笔趣阁 > 都市小说 > 欲海重生 > 第225章 紧急刹车
    芳芳很犹豫的样子,说:

    “我也不知该不该跟你说。”

    “你卖什么关子啊,快说吧!”

    “昨晚,就是你走后的第二天晚上,吃完晚饭,我一个人吐来吐去的,挺难受,心里话,得下去找娟娟姐问问,是不是怀上了。”

    “噢……”

    “就从步梯下去了。结果,刚走到二楼,碰上一个男的,也走步梯上来,像是要去二楼。”

    “噢……你认识?”

    “不认识!没见过,不过,印象挺深的,因为他下巴上,有颗伟人痣。”

    “啊?你接着说!”

    “我就觉得奇怪。因为,平时,也就你、我,对了,还有我姐走步梯,其他人,谁走步梯呢?”

    “是啊。”

    “我就只好装着继续下楼。果然,这男的拐到了二楼,进了202。”

    “啊?”

    “我一看,情势不对呀。我和我姐住香槟花园,没别人知道啊,就只好返身又回来了。”

    “你没去敲她的门?”

    “老公,我有那么下作吗?那不成了捉奸了吗?见了面,相互多尴尬呀。”

    钟杰默不作声了。

    这一晚,也没再听芳芳的,他并未下楼去过夜。

    芳芳的这番话,信息量很大,他需要消化消化。

    首先,芳芳的话,真的假的?

    应当是真的,说话的神情不像是装的。

    而且,他也不认识李峰嘛。

    其次,下楼去住的时候,问问娟娟?

    怎么开得了口?

    她怎么可能承认呢?

    她不承认,你又能如何呢?

    这个,不像芳芳的怀孕,能检测出来啊。

    再次,对李峰,就更不能问了。

    他更不会承认了。

    他奶奶的,我不早就警告过你们俩吗?我不喜欢一个锅里搅稀稠啊。

    钟杰顿时觉得,自己就是天下第一号大傻瓜!

    人家背后给你戴了顶绿帽子,你却给人家跑官要官,这不是滑天下之大稽嘛。

    想到这里,钟杰的心一惊。

    因为下午在京城高铁站的时候,自己接到了常委办的电话,问他什么时候回景州。

    自己就问什么事?

    常委办说,明天下午有个常委会,其中一个议题,要研究干部任免。所以,需要确认一下,钟书记您能否参会。

    必须紧急刹车!

    见钟杰翻来覆去睡不着,芳芳倒是睡的很香。

    看来,这番话已经收到效果了嘛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李峰这几天如同打了鸡血,欣喜若狂。

    就连下巴上的那颗伟人痣,都有些微微泛红。

    顺利说服了雷鸣,赖昌茂已与购物中心签订了租赁合同,钟杰交代的事儿,总算有了眉目。

    找过雷鸣的第二天,上面就派来考察了。

    院长王大召很重视,在考察组到来之前,先给大家开了个会。

    会议的时间并不长。

    概括起来,就一句话,要求大家要多说好话,不能有杂音。

    其实,王大召并不是多看中李峰。

    但是,选拔院长,是从全省的省辖市法院系统遴选的,能从自己手下选拔出个人才,很不容易啊。

    所以,他就有了护犊子的偏袒之心。

    院长都亲自打过招呼,李峰这段时间,小尾巴也夹得紧紧的,所以,大家当然就顺水推舟,一片叫好之声。

    考察组倒是很认真。

    在找同志们个别谈话时,听到的都是溢美之词,最后,不得不追问一句:

    你说的李峰同志的优点,别人也都提到了,能不能谈谈他的缺点呢?

    有个人就说,缺点吧,也有,就是工作太拼命,太不爱惜自己的身体了。

    考察组的人微笑着问,怎么这么说呢?

    这个人说,有两天,我加班,走得比较晚点,可是,见李院长办公室的灯还亮着……

    这话,把考察组的人听迷糊了,这是说缺点呢,还是变着法说优点啊。

    总之,整个考察,形势一片大好。

    万事俱备,只欠上省委常委会研究通过了。

    李峰有点等不及,还私下特意打了个电话,询问了一个哥们儿。

    这哥们儿,在省委办公厅工作,告诉他说,很快,估计就这三两天就要研究了。

    这就是说,离院长的位置,只有一步之遥啦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第二天的上午,钟杰找省委书记费达。

    可是,费达书记却到景州一个企业调研了。

    下午三点钟,就要开常委会了。

    没办法,钟杰下午两点半,就等在费书记的门口。

    两点四十分,费达来了。

    钟杰连忙跟了进去,说:

    “费书记,下午的常委会,是不是要研究干部?”

    费达点了点头,说:

    “是啊。不是让常委办事先都通知了各位常委了吗?”

    钟杰又问:

    “研究的干部中,包括那四个省辖市的法院院长吗?”

    费达再次点了点头,说:

    “包括在内。时间不短了,长期空缺也影响工作嘛。怎么了?”

    钟杰支吾着说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