笔趣阁 > 其他小说 > 我一个纨绔,要靠生崽留住媳妇? > 第49章 各怀鬼胎
    出了命案,整个烟柳河岸都被封锁。

    群芳阁也疏散了客人。

    沈怀谦走时,菱歌儿眼巴巴地望着他,没开口求,只眼泪不停流。

    可能是因为和虞娘关系较近的缘故,她总觉得下一个死的人会是她。

    她的害怕和期待,沈怀谦当然懂。

    奈何心有余而力不足。

    而方可为那根搅屎棍,却在这时怜悯地开口道:“歌儿你放心,咱世子爷马上就有银子赎你了,你且再等几日。”

    说着,还用手拐碰了碰沈怀谦。

    “是不是呀,沈兄。”

    沈怀谦对上菱歌儿红肿的眼,鬼使神差地点了点头。

    菱歌儿喜泣而笑,“那我便日日等着公子,盼着公子。”

    沈怀谦自诩不是君子,但还算是个人。

    脸面与信誉,对他来说,不足挂齿。

    但他做不到,同这世道一起去欺负一个弱女子。

    一路上,他都在想该如何开口。

    可回到书香斋,见到姚珍珠的那一刻,他心中突然涌起一股难以言说的心疼。

    今日在命案现场,虞娘五岁的女儿,被带来指认尸体。

    孩子哭着喊娘,撕心裂肺。

    一如当年的姚珍珠,那样无措和恐惧,伸着双手,却不知道该怎么去抱她们的娘亲。

    沈怀谦心中苦笑,笑自己泛滥又可笑的怜悯心。

    “小姐,可以了……”

    初宜从里间跑出来,看到姚珍珠身后的沈怀谦,愣了下。

    “姑爷回来了。”

    姚珍珠外衫脱到一半,下意识拉好,回身勉强挤出一抹笑。

    “夫君。”

    沈怀谦神情怪异地扯扯唇,对初宜说:“我来吧。”

    指的是伺候姚珍珠宽衣沐浴。

    初宜看了姚珍珠一眼,偷笑了一下,飞快关门出去了。

    沈怀谦来到姚珍珠跟前,纤长手指解开她的衣带,目光触及昨晚留在她脖颈处的红痕时,喉结微微的动了动。

    “今日可还好?”

    姚珍珠望着他,觉得好笑。

    说他关心是真吧,他刚从烟花柳地回来。

    说他别有用心吧,偏偏眉眼认真,还含着几分心疼。

    话本上说,男人的心,长得像桔子。

    可以分成好多瓣,分给很多人。

    可她不喜和别人分食。

    姚珍珠缓缓张开双手,神情坦然地接受他的伺候。

    也好,待孩子怀上,就大家都不用演了。

    浴桶就在帘子后,沈怀谦将只剩一层薄薄里衣的姚珍珠拦身抱起来,绕过帘子,缓缓放进浴桶里。

    虽是药浴,却花香四溢。

    热气缭绕,又添几分氤氲。

    沈怀谦心猿意马,正欲退出,姚珍珠却轻轻拽住了他衣领。

    盈着雾气的眸,审视地望着他。

    “夫君,可是有话要说?”

    沈怀谦目光轻垂,落在她隐入水中的玲珑曲线上,整个人如同被点了火。

    他不想失态。

    亦不想再欺负她。

    听说女子初次,无论如何都会伤身。

    他就算有那禽兽心,也不会做那禽兽事。

    “我,我是有件事想同你商量……”

    沈怀谦结结巴巴,“等你,等你沐浴完再说吧。”

    姚珍珠却是道:“不是要伺候我吗?这么没诚意?”

    说着,用力一拽。

    沈怀谦本就虚探着身子,双手没有支撑点,扑腾了下,跌进浴桶里。

    浴桶不算大,两个人挤在一起望着对方,某种气息便逐渐蔓延。

    沈怀谦气血翻涌,又有些不解。

    “你,你不难受吗?”

    姚珍珠柔声:“那你轻些。”

    可那眼神,分明清冷,带着几分居高临下。

    仿佛在说,要求我,就得先取悦我。

    就在沈怀谦热血急速骤冷时,姚珍珠霸道地扣紧他脖子,坦然又强势地吻来。

    二人各怀鬼胎,却并不妨碍完成并享受这场鸳鸯戏水。

    毫无顾忌的享受,让姚珍珠放松了个彻底。

    这一夜,她睡的前所未有的沉。

    被窝很暖,有另一个人的温度。

    天亮时,隐约听见有人进来收拾乱七八糟的屋子,沈怀谦低声交待,让她们轻一些。

    初宜问:“若有人来找,如何回?”

    沈怀谦不耐烦道:“就说少夫人今日要休息,谁也不见。”

    这种带有些飘忽和迷离感的惬意,令姚珍珠有些沉沦。

    但也只是片刻。

    她知道自己放肆了,也清醒地知道自己在做什么。

    沈怀谦有求于她,那她何不趁热打铁。

    今日她让大夫人请了柳大夫来诊脉。

    柳大夫说,她当下正处于易受孕的阶段。

    她得好好把握。

    一连三日,姚珍珠什么也没做,就和沈怀谦厮守在一起。

    沈怀谦一开始警惕,莫名其妙,受宠若惊。

    然后,沉迷,完全沉迷。

    仿佛跌进了一场迭丽绚烂的梦里。

    直到三日后,二人如往常一样醒来。

    沈怀谦捏着姚珍珠柔软细长的手指,调笑般说:“你今日再不出面,怕是连袓母都要亲自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