笔趣阁 > 其他小说 > 我一个纨绔,要靠生崽留住媳妇? > 第19章 各有算计
    眼前的女子,五官自是精致灵动,明眸皓齿,肌肤似玉,黑发如绸。

    然而,最让人动容注目的,是她如深谷幽兰般的气质。

    眉眼间淡淡的书卷气,举止中从容不迫的优雅大气,是在那些大家闺秀身上也少见的。

    可她刚刚居然拿钱砸他。

    商贾女就是商贾女。

    粗俗!

    无礼!

    沈怀谦一脸的冷漠抗拒,“你嫁进沈家的目的已经达到了,劝你别得寸进尺,痴心妄想。”

    姚珍珠淡淡开价:“一千两。”

    沈怀谦:“嗯?”

    姚珍珠平静道:“替群芳阁的菱歌姑娘赎身,需要五百两,另外五百两,足够你安顿她的生活。”

    沈怀谦心虚了下,“你知道了?”

    也是,南州城没人不知。

    知道他心有所属,还执意要嫁!

    简直……简直不可理喻!

    姚珍珠气定神闲:“需要时间考虑吗?”

    沈怀谦气极反笑,“这还用考虑吗?绝不可能!”

    姚珍珠麻利地将银票一收,有一张粘在了沈怀谦胸口上。

    姚珍珠朝他的胸扬扬下巴,伸出手。

    沈怀谦迟钝地扯下银票递给她,下意识将手指递到鼻端闻了闻。

    谁说铜臭来着?

    银票分明带香。

    但,他绝不会出卖自己。

    姚珍珠收好银票,爬上床,想了想,抓起沈怀谦的手指咬了口。

    “啊!”

    沈怀谦疼的喊出声,咬牙切齿:“你!又!干!嘛!”

    手指流血了。

    姚珍珠挤了挤,拉开喜被,扯着他手指往床上铺的那块白绸上抹。

    出嫁前,父亲专门请了人教她。

    洞房花烛夜,女人一定要落红。

    否则会被人说道,夫家也会看不起。

    姚珍珠觉得这简直荒诞。

    若是新郎不行,也要怪罪到新娘头上?

    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,她懒得为这种事浪费时间和口舌。

    忙完这一切,姚珍珠倒头就睡。

    折腾一天,她实在累的很。

    大事需徐徐图之,不急这一晚。

    且他的状态,一看就不行。

    罢了。

    女人又没法子强迫男人。

    这真是有点不公平。

    沈怀谦举着还在冒血珠的手指,呆若木鸡,无辜可怜。

    还能这样?

    就这?

    不再加点价的吗?

    啊,不对!

    他,他这是娶了个什么玩意儿?

    翻遍史书杂书也没这操作,前无古人,后无来者。

    商贾女,好样的。

    姚珍珠是吧!好的很!

    沈怀谦恨恨瞪着身侧美人儿。

    但也只能瞪着。

    总不能打一架吧。

    此时,老夫人住的兰馨苑,灯火通明。

    沈家除沈怀谦以外,全聚集在此。

    目的无他,就商议该以哪种态度来对待新妇姚珍珠。

    若是寻常娶亲,那自是按规矩来。

    可这位虽身份低微,却自带财神爷光辉。

    捧高了怕她恃宠而骄,忘了本分。

    捧低了又怕得罪财神,若捂着嫁妆不拿出来怎么办?

    众人面面相觑,心中各有计较。

    老夫人轻咳一声,打破了沉默:“姚珍珠出身商贾,惯会算计,我们不可小觑。都说说看,你们可有什么想法?”

    沈家现在一共三房,两房嫡支,一房庶支。

    老太爷虽一生风流,但因走的早,留下的子嗣并不算多。

    且都没什么出息,就长子沈庭轩继承侯爵做了官,其余两房均无官职,一直靠沈府养着。

    还有位姑奶奶远嫁,自沈家丢爵没落后,几乎断了往来。

    因老夫人在世,并未分家。

    如今大大小小齐聚一屋,也算得上是人丁兴旺。

    老夫人话落,目光横扫众人,最后落在二爷沈庭生身上。

    沈庭生不得不开口附和说道:“据说整个姚家的生意,都是她在打理,可见是个有能耐的。”

    二夫人刘氏噘噘嘴:“再能耐,嫁进沈家就是沈家媳妇,该守的规矩还不是要守。”

    老夫人满意地点了点头。

    三爷沈庭箫犹豫了下,“姚家许诺帮忙填补亏空,只是解了沈家燃眉之急……往后的日子该怎么过,才最需要从长计议。”

    说着,他貌若无意地看了眼大房元氏。

    三夫人李氏快人快语地哼笑了声:“那多简单,只需大嫂把掌家权让出来便是。”

    元氏早料到会如此,冷道:“求之不得。”

    巧妇难为无米之炊,她早受够了。

    老夫人凝眉,“老二,你意下如何?”

    沈庭生清清嗓子:“我们沈家素来以礼待人,对新妇自然也不例外。但也要让她明白,沈家的规矩不可破,她虽有财,却也要守我们家的规矩。”

    沈家二爷,是出了名的窝囊废。

    无论大事小事,均不关他事。

    若非要他表态,顺着说一句,反着说一句,就当没说。

    反正最终,不是老夫人拿主意,就是兄长拿主意。

    说了也是白说。

    老夫人心里一阵失望,看向庶子:“老三,你觉得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