笔趣阁 > 其他小说 > 我一个纨绔,要靠生崽留住媳妇? > 第29章 想入非非
    书香斋。

    沈怀谦酒是醒了,人还是懵的。

    怎的他才出去喝了顿酒,就变天了呢?

    发生什么事了?

    他还想着醉上三天三夜,再好好享受享受挥金如土的滋味儿呢。

    毕竟,都是他的卖身钱呢。

    直到姚珍珠帮他脱去衣服,沈怀谦才回神。

    “你干嘛?”

    他下意识捂住胸。

    姚珍珠扫了眼他的腰,纤细而紧致,宛如夜中松竹。

    她突然想起曾在话本上看到的一句话——男人的腰,夺命的刀。

    当时不解。

    此刻隐有领会。

    看着手感不错,柔中带刚,勾人想入非非。

    “替你抹药。”她红着耳垂,淡定地说。

    沈怀谦慌乱地拉了件里衣披上,背过身去冷道:“不用,你出去,让柏仲来。”

    姚珍珠迟疑道:“柏仲他……也被罚了。”

    下人,就没那么轻松了。

    五十杖刑,没半个月应该下不了床。

    元氏为了给她创造机会,也是够狠的。

    沈怀谦心沉了沉,转身冷凝着她:“到底发生什么事了?”

    姚珍珠眉眼微掀,“夫君觉得呢?”

    新婚头天就往烟花柳地跑,欠债还未平,又开始胡搞乱搞,正常人家早被打死了。

    她理解元氏的纵容。

    却不太能理解沈家其他人的冷眼旁观。

    按理说,一荣俱荣,一损俱损的道理,世家应该懂的更深刻才是。

    沈怀谦往床上一躺。

    不管了!

    左右打也打了,母亲出了气,旁人看了热闹,这事儿也就过去了。

    至于对错,重要吗?

    人生苦短,及时行乐,有错吗?

    元氏看似打的狠,但手上是收了力的,沈怀谦身上也就红印子看着吓人,实则没破皮更没伤骨。

    姚珍珠将药膏一收,刚要出去,沈怀珏就慌慌张张地跑来。

    “大哥大嫂不好了,母亲晕倒了!”

    沈怀谦一骨碌爬起来,抓件衣服披上就往外冲。

    姚珠珍忙跟上,问沈怀珏:“请大夫了吗?”

    沈怀珏嘤嘤地哭着:“请了。”

    看她双眼哭的红肿,小脸也红通通的,姚珍珠有些内疚,拉着她的手哄道:“别哭了,母亲不会有事。”

    沈怀珏停不下来:“这个家是要散了吗?”

    她不懂,明明都说新嫂嫂进门后,日子就会好过了。

    可为什么反倒是鸡飞狗跳了呢?

    姚珍珠不知道该怎么解释,只摸摸她的头说:“相信嫂子,散不了。”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元氏是真病了。

    忧思过重,疲劳过度,身体如沈家一样,早已亏空。

    如今,千斤重担一卸,心里是松快了,可身子却撑不住了。

    姚珍珠取了银票,悄悄给锦书:“药往最好的抓,短缺的银子我来补。”

    锦书红着眼,“多谢少夫人……大夫人她是个心善的,只是心里太苦了,偶尔发些邪火,你别往心里去。”

    姚珍珠点着头,“我知道。”

    她也没想到会这样。

    原只是希望元氏不要那么逞强,结果她这一松,就松了个彻底。

    “娘……娘,你快好起来,从今往后,我不贪嘴了,我听话。”

    沈怀珏哭的上气不接下气。

    元氏虚弱地道:“跟你嫂子出去,我有话对你大哥说。”

    姚珍珠忙上前把沈怀珏哄走。

    沈怀谦守在床边,低垂着脑袋,一言不发。

    元氏声音哽咽:“疼吗?”

    沈怀谦摇头。

    他知道母亲理解他,心疼他,是真。

    这些年纵容着他,承受了很多压力。

    失望,无力,伤心,也是真。

    可有些话,是说不出来的。

    解释和鼓励,都苍白且无用。

    长久的沉默,就像横亘在母子之间的一堵墙。

    元氏终是轻叹了声:“怀谦,母亲不想逼你,但你也得给母亲一些希望吧……同姚氏要个孩子,行吗?”

    沈怀谦浓黑的眼睫毛轻颤了下,一颗心犹如甩到深井里的绳子,直直下坠。

    孩子,希望……

    连母亲也要将他放弃了。

    如此甚好,他更能心安理得地做个废人了。

    沈怀谦恍恍惚惚地回到书香斋。

    姚珍珠迎了上来,“母亲好些了吗?”

    她今日被元氏搓磨,却愿意贴钱给元氏抓药的事,锦书有告之沈怀谦。

    沈怀谦目光深深地看她。

    女人眉眼温柔,仿佛江南水乡的细雨,细腻而含蓄。

    肌肤如凝脂般细腻,透着淡淡的光泽,发髻高挽,用一支精致的玉簪固定,几缕青丝垂在耳畔,更添几分柔美。

    诚然,是个难得一见的美人儿。

    是男人都会心动……

    可他好像没有心了,那里一直很空很空,仿佛失去了许多正常的功能。

    “睡吧。”

    沈怀谦收回视线,视死如归般爬去床上大刺刺地躺下。

    那意思是,来吧,我从了。

    就当最后再为沈家做件事吧。

    等了片刻,只见姚珍珠又抱了床被褥来,自顾自地躺在另一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