笔趣阁 > 其他小说 > 我一个纨绔,要靠生崽留住媳妇? > 第102章 自知之明
    沈怀谦压着声音道:“凤凰山上有个青莲古刹,净心师太,曾与我母亲颇有交情……霍家最爱在表面上演仁义道德,由净心师太出面替霜翎收尸再合适不过。”

    姚珍珠眼睫颤了颤。

    沈怀谦知道她听进去了,又说:“我会模仿母亲的笔迹写封信,到时候你们拿着去找她,她定会帮忙,且守口如瓶。”

    姚珍珠开口:“有劳夫君。”

    还是温柔语气,但沈怀谦从中听出了一丝疏离。

    想来,是对他很失望了吧。

    “小姐,到刘记了。”

    初宜在前面说道。

    姚珍珠嗯了声:“你看着买些吧。”

    说了要给沈怀珏带好吃的,她还记得。

    她的心很大,能装很多人很多事。

    前提是她想不想装。

    沈怀谦心里自嘲一笑。

    就凭你,想挤进去占一席之地?

    不占便不占吧。

    做个一无是处的废物娇夫,也挺好。

    沈怀谦一番心理活动,就将有些失落的自己给劝好了。

    见姚珍珠眉宇间,略显疲惫,他屁股移了过去,用肩头碰碰她。

    姚珍珠睁眼,看着他。

    沈怀谦头歪了歪,“别的不行,为夫的肩,随时为你所用。”

    姚珍珠迟疑了下,从善如流地将头靠了上去。

    重新闭上眼,心中却并未完全平静。

    她知道自己肩上的担子很重,前路也很艰难,但此刻,她忽然觉得,有一个人愿意为她分担,哪怕只是微不足道的一点,也是一种慰藉。

    但她尊重和接受每个人的选择。

    生而为人,各有各的路要走,谁和谁都不可能同路一辈子。

    且有时候,自知之明,也是一种善良。

    好比玉珠这次……

    因而,对沈怀谦的退缩,失望谈不上,顶多就是遗憾有一些吧。

    等初宜买好东西回来时,姚珍珠已经睡着了。

    沈怀谦竖起食指,做了个噤声的动作。

    马车继续往前,刚过烟柳河,便碰见霍子山领着一行人,正将那两具尸体往城门拉去。

    其中一张死灰的脸,朝着仇九。

    怒瞪充血的双眼,写满不甘。

    仇九握住缰绳的手收紧,收回视线,继续驾着马车往前。

    片刻后,在姚家发生的一切,传到霍长隆耳朵里。

    霍汉林也在,听闻后,笑了笑:“还真是个痴情种。”

    霍长隆也笑:“一个上不了台面的商贾女,竟也值得。”

    霍汉林看他一眼,“姚家大姑娘那可不是一般的商贾女。”

    若不是嫁进了沈家,他都想好好了解了解,看看那姑娘究竟有何能耐,能把姚家生意做的那么好。

    甚至能把上一任太守,迷的神魂颠倒,为姚家撑腰多年。

    霍长隆笑的更加邪性,耸耸肩说:“可惜,我只喜欢……”

    话音突然一顿,脑海里浮现出芸娘的样子。

    那是他一生中,最为之心动,却没有得到的女人。

    知子莫若父,霍汉林目光突然冷冷扫来,警告道:“在局势还没有完全明朗之前,沈家不可以动。”

    霍长隆不以为意地扬眉,“区区落魄户……”

    “落魄户?”

    霍汉林嗤笑:“昨日我刚收到消息,他们去了江都,回程时,衡山王调了专用马车,护送他们到江南。”

    霍长隆:“那又怎样?衡山王如今不过是困兽一只!”

    霍汉林神色更加沉重:“你别忘了,当年沈庭轩可是什么也没招。”

    霍长隆都听糊涂了:“爹,您到底想说什么?”

    霍汉林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,又咽了回去。

    “罢了,你听我的便是。”

    当年,沈庭轩入狱,有霍家从中作梗不假。

    但朝廷也确实是来人了。

    秘密审问了沈庭轩多次,什么酷刑都用上了,沈庭轩依然没有吐露一个字。

    他曾偷偷听了几耳朵。

    朝廷……也就是那位真正只手遮天的霍相,似乎是怀疑沈家藏了衡山王的什么秘密。

    这个秘密,让他忌惮。

    是以,双方才一直僵持着。

    霍汉林觉得,沈家就等于是个马蜂窝。

    他好好的挂在那里,是死是活都不重要。

    但千万别去捅,尤其是他们霍家不能去捅。

    万一,真的捅破了什么……

    天下大乱,他们这些挂在霍相这棵大树上的枝枝叶叶,将第一个被千军万马踩进尘土里。

    霍汉林不敢深想,神情严肃地瞪着霍长隆。

    “你听见没有?”

    霍长隆掏掏耳朵,无所谓道:“听见了。”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恰也是这日,一辆马车低调地驶进南州城。

    车轮不小心在石头上颠了下,卫浔醒来,掀开帘子,就见城门上两具尸体晃来晃去。

    这是什么迎接仪式?

    不对。

    他今日到南州,应该无人知晓才对。

    “王爷,要查吗?”驾车的侍卫冷着声问。

    卫浔放下帘子,懒着声道:“不用了。”

    左右是他到之前的事,和他无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