笔趣阁 > 都市小说 > 恋爱八年,放手后她跪求我原谅 > 第114章 精神病院的特殊治疗
    第九天夜里,向倾城第一次做梦。

    她梦见自己站在一间老旧的教室里,讲台上坐着一个穿蓝色制服的女老师,正在点名。

    “向倾城。”

    她下意识举手,喊:“到。”

    但讲台上的人没有看她,只是继续点着名字。

    她再喊一次:“我在这儿。”

    没人回应。

    她低头,看见自己穿着一条脏兮兮的裙子,膝盖上有淤青,脚上没穿鞋。

    她想跑,却发现自己动不了。

    周围的同学都在看她,眼神里没有同情,只有冷漠。

    她惊醒时,额头冷汗淋漓。

    窗外天还未亮。

    她坐着发呆,过了许久,才低声自语:

    “那不是梦。”

    “那是小时候的事。”

    第二天,她主动找到了江雨薇。

    “你做了什么?”

    江雨薇没有惊讶,只是淡淡道:

    “我没做什么。”

    “你开始清醒了。”

    “潜意识会自动把你压抑的记忆推上来。”

    “你不疯。”

    “你只是忘了自己经历过什么。”

    自那天起,向倾城开始频繁梦见过去。

    她梦见小时候在福利院里被喂安眠药,只因为深夜哭了一次;

    梦见自己十七岁时第一次被“领养”,却在车上被陌生男人摸了大腿;

    梦见她在十八岁生日那天,坐在KTV卫生间,把手机扔进马桶,然后用打火机烧掉身份证。

    她醒来后,常常沉默。

    江雨薇依旧每天出现。

    “你现在所扮演的疯批女王,只是你对过去的一种回应。”

    “你没有疯。”

    “你是在保护自己。”

    “但你不能一辈子靠疯来生存。”

    “你需要面对。”

    向倾城的眼神逐渐变得复杂。

    她不是不明白。

    她只是怕。

    怕真的面对那些曾经以为已经忘记的事。

    怕一旦卸下“疯”的外壳,里面只剩下无法修复的裂缝。

    那天夜里,向倾城再次做梦。

    她梦见自己坐在一张玻璃桌前,对面是小时候的自己。

    那个女孩穿着脏衣服,眼神倔强。

    她问:“你是谁?”

    女孩说:“我是你。”

    “你为什么这么疯?”

    女孩反问:“你为什么要装得不疯?”

    “我疯,是因为我知道这个世界没人在意。”

    “你不疯,是因为你还想让人以为你正常。”

    “但你早就不是了。”

    “你不是疯子。”

    “你是被逼疯的。”

    “你怕自己不疯,就没人看你一眼。”

    “你怕得太久了。”

    “所以才疯得这么彻底。”

    她惊醒时,泪流满面。

    她终于明白,江雨薇不是要她放下疯批人设。

    而是要她,找回那个从来没疯、只是被逼得太痛的自己。

    她拿起手机,给江雨薇发了一条短信:

    “我愿意试一次。”

    “不为疯。”

    “为我自己。”

    江雨薇站在医院顶楼,收到消息。

    她没有笑,也没有立刻回复。

    只是把手机放进口袋,望向远方。

    裴景明不知何时站在她身后。

    “你对她很上心。”

    江雨薇不回头:“她有得救。”

    “你不是医生。”

    裴景明语气平淡:“你是干预者。”

    “你不怕,她清醒之后,就不会疯了?”

    “疯批联盟就少了一个王牌。”

    江雨薇淡淡一笑:

    “你错了。”

    “向倾城不是疯批联盟的王牌。”

    “她是疯批文化的起点。”

    “她要是清醒了,疯批联盟才算真的成立。”

    “疯不是演出来的。”

    “疯是经历过地狱之后,还能站起来的能力。”

    “她不是疯子。”

    “她是幸存者。”

    疯批联盟直播间。

    夜场直播刚开始,直播间人数本来不高。

    向倾城坐在一张椅子上,头发没打理,脸上也没化妆,穿的是最普通的病号服。

    她的眼神很安静,像是没睡醒,又像是睡太久了。

    她盯着镜头看了三十秒,开口。

    “你们想听故事?”

    “我讲一个。”

    弹幕开始刷:

    【疯批要开麦了!】

    【今天疯得不一样,素颜了?】

    【疯女王今天走破碎感路线?】

    她没笑,也没接。

    只是慢慢说:

    “我八岁那年,被送去亲戚家,说是寄读。”

    “我知道什么意思,就是没人要。”

    “他们让我管叔叔叫爸爸,管婶婶叫妈。”

    “我也叫了。”

    “叫完后,他们让我陪一个中年男人吃饭,说是叔叔朋友。”

    “那晚,我喝了一杯葡萄酒。”

    “第二天,我就不记得了。”

    直播间静了两秒。

    她继续开口,声音越来越轻。

    “后来我才知道,那顿饭,是一场交易。”

    “我十岁那年,家里欠了六十万赌债。”

    “我那天在门口听到我婶说:送她去陪那个港城老板三个月,债就一笔勾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