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浩宇忍不住把自己行贿的秘密,被许达知道了这件事情一说。
吓得他爸妈提着礼物就想去许达家里道歉哀求。
然而都被张浩宇拦住了,说这件事情他会极力解决,让他们别说出去。
一旦村里的人都知道自己是花关系、塞红包才来到县人民医院工作的话,早晚这件事情要传出去,对自己的工作绝对不利。
许辉煌家里,看着儿子还在呼呼大睡,听着村子里那些谣言,不少人都输钱了,都输给许达了。
两口子不用猜就知道,儿子昨晚绝对输钱了,不然以他的性格,要是打牌赢了早就拿钱出来炫耀了。
金龙家里。
他回到家之后,怀着忐忑的心情睡觉。
一大早,金才起来喂猪、喂鸡鸭。
陆美兰好不容易睡了个懒觉,一起来就听到那些姐妹们说了昨晚年轻人炸金花的事情。
尤其是听到许达赢了不少了,她由衷地为许达感到高兴。
正准备发个信息给许达祝贺一下,可是想了想还是算了,还不如准备一下红包,遇到许达的时候再给他一个呢。
怎么说自己也算是一个长辈,长辈过年大年初一给晚辈红包,一直都是夏国农村的风俗。
这么想着,陆美兰打开自己的衣柜,从钱包里面拿出一些钱。
然而,她感觉到了不对劲,原本一万多的现金,此时就变得这么薄了呢?
她第一时间就想,可能是金才偷自己的钱去干什么事情吧?
赶紧数了数,一万一,此时只剩了六千,五千块钱不翼而飞了!
陆美兰顿时就生气了,拿着钱包,板着脸走向院子里,看着正在忙活的金才说道:“你拿我钱干嘛去了?”
“什么钱啊?” 金才一脸懵逼地看向老婆,“一大早发什么神经,有那精神还不去煮早餐。”
“好你个金才,我看你是翅膀硬了!我问你,我放在钱包里的一万一千块钱怎么就只剩六千块了,还有五千呢?”
“啥情况啊?我压根就没拿你的钱啊。” 金龙皱起了眉头,过来看了看陆美兰的钱包,下意识地朝着儿子的房间看去。
陆美兰也隐隐感觉到了一些不妙。
两口子不约而同来到金龙的房间,不停的敲响房门。
“爸妈,怎么了?我还没睡够呢。” 金龙睡眼惺忪地打开一丝房门。
金才一撞就把房门撞开了:“我问你,你是不是拿你妈的五千块钱了?”
“什么啊?我都不知道你们在说什么,我怎么可能拿我妈的钱?我自己有钱。” 金龙说着,心虚地钻进被窝里继续睡觉。
看着这模样,两口子气不打一处来,一看就知道这五千块钱绝对是他拿的。
陆美兰气得一咬牙说道:“这钱我是准备年后去镇上买猪仔的,你需要钱你跟我们说一声啊,都二十来岁的人了,还偷老妈的钱,你要不要点脸啊?
钱呢,还剩多少?拿去干嘛了?”
“哎呀,爸妈,我真的没有偷你们的钱。” 金龙越说越心虚,心里慌得一批,后悔得要死。
“好你个小兔崽子,我看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。” 金才撸起袖子就准备要耍一耍当老子的威风。
金龙吓得赶紧跳了起来,跪在床上,对着爸妈磕头,一脸哭丧:
“别动手啊,有话好好说,又不是多大点钱,年后我去上班两个月就还你们还不行吗?
今天是新年第一天,你们总不可能让咱家的事情出丑,让全村人笑话吧?”
他这么一说,金才跟陆美兰两人顿时没了脾气。
尽管心里有很多怒火,但也不好再继续追究了。
他们现在只想知道儿子为什么拿五千块钱,难道真的如传闻说的那样去赌输了?
“说吧,事情交代清楚,否则别怪我今天不顾什么面子不面子,把你赶出家门去。” 陆美兰拉着一张凳子坐在屋子里,神色不善地看着金龙。
“我就是昨晚输了钱嘛,想回来拿一点钱去扳本,谁知道全都输进去了。” 金龙低着头说道,“如果你们放心,这钱我肯定会还你们的。”
“你个废物,人家许达打牌赢钱,你倒好,你打牌输钱,那钱还是特么偷的。” 金才气的一跺脚,伸手又想打人。
金龙赶紧后退到墙角,指着金才说道:“爸,你有什么资格打我,我又没偷你的钱!那钱可是我妈的。
还有,我小时候,你不也经常跟别人打牌输了钱吗?”
金才的旧事被重提,气得一跺脚,转身就往外走去:“行吧,我不管了,反正不是我的钱,我也没资格说啥。”
金才确实有些心虚,他年轻的时候,也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