笔趣阁 > 其他小说 > 我一个纨绔,要靠生崽留住媳妇? > 第132章 权贵门槛
    沈庭生哈哈一笑:“这位兄台还真说对了,凡猜对者,均可享受免费用餐一次,且发放五两银子的红票,供您日后来用餐时抵扣。”

    “最重要的是,有优先定餐权,因本店是‘预定制’,每日限接待五桌客人。”

    “简言之,等会儿我宣布的五十位幸运儿,就是我们‘轻食记’的第一批尊贵‘会员’。红票为凭证,永享贵宾特权。”

    此话一出,众人哗然。

    会员?

    只听说过‘科举会员’‘商会会员’,还第一次听说‘餐馆会员’。

    想来,又是姚记大姑娘搞的新花样吧。

    有人忍不住高声问道:“当真如此?那岂不是猜对了就能白吃一顿?还能白得银子?”

    沈庭生含笑点头,语气笃定:“自然当真,本店开门做生意,讲究的就是一个‘信’字。”

    有人低声议论:“什么会员不会员的,我倒没兴趣,反正是我的话,就先把银子兑换了再说!”

    “这沈家倒是大方,五两银子可不是小数目。”

    “没见过还没开始做生意,就赔大把银子进去的。”

    “按理说,若是姚大姑娘在背后出主意,不该如此。”

    “该不会是沈家自己的主意吧,不拿姚家的钱当钱……”

    沈庭生面上老神在在,心里哼笑一声。

    一群蠢货!

    听话也不知听重点。

    那五两银子,只可用在轻食记的餐费上。

    也就是说,那只是画在纸上的一块大饼而已,又不是真要拿出来的真金白银。

    当然,这块大饼确实会很值钱。

    但是,等他们看到那菜单定价时,估计得晕过去……

    开玩笑,论算计,谁算得过姚珍珠啊!

    不过,沈庭生很清楚,他看到的只是一些表象。

    姚珍珠为什么要这样操作,又想达到怎样的目的,他还没完全参透。

    作为长辈,又不好打破砂锅问到底。

    这样显得自己很蠢,弄不好,姚珍珠不派差事给他了怎么办?

    沈庭生神游间,有人又问道:“沈二爷,敢问这‘预定制’是何意?为何每日只接待五桌?”

    沈庭生解释道:“本店讲究精致,每桌菜肴皆需提前准备,确保新鲜与品质。因此,每日只接待五桌,需提前预定。”

    众人闻言,心里多少有了数。

    “想来应该不便宜。”

    “猜中的有福了,至少可以白吃一顿。”

    “早知道我也猜上一猜了。”

    “沈二爷,快揭晓吧!今日,到底是哪几个幸运儿啊!”

    沈庭生便高声宣布了猜中者名单。

    “如果不介意拼桌的话,今日所有猜中者都可以进店用餐!”

    参与游戏的,多是南州城的书生,和一些闲来无事的富家子弟。

    他们平日里最爱附庸风雅,对这种既有趣又有实惠的游戏自然兴致勃勃。

    猜中者,欢喜雀跃。

    失之交臂者,垂头丧气,多有不甘。

    主要是心痒的很,很好奇,一家餐馆而已,搞出这么多噱头来,到底有什么过人之处?

    方可为和顾宴清也在其中。

    二人知道内幕,倒没往箱子里投答案。

    他们今日来,是为捧场,也为捧‘哏’。

    方可为上前一步道:“沈二爷,不知可否预定明日的席位?”

    说着,朝沈庭生眨了眨眼。

    沈庭生了然一笑道:“当然可以!但本店的原则,优先会员贵客。”

    方可为又问:“除了今日这些幸运儿,还有何法子可成为你们的会员?”

    沈庭生下意识轻咳了声,没什么底气的道:“预缴一千两银子,方可成为会员。”

    方可为呵呵一笑,“这么贵呀?”

    旁观者们比他还激动。

    “什么?一千两!”

    “你们不如直接去抢!”

    “用个餐而已,还能让人倾家荡产啊!”

    “这到底是家什么店啊!”

    “比黑店还黑呀!”

    沈庭生脸上有些挂不住,眼看就要压不住场子时,沈怀谦从里面走了出来。

    ‘世子爷’今日穿一身绛紫色锦袍,衣襟上绣着繁复的金线云纹,腰间系着一条镶玉的宽带,脚下踩着一双绣着麒麟的软靴,整个人显得贵气逼人。

    许是受卫浔影响,竟也摇起了把折扇。

    他懒洋洋地走到沈庭生身旁,嘴角挂着一抹玩世不恭的笑,目光扫过众人,语气轻佻不屑:

    “嚷什么嚷,说的你们有一千两似的……天上掉馅饼,你捡到了该吃就吃,吃不下就送给别人,或是卖了变成银子。”

    “怎么,还管上别人怎么花钱了?你们若是掏不起这一千两,就乖乖闭嘴,别在这儿丢人现眼。”

    众人被他这一番话说得面红耳赤,有人忍不住低声嘟囔:“一千两银子,谁家吃饭花得起这个钱……”

    沈怀谦闻言,嗤笑一声,折扇“啪”地一合,指向那人:“你花不起,不代表别人花不起。南州城里有的是富贵人家,你管得着吗?”

    那人被他一指,顿时缩了缩脖子,不敢再吭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