笔趣阁 > 其他小说 > 我一个纨绔,要靠生崽留住媳妇? > 第74章 她好手段
    姚玉珠见他感兴趣,又得意地说:“我长姐可厉害了……比世间好多男儿都厉害!”

    祈白突然起身就进了屋。

    姚玉珠:“……”

    怎么了呀?

    说长姐也不行?

    哎呀!

    她突然猛拍脑袋!

    她说长姐比世间男儿厉害……祈白也是男儿呀!

    不会这么小气的吧?

    姚玉珠瘪瘪嘴,有些下头了。

    祈白疾步进屋,“卢妈妈,前几日姚家大姑娘来时,你用的什么茶具,取来看看。”

    祈老夫人卧在榻上,紧张地支起身来。

    “发生何事了?”

    祈白紧抿着唇,一言不发。

    希望是他想多了。

    卢妈妈忙不迭地小跑着去取来。

    祈白翻过杯底,眸中冷意渐深,突然就发了大火。

    “我不是说过吗,所有从江都带来的东西,都必须扔掉!”

    卢妈妈战战兢兢:“就,就几个茶杯,我瞧着也没什么可稀奇的,又好看经用,就留着了。”

    祈老夫人明白过来,轻叹道:“这是衡山王所赐……”

    说着,看向祈白:“你以为姚家大姑娘突然去江都,与这有关?”

    姚玉珠嗓门大,她们在屋里也听见了。

    卢妈妈惊讶道:“不会吧!姚家就是商贾之家,那大姑娘瞧着温温柔柔的,又已经嫁人,她怎知衡山王?知道又能如何?”

    祈老夫人也觉得这么联系太牵强,宽慰着祈白道:“你把自己绷的太紧了……我瞧着,姚家是和善人家,那二姑娘和小公子性子都很好,你不妨打开心扉,交个朋友……即便有变数,也方便提前窥探一二不是?”

    祈白眉眼低垂着,乖顺道:“是,外祖母,孙儿知晓的。”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天刚蒙蒙亮,沈家就已经整齐集合,欢送少夫人和沈三爷。

    沈庭箫从未得到过这样的待遇,腰板挺的笔直,眼睛却莫名的几度湿润。

    李氏更是骄傲的,仿佛丈夫是去参加科考,且定能高中一般。

    刘氏不由羡慕,碰碰沈庭生,有些失落。

    沈庭生倒还好,心中有了方向,一点都不慌。

    被强行扯起来的怀安怀民几个,不停揉着眼睛打哈欠。

    搞不懂他们在这里的意义是什么。

    常姨娘拉着儿子,眼红红地说话。

    沈怀瑾有些难为情,又不忍推开母亲,耐心又煎熬地听着。

    怀珏和元氏,将姚珍珠围着,说不完的叮嘱。

    沈怀谦没怎么睡醒,站在一旁,更显落寞。

    老夫人瞧着,朝他招招手。

    “祖母。”

    沈怀谦拖着步子走去,主动道:“祖母放心,孙儿自有分寸。”

    老夫人笑笑:“祖母相信珍珠,你们此行一定顺利。”

    沈怀谦苦笑:“好吧。”

    是他想多了呢。

    老夫人摸摸他的头,浑浊的眼里,蓄着盈盈的光。

    “祖母想说,沈家祖先显灵了,我的乖孙呀,你受苦了。”

    在黑暗废墟里挣扎,无人可依,无人可靠,无人理解,更无人指引方向的苦。

    她都明白。

    只是,无能为力。

    “去吧。”

    老夫人又摸摸他的脸,“朝着有光亮的地方去,神明有知,祖先也会保佑你的。”

    沈怀谦哽咽地点了点头,转身时,眼泪很没出息地汹涌。

    好巧不巧,与姚珍珠目光对了个正着。

    很好。

    还没出门,脸就丢在家里了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马车行了三日后,到达江南地界。

    姚珍珠安排沈三爷留下,就近几个县看看,有机会就找几家粮商合作。

    沈庭箫头一次干这么大的事,非常谨慎和好学,差不多一整日,都在问姚珍珠问题。

    如何议价,如何谈判,如何还价,如何防诈防骗……像个虚心好学的孩童一般,翻来覆去的问。

    听得沈怀谦都烦了,姚珍珠依然耐心十足。

    晚膳后,沈怀瑾又来了。

    少年第一次出远门,格外的兴奋。

    又是写诗,又是感悟,又是展望的,恨不能把自己的脑袋劈开,让姚珍珠看看他这一路究竟吸收了多少东西。

    姚珍珠见他如此热情,笑着接过他手中的纸张,细细翻阅起来。

    诗中描绘了江南的山水风光,感悟中充满了对未来的期待与抱负,字里行间透着一股少年特有的朝气与憧憬。

    姚珍珠不由得点头称赞:“真好,看来这一趟,确实是没白来。”

    沈怀瑾听到夸奖,脸上顿时泛起红晕,眼中闪烁着光芒:“这一路上的风景、人情、还有你和三叔教我的东西,我都牢记在心……我觉得自己好像一下子长大了许多!”

    一旁的沈怀谦懒散地靠着椅子,瘪了瘪嘴。

    长没长大不好说,拍马屁的本事确实是长进了。

    搞得他这个兄长颇有压力呢。

    想着家中老祖母,老母亲,以及胖妹妹对他的殷殷期盼。

    沈怀谦眼珠子狡黠地转了转,决定得做点什么了。

    批改完沈怀瑾的课业,姚珍珠又将仇九叫来,让他安排几个人跟着沈三爷。

    “事情能做成什么样不重要,重要的是人得全须全尾地回去。”

    “少夫人放心,出不了岔子。”

    仇九曾是个挑货郎,全凭一双脚,走南闯北。

    也因此结识了许多人。

    后在姚珍珠的指示下,凭借着他多年走南闯北的经验,以及对人情世故的敏锐洞察,很快将这群散落在各地的挑货郎们组织了起来。

    他们不再是孤零零的个体,而是形成了一张隐形的网,以南州为中心,慢慢覆盖向更远的地方。

    就像蔓藤,以一种悄无声息的方式,扎根于各地。

    挑货郎们走街串巷,消息灵通,既能打探到市井中的风吹草动,也能在必要时传递信息、运送物资。

    更重要的是,他们身份普通,行事低调,不易引起旁人的注意。

    既能掌控局势,又不显山露水。

    被迫偷听的沈怀谦,在心里默默给姚珍珠竖起大拇指。

    好手段啊!

    终于忙完一切,姚珍珠目光投向窗外,让脑子短暂的放空。

    夜色深沉,远处的山影在月光下若隐若现,仿佛隐藏着无数未知的变数。

    但她深信,只要敢往前走,一切困难都会纷纷让道。

    “夫人。”

    身后突然传来沈怀谦过于亲昵的声音。

    姚珍珠没来由地打了个寒颤,像是吃了什么很甜的果子,被腻了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