笔趣阁 > 都市小说 > 欲海重生 > 第245章 水床换水
    费了好大的周折,找到了于思思,可是,杨威没想到于思思也在找贾帅。

    这不相当于什么也没找到嘛。

    当然,也不是没有一点收获。

    送走了于思思,姬岚上了车,复盘了她们俩的对话。

    当复述到思思说贾帅浑身水疱,姬岚红着脸竖着中指,说那个部位也有的时候,杨威的心里一惊。

    十有八九,正是自己的预判!

    闷闷不乐地回到锦绣庄园,杨威陷入了苦恼。

    怎么才能找到贾帅呢?

    次日上午,他又去了一次艺术小镇,率真画廊依然歇着业。

    正准备离开的时候,电话响了。

    一看是邢玉嫱打来的电话,她正在吃午餐。

    澳洲要早三个小时。

    邢玉嫱说,她离开景州的时候,忘了交代一件事,就是水床里的水该更换了。

    杨威问,怎么换?多长时间换一次?

    邢玉嫱说,为了延长水床的寿命,她一般都是半年更换一次。考虑到杨威没换过,她刚才已跟冯琴说了,她家里也是水床,让她帮着一块换水。

    俩人又相互问了近段的情况,挂了电话。

    很快,冯琴的电话就打了过来。

    她让杨威下午在家里等着,自己过去帮忙。

    结束了通话,杨威心里话,没想到水床还这么麻烦,怪不得大众不选择水床。

    四点多,冯琴驾着跑车来了。

    杨威赶紧迎上去。

    下了车,冯琴把墨镜往头发上一推,从车里提下一兜东西,杨威接过一看,都是蔬菜食品之类的,疑惑着问:

    “琴姐,换水,怎么还需要……”

    冯琴莞儿一笑,说:

    “换水的人,也需要吃饭嘛。”

    说着,她又一躬身,从车里提出一个塑料袋,递给杨威,说:

    “这是清洁剂,拿到卧室去。”

    杨威把蔬菜放进了厨房。

    俩人上到二楼的主卧室。

    邢玉嫱走了几个月,床上的床单早该清洗了。

    也不知是不是邢姐交代过,冯琴手脚麻利地揭着床单和枕套。

    杨威站在一旁,要搭把手,但不知道该怎么上手。

    冯琴拿着床单,故意很夸张地叫了一声,说:

    “我的天呀!”

    杨威不知其故,就过来问:

    “琴姐,怎么啦?”

    冯琴指着床单,逗弄着问:

    “老实说,这是谁的好东西?邢姐的?还是你的?”

    杨威闹了个大红脸,无比尴尬,扭头要走。

    冯琴把床单与枕套一把塞到他的怀里,笑着说:

    “怎么,不敢承认啦?去!丢到洗衣机里!”

    杨威抱着,赶紧逃出卧室。

    洗衣机在一楼。

    但没过几分钟,他又被冯琴喊了上去。

    因为放水,也真不是一个人的事。

    杨威再次回到主卧室,冯琴指挥着,接上了管子。

    果然,床垫里的水已经明显变质,有了异味。

    放完水,冯琴把清洁剂加入床垫,又开始加水。

    杨威加着水,冯琴就在卧室里转悠,看到了阳台上的八爪椅。

    她装的像刘姥姥进了大观园似的,绕着椅子转了一圈,问:

    “杨弟,这是什么椅子?好奇怪啊。”

    杨威与邢玉嫱用过两次。

    他立刻成了关公脸,闷不作声。

    冯琴变成了一个好奇的小姑娘,往椅子上一躺,说:

    “真好玩!哎,怎么还有手铐和脚镣呢?”

    嘚,阳台立刻变成了妇科手术室。

    冯琴媚态十足,杏眼朦胧,颤着声问:

    “杨弟,你看嘛,这椅子是不是这么用的啊?你别说,躺着还真舒服!”

    杨威哪里敢往那边看,只是低着头加水,终于把床垫加满了。

    冯琴也撩拨得差不多了,这才从椅子上下来。

    放水与加水,前后折腾了一个多钟头。

    冯琴就问杨威,干净的床单与枕套在哪里放着。

    杨威哪里操过心,只好摇了摇头,说:

    “琴姐,我也不知道,你自己找找吧。”

    冯琴只好拉开衣柜的一扇门,里边多是邢姐的时装。

    再拉开另一扇,有抽屉啥的,她一拉开,连自己都脸红了。

    里边放满了各种情趣用品。

    冯琴嬉笑道:

    “哇塞,好东西这么多啊!没想到,你和邢姐这么会玩呀。”

    好在,这次,冯琴没再问杨威,这些东东怎么用。

    杨威瞥了一眼,这次,脸更红了,转身要下楼去。

    冯琴却叫住了他,说:

    “你千万别离开!否则,邢姐的金货啊银行卡啊啥的丢了,我跳进黄河也说不清啦。”

    杨威只得站在门口。

    终于找到了,就铺上了新床单,换上了新枕套。

    冯琴指挥着说:

    “你躺上去试试,看看换水的效果咋样?”

    杨威就躺了上去,说:

    “可以,不错……”

    话音未落,冯琴也躺了上去。

    杨威吓得呼一下折起身,站到了床边,支吾着说:

    “琴姐……”

    冯琴剜了他一眼,也折起身,幽怨着说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