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见安凡赤裸着上身,目光直直的望向洞天入口处的二女。
此刻,日光倾洒而下,勾勒出他结实的胸肌,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。
他那八块腹肌同样线条分明,仿若精心雕琢,每一道轮廓都彰显着力量之美。
溅起的溪水与涔涔汗水相互交融,顺着他那宛如羊脂玉般的小麦色肌肤缓缓滑落。
此情此景,让洞天门口的二女看得一阵恍惚,神思都有些飘远。
她们,正是两年多前进入星渊洞天,尝试炼制五级定颜丹的林月儿及其弟子陈琳。
片刻之后,林月儿率先回过神来,一抹嫣红悄然爬上脸颊,她慌忙将目光移向别处。
陈琳则耳根泛红,旋即干咳两声以掩饰尴尬,开口嗔道:
“咳咳,你怎会在此?还不速速将衣服穿上,休要在师尊面前如此无礼。”
安凡这才如梦初醒,匆忙一拍腰间储物袋,取出问天峰内门弟子服饰,迅速套在身上。
林月儿见此,美眸中闪过一丝惊异,忍不住轻启朱唇,问道:
“咦?柳凡,你竟已筑基?还入了问天峰?”
安凡手忙脚乱地穿好衣服,赶忙上前,恭敬的躬身行礼:
“林前辈,陈…… 陈丹师,此事说来话长。实不相瞒,柳凡并非我真名,我本名其实叫安凡……”
林月儿与陈琳闻言,相互对视了一眼,眼中皆流露出疑惑之色,而后再度望向安凡。
安凡对着林隐小筑的方向,做了个请的手势,言辞恭敬:
“两位前辈,若此刻无事缠身,还请移步前方小筑稍坐片刻,再容晚辈细细道来。”
陈琳闻言,眉头微蹙,正欲开口,却被林月儿目光制止。
林月儿旋即朝安凡微微颔首,表示应允。
安凡见状,立刻在前引路,将二人引入林隐小筑之内。
待林月儿和陈琳在方桌旁落座后,安凡还主动为她们各自沏上一杯香茗。
随后,他才在林月儿的对面坐下,开始讲述起事情的经过。
安凡先是大致讲述了自己因故斩杀了楚国秦氏家族子弟秦浩,被迫隐姓埋名逃亡至南海空域的缘由。
接着提及为探寻害死徐巧蝶的凶手踪迹,前往问天宗商号求助周显测算。
却不想也因此,自己的行踪被周显泄露给了追踪而来的秦渊。
故儿后面遭到了秦渊的半路截杀,生死关头,凭借林月儿所赠紫色符箓才得以侥幸逃脱。
之后前往何家,却恰逢何福荣结丹渡劫。
安凡趁机又借助另一张紫色符箓,诛杀了重伤的何道玲,终于为徐巧蝶报仇雪恨。
然而,何福荣金丹大成后勃然大怒,誓要将安凡杀之而后快。
徐家为力保安凡,不惜担负灭族之危。
安凡则不愿牵连徐家,无奈之下,只得再次求助周显,以欠下五十个朱果为代价,加入了问天宗。
入宗后,成为药峰洗炉药童,与江云逸结怨,还意外发现江云逸私自篡改凝气丹丹方。
江云逸及其师父葛风为掩盖此事,竟对安凡痛下杀手,致使他险些命丧黄泉。
这期间,除了自己坠入地火后被小葫芦中的安玄尘所救一事未曾提及,其余皆如实相告。
林月儿和陈琳听完,眼中满是震惊之色。
她们实在未曾料到,安凡在这短短两年多时间里,竟历经如此多的波折。
良久,林月儿神色恢复平静,用空灵悦耳的声音说道:
“世人皆言大难不死,必有后福。你果真是福缘深厚,竟能因祸得福,成功筑基。至于你所说葛风与江云逸改动丹方一事,待我返回药峰后,自会彻查。若属实,定按药峰峰规严惩不贷。”
安凡闻言,则面露焦急之色,迅速一拍储物袋,取出江云逸那颗凝气废丹,递向林月儿,急切说道:
“林前辈,晚辈并非无端猜测,此事千真万确!前辈请看这颗废丹便知。”
林月儿美眸中精芒一闪,旋即接过废丹,轻轻捏碎于掌心,而后仔细查验起来。
半晌后,她眉头微皱,先是看向一旁同样认真分辨的陈琳,而后将目光移向安凡,面色凝重地点了点头:
“你确定这颗废丹,便是当日江云逸遗失的那颗?”
安凡忙不迭点头,笃定道:
“晚辈确定无疑!正是因为他折返寻找这颗废丹,晚辈才与他起了冲突,最后更是险些被随后赶来的葛风所害!”
陈琳此时目光带着询问,轻声在林月儿耳边问道:
“师尊,这废丹之中究竟掺入了何物?恕弟子愚钝,实在是瞧不出来个所以然来。”
林月儿眉头轻蹙,却是微微摇头:
“这丹药之中确实掺入了一种药液,只是我也不知其究竟为何物。”
言罢,她抬眸望向窗外问天峰方向的云端,轻声喃喃:
“不知师尊此番是否仍在闭关,想必他老人家定能知晓这其中所掺之物。”
陈琳面露担忧之色,说道:
“师尊,那葛风乃是大长老的弟子,您若回峰按规处置他二人,是否需先知会大长老一声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