笔趣阁 > 其他小说 > 花千骨:不负尊王不负卿 > 第46章 姗姗微步上瑶台,笑看惊鸿艳影来
    夜,寂静一片,鹅毛大雪一刻不停攻击人间,沉沦了整片山河。

    花千骨睡着后果然又来到了上次的梦境,但床上不止有她一个人。刚一动作,腰间铁臂立即收紧,男人的头埋在她肩窝里。

    “再睡会儿。”

    玉碎般的声音,半慵懒,半撩人。

    她不太适应地偏了偏头,随即被一只大手托住,削薄的唇吻上了她的,唇齿纠缠,气息火热。

    片刻,额头抵上她的,声音喑哑。

    “天还未亮,继续睡会儿?嗯?”

    两人紧密地贴合在一起,花千骨甚至可以从自己的身体感受到他坚实强健的体型,脸微微发烫。

    出口是她自己都不敢相信的猫儿一样娇软无力的声音,鬓边发丝全湿了。

    “我想喝水……”

    “嗯,等下。”

    他掀被起身,夜明珠瞬间亮起,花千骨才注意到他居然只穿了一条白色丝质睡裤,长发随意往前披散露出背部的优美线条,动作间背部肌肉收缩喷张,下面是极紧实的腹部,宽肩窄腰,行走间身长拉得更高。

    !非礼勿视!

    害臊地低头一把捂住眼睛,男人却很快回来,有些好笑地扯她。

    “水来了。”

    花千骨只觉羞耻感爆棚,一只手捂眼,一只手瞎摸杯子,整杯水下肚才觉嗓子舒服不少。

    至于嗓子为什么疼……

    不能想。

    白子画随手放开杯子,看她脸红红的像颗熟透的樱桃,不由得逼近过去亲了下。

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梦里的他居然这么孟浪的吗?

    她羞恼地推开他转头,一刹那,脖子全红了。

    好,好结实的,胸,胸肌……

    还有……

    花千骨呆在那里,感觉全身的血液瞬间沸腾到了顶点,直往头上冒。

    白子画以为她睡傻了,手一挥黑下来,揽住她的肩膀一道躺下。

    花千骨头往后仰想离他的胸膛远一点,声若蚊蝇。

    “你把衣服穿上……”

    白子画颦眉,不解地“嗯”了声。

    他正常休息睡觉,小骨为什么要他穿衣服?还是……现在这样有什么不对?

    他当然不知道花千骨是觉得羞。

    这个梦境里的白子画拿她当同床多年的妻子,可她却没将他当做真正的夫君啊,无名无分的,她怎能跟女流氓一样把人看光光?

    再好看,再想看,也得忍。

    脑中又浮现前世不小心看见的他的裸背,那样白皙透明的肤色,莹如美玉,瑰姿艳逸,与方才唯一不同的是,没有斑驳抓痕……

    花千骨羞红着脸在心里呸呸两声,警告自己正经点,还是坚持:

    “穿衣服,快点……”

    犟不过她,白子画只好心念一动,上身瞬间多了件略显松垮的同色丝质睡衣。

    他惩罚地咬了她鼻尖一下,无奈又亲昵。

    “现在行了吧?”

    花千骨眼睛微转,发出一道勉为其难的鼻音:“嗯……”

    睡觉居然不穿衣服……美色勾人,美人勾人啊。

    被这么一弄,白子画一时没了睡意,搂着她问:“在想什么?”

    热气喷洒在耳朵上痒痒的,花千骨推了他脑袋一把,随意答:

    “在想你睡觉为什么不穿衣服。”

    “就这个?”

    白子画笑了下,右手顺着她的手背挤进指缝里,十指交叉有一下没一下揉着她的,反问:

    “夫妻睡觉,不能脱衣服吗?”

    花千骨下意识想说当然能,但话到嘴边又觉得不对劲。

    什么叫夫妻睡觉不能脱衣服吗?他的意思就是应该脱喽,可夫妻若是脱了衣服睡觉,岂不是……

    她的耳朵一下羞得通红,没忍住骂了一句:

    “你不要脸。”

    白子画一下挑眉。什么叫……他不要脸?

    “我说的只是睡觉而已,你在想什么?”

    “当然也是睡觉。”

    “睡觉怎么不要脸了?”

    “你自己说的脱衣服睡觉。”

    “嗯,是我说的,有问题?”

    “自然有。”

    白子画手肘用力,半个身子撑到她身上,好笑地凑近。

    “我说的睡觉只是睡觉,脱衣服也只是脱衣服,小骨,你不会”

    话没说完花千骨一把捂住他的嘴,完全是下意识的反应,做完才意识到她居然就这么跟这个白子画聊上了,还……似乎好像可能,被反调戏了一波。

    是错觉吧。

    “我什么都没想,睡觉。”

    收手,翻身,盖被子,闭眼,一气呵成。

    低笑声传来,白子画从后面环上她的腰肢,俯首在她耳边亲了下,眷恋轻语:

    “睡吧。”

    *

    醒来时身旁人已经不在了,花千骨看了会儿头顶的幔帐,慢慢坐起。

    东方说答案都在梦里,那就既来之则安之吧,能分清多少真假全看运气和这颗心,有一个算一个,这次没有就等下次。

    洗漱完换了条蓝白色齐胸广袖襦裙,花千骨将妆台上的东西里里外外看了下,往高髻上插了两支双飞蝶翼细银链流苏簪,披上同色毛披肩往外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