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天晚上,在沈庭又要朝着自己压下来的时候,林微染将手推在了他的胸膛上,说:“都一连几天了,又来?你该不会是吃药了吧?”
明明被冤枉了的沈庭,却莫名的心虚。
他就算是偷偷吃药,那也起码得是十几年后吧。
可是他的年纪毕竟摆在这里,被林微染冤枉了,他连辩解的有什么底气,“你胡说什么呢!”
林微染的目光从他性感的喉结,一直滑到他紧实腹肌。
实在是没有什么好质疑的。
沈庭软着低沉的嗓音,还在辩解,“真的没有……纯自然的……”
林微染心想,神踏马纯自然的。
林微染想到自己之后要说的事情,到底是暂时先放任了沈庭。
一连沉浮了三个小时,林微染实在是不行了,只能又将自己的手虚虚地抵在了沈庭胸膛上。
沈庭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