐入黑暗中。

    姜娇收起眼泪,把脖子上的领带扯掉,眨了眨眼。

    不解。

    傅燃这是怎么了?良心发现?

    他有良心?

    哦,他应该没有那玩意儿。

    可他还在怀疑,却没有“审问”到底。

    勒自己脖子的手,也明显收着,跟之前不一样……之前是他一旦没控制好就下手重了,而现在是带着强烈的威胁却真的不想弄死你。

    按着傅燃的脾气,今晚一定会折腾到底的,但,他却没有。

    毕竟他曾经一个怀疑,就立马把自己带到深夜冰冷的大海上,挂到悬崖边,差点扔海里喂鲨鱼,直接嗝屁。

    他到底知道了什么,才会发疯?

    他怎么把自己跟鹿娇联系到了一起?

    想起他问的那句:“你是不是鹿娇?”

    这个问题让她如坠深渊,肌肤寒彻刺骨。

    不过,傅燃肯定是不确定,如果确定了,他根本不会用这种方式来确认……

    傅燃阴恻恻的声音从楼上响起:“要我抱你上来?”

    他站在楼梯口,已换上黑色睡衣,罩在黑雾中似的,让人看不清。

    傅燃冷笑:“你在回味?”

    “感觉好吗?”

    姜娇赶紧爬起来,看了看旁边成片状的衣物,裹了裹小毛毯,走上去。

    带着委委屈屈的表情。

    傅燃用探寻的眼神跟踪着她。

    姜娇去浴室冲洗,摸了摸脖颈上的痕迹,病态微笑了一下,窒息感让她颤抖战栗,也让她觉得刺激。

    傅燃对鹿娇的偏执,已经超过了正常的报复,难道第一次对男人来讲真的这么重要?还挺……纯情的……她弯了弯眼睛,笑意盈盈蔓上眼底。

    不管怎么样,一旦承认了是鹿娇,以傅燃的在意程度,他一定永远不会放过自己,从他身边逃走就完全不可能了。

    不是杀了自己就是永远被留在他身边……姜娇打了个冷颤,会生不如死吧……

    他是连变态都怕的变态……

    得尽快把计划实施了。

    她裹了睡衣,无声无息出去,傅燃已经全身清爽在被子里,拿着手机掀起眼皮看着姜娇。

    姜娇犹豫要不要跪旁边,可能更安全。

    被傅燃一把抓上床,垂眸,在她耳边,呢喃困惑低声:“为什么不承认呢?”

    姜娇柔声:“傅先生,她死了。”

    她拽着傅燃的衣角:“人死了,账就一笔勾销了。”

    傅燃黑漆漆的眼神看着她,冷笑了一声。

    姜娇犹豫要不要讲个睡前故事,刚要开口,被傅燃捂住嘴,凶凶的:“闭嘴。”

    “睡觉。”

    姜娇乐得轻松,今天体力消耗极大,浅浅淡淡,很快就入睡了。

    傅燃盯着她,浅淡温柔白皙的脸,睡的香甜。

    他轻轻把姜娇拥入怀中,抱紧。

    低声问:“是你吗?”

    “你不要死,好不好……”

    “我真的很难过……”

    “别……抛弃我……”

    姜娇做梦梦见自己被一个火炉卷入腹中,热乎乎的,想挣脱又挣脱不开,还好火炉只是热,但不烫人,她只能迷迷糊糊在温热的火海中睡去。

    傅燃睡的并不安稳,很早醒来,看着睡的甜美的姜娇,忍住了弄醒她的冲动。

    自己没有东西,别人有,确实会有破坏欲。

    破旧厂房掩映下,审问室里,已经恭候了两个人。

    傅燃坐在黑色漆皮沙发上,面色很冷,有哀嚎声不断从飘进来。

    应峰身上还带着晨雾的冷,他刚从DNA鉴定机构过来,就赶紧拿着纸袋恭候。

    同时恭候的还有刘大师。

    傅燃把纸袋放在桌子上,手指轻轻敲击,像是不着急看。

    抬头望向刘大师。

    刘大师已没有大师的娇嗔和大师的高傲气质,点头哈腰,差点跪下来舔傅燃:“傅先生,我问清楚了。”

    房间外一阵痛苦嚎叫和烧焦的气息,把刘大师吓了一跳,说话都发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