狐狸脖子上还套着她灵力化成的项圈,苏榕也不提醒,就一直戴着。
这会儿他高高仰着头,金色的项圈存在感极强,一副‘这可是你自愿给我戴上’的心安理得感。
很得意,很骄纵。
纵观古今,这种死皮赖脸以倒贴为荣的妖王也找不到第二位。
李元酒低头看着苏榕,一人一狐谁都不肯率先移开目光,就这么对视了半晌,她脑海中灵光一闪,后知后觉好像反应过来什么。
狐狸精最近是不是有点焦虑?
他以前也腻歪,但多少还知道点循序渐进,基本维持在一个当她反应过来时他已经见好就收的程度,采取一点点降低她底线的策略。
但最近明显激进了,已经是演都不演、随时随地都要贴她的程度。
李元酒仔细回忆了一下,似乎是从她确认两个世界能够连通,并顺利联系上项月开始的。
她多少能感觉到,苏榕一直很排斥她跟项家来往,只是从来不敢提而已。最开始她以为他单纯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