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源挑了挑眉，闻声转头望去。
刚好看见一名穿着白大褂的年轻人白眼一翻，倒在了地上。
祁源探查了一番，发现这个男人是土天灵根，实力已经达到了一阶中期。
觉醒后，实力达到一定高度是有几率能看到鬼魂的。
很不巧，这个男人现在成为了第一个看到鬼魂的人类。
这个男人的尖叫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，包括鬼魂们的注意力。
前滑冰选手云帆：“他是在说我们吗？”
重点高中教师林若英：“不是我们还有谁？”
外卖员管理者张阳摸了摸自己的脸：“我的身体恢复了啊，应该不吓人吧？”
管理者齐明杰：“有没有可能，他是被我们鬼的身份吓到了？”
消防员管理者卫风一脸担忧：“他的魂不稳，有生命危险。”
被钉在记录靶上的狗蛋，脸色苍白，痛得话说不出来了。
但是却没有一个人关心它，没有一个人看它。
狗蛋哆嗦着嘴唇，只觉得生命在慢慢流失。
那到底是个什么东西？竟然能重伤它。
创造者的灵体可没那么脆弱，寻常的武器根本不可能伤到它们。
B2层的医疗团队收到消息，立马赶了过来。
所幸这个男人只是晕了过去，身体并无大碍。
医生给他又仔细检查了一番后，便将他继续留在了测试区。
趁着众人在忙碌，祁源翻过栏杆，将被钉在记录靶上的狗蛋取了下来。
狗蛋的魂体外形确实和人类长得很像。
它的身体偏细长，身高大约有2.5米，皮肤是很好看的一种银白色，有两对尖耳。
狗蛋魂体流下来的血液也是金色的，金色的血液滴落在地上，又化为虚无。
祁源将狗蛋揉成一团，将它随手塞进了狗体里。
现在大家的注意力都在门口。
葛昌平和梁志行虽然也在那个小年轻身边，关注着那人的状态。
但他们也悄悄将注意力放在了祁源身上。
虽然他们看不到祁源手中的东西，但结合先前的话，他们也大致能猜到那是什么。
能坐在这个位置的，没有蠢人。
葛昌平虽然心里有些毛毛的，但比起对于鬼怪的天然恐惧，他更害怕人类的未来。
许久后，葛昌平驱退了无关人员，只留下了助手小陈和一位副部长，还有梁志行院长。
哦对，还有一位刚刚被鬼吓晕的研究人员，现在他已经苏醒了，茫然地看着周围一圈的人，还有鬼。
葛昌平和蔼地看着这位三十来岁的研究人员：“你说你刚刚看到鬼了？”
研究员闻言又紧张了起来，但当他目光落在那位消防员鬼魂身上时。
他恐惧的心出乎意料地安定了下来，好似吃了一颗定心丸。
就算他变成鬼了，也是我们最可爱的消防员。
卫风见到这位研究员冷静下来，也是松了一口气，悄悄给对方比了个心。
研究员微微一怔，迎着消防员鬼魂善意的目光，犹豫了一下后，他回答道：“看到了。”
葛昌平继续问道：“那你能听见对方说话吗？”
研究员点点头：“能听到。”
这群鬼魂现在正在交头接耳，讨论他的胆小。
五只鬼听到研究员的回答，皆是一阵沉默。
“……”
当着正主说他坏话，被抓了个正着咋办？
祁源刚给狗蛋喂完药，等狗蛋状态好转后，才牵着狗蛋慢悠悠往那边走去。
他目光打量着那位研究员：“能和鬼对话？”
研究员微怔，随后试探着询问那位消防员鬼魂：“你叫什么？”
卫风笑着看着这个研究员，清朗的声音给研究员传去了善意：“我叫卫风。”
研究员也露出一个微笑：“你好卫风，我叫娄俊驰。”
祁源了然。
这下他也不用操心人类和鬼族的交流问题了，人类自己就能解决了。
不过短时间内还是免不了他来协助。
“唔。”祁源扭头看向葛昌平，“测试完了，有两个好消息。”
葛昌平眼睛一亮，连忙询问：“什么好消息？”
祁源笑着道：“第一个，破晓一号可以对鬼魂造成伤害，第二个，破晓一号可以对创造者的灵体造成伤害。”
葛昌平瞳孔微缩，呼吸都急促了起来。
一旁的梁志行匆匆挤开了人群，凑到祁源身边，不可置信道：“当真？”
祁源肯定道：“当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