笔趣阁 > 玄幻小说 > 造化仙鼎 > 第49章 江家变故
    “谁?!”

    江星寒闻言立马警惕起来。

    一旁。

    林夜眉头微皱,眼中也露出几分戒备之色。

    只见。

    这些拦路的人身上,穿着样式统一的服饰,而他们衣服上的徽记,林夜曾经见过。

    而且不止一次。

    “狂煞门的人……”

    他双眼微眯,一语道破了拦路者的身份。

    “哼,好眼力。”

    一名身穿黑色劲装的中年男子,从人群中走了出来,他的气息,是这群人当中最强的一个,修为直达天武境四重。

    而除了他之外。

    狂煞门的这些拦路者,实力也都不弱,哪怕最弱的,也有接近地武境的修为。

    “狂煞门……”

    江星寒眼中闪过几分冷意,扫过众人,视线落在为首的那人身上,语气冰冷道:“你们敢在云炎城拦我江家的马车?难道不怕我父亲找上门去吗?”

    “你父亲?”

    为首的中年男子冷笑一声,眼中露出毫不掩饰的不屑之色:“哼,可笑,江万尘现在,已经连自身都难保了,哪还有功夫找我们狂煞门的晦气?”

    “你、你说什么?”

    江星寒脸色微微一变。

    可狂煞门的男子,却不再说此事,而是冷笑道:“行了,将死之人,不用知道那么多,你们两个,就给本座安心上路吧!”

    说着。

    他周身灵气鼓荡,气机瞬间死死锁定了灵兽马车。

    不光如此。

    周围狂煞门的众人,也纷纷爆发出惊人的气势,惊得拉车的灵兽,都挣脱了缰绳四散跑路。

    “就凭你一个天武境,还拦不住我们入城。”

    这时林夜上前一步,指尖一簇惨白的火苗跳动,无形的冷意,以他的身体为中心扩散开来。

    刷——

    周围的温度,仿佛一下子降到了极点,寒意所过,众人下意识地打了个哆嗦。

    “哼,一个不够,那再加一个呢?”

    一道充满阴沉的声音,从人群外面传来。

    下一刻。

    包围林夜二人的人群,刷拉一下子分开,云炎城炎家的大少爷炎烽,带着一名黑衣护卫,大摇大摆地朝着二人走来。

    只见。

    那名黑衣护卫,周身灵气滚滚,气机竟然丝毫不比狂煞门的中年男子差,甚至小境界上,还要更胜一筹。

    “炎烽……”

    江星寒眉头一皱,眼中闪过几分冰冷:“你炎家,跟狂煞门联手了?”

    “不错。”

    炎烽冷笑,居高临下地打量着江星寒,傲然道:“星寒,本公子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,现在答应嫁入炎家,我可保证,你还是高高在上的江家大小姐。”

    “我呸。”

    江星寒啐了一声,眼神厌恶:“你做梦。”

    “哼。”

    炎烽见状索性不装了,冷笑道:“真是不识抬举,既然给你机会你不珍惜,那今日,江家便没有存在的必要了。”

    “至于你,等江家覆灭,有你在本少面前摇尾乞怜的时候!”

    “你找死……”

    江星寒躯体微微颤动,身上爆发出惊人的极阴寒气,可她还没出手,便被一旁的林夜按住肩膀。

    “我来。”

    林夜往前走了一步,语气平淡道:“你的身体还未完全恢复,经脉尚且虚弱,不宜全力出手。”

    “可是……”

    江星寒一愣,看着炎烽身边的两个天武境,目露忧色:“你一个人……对付他们……”

    “无妨。”

    林夜的神色平淡如水,视线从两人身上扫过,却像是在打量两具冰冷的尸体。

    “哼,不自量力。”

    炎烽冷笑一声,他早就看林夜不爽,如今见对方如此大言不惭,更是毫不犹豫地嘲讽道:“就凭你一个地武境,也敢如此狂妄?既然找死,那本公子成全你!”

    “杀了他!”

    话音刚落。

    刷——

    炎烽身边的黑衣护卫,身形如离弦之箭般暴涨,身后拖着一连串的残影,灵气爆发,一掌便朝着林夜镇压而来。

    “去。”

    林夜站在原地一动未动,仿佛根本没看到对方的动作般,直到黑衣护卫近身,他才屈指一弹,指尖那簇火苗,呼地一下,朝着对方飞去。

    “什么东西?”

    黑衣护卫微微一愣,下意识地挥掌去挡。

    可是。

    在他的身体,跟那簇惨白火苗接触的瞬间,一股难以抵抗的极寒,竟是一个照面间,便冻结了他半个身子的经脉!

    “什么?!”

    黑衣护卫脸色微微一变。

    正在这时。

    林夜的身影终于动了。

    他脚步在地面轻轻一点,快如鬼魅般冲向黑衣护卫,指尖储物戒灵光一闪,一把造型古朴沧桑的灵兵古剑,出现在他的手中。

    刷——

    随着林夜挥斩的动作,灵兵古剑的剑锋,在空气中,划出了一道冰冷至极的弧光。

    扑通。

    一声闷响中,一颗通体被白霜覆盖的人头,从无头断颈上掉落,冰莲地心火恐怖的寒气,冻结了黑衣护卫全身经脉、血肉,哪怕身首异处,竟是没有一滴鲜血喷溅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