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啧。”
“这地方,疯批一条龙服务啊。”
三人对视几秒。
然后。
许如苑:“来,坐,一起喝营养液。”
周德明:“这东西我熟,进来前就喝过五瓶。”
向倾城:“欢迎加入疯批联盟。”
“我们这儿讲究一个疯得有理,舔得有度,骚得有品。”
周德明眼睛放光:“我三样全占。”
“我可以当队长吗?”
许如苑:“你最多是吉祥物。”
晚上,三人围坐在病房小桌前,正讨论下一步行动。
向倾城拿出她的“疯批作战手册”,啪地一放。
“我们之前两个人,声势不够。”
“现在有你,刚好三人组,疯得成团。”
许如苑点头:“我们要搞个直播组合。”
“组合名就叫,疯批三杰。”
周德明:“我要C位!”
向倾城:“你C个头,你是病号吉祥物。”
“你负责在镜头前哭。”
“哭那种:她不爱我,但我愿意舔她一辈子的。”
周德明:“我擅长!”
“我还能吃屎表忠!”
许如苑:“别,医院最近不给冲马桶了。”
三人一拍即合,决定开启新一轮舆论战。
“我们不只是疯。”
“我们是疯得有系统,舔得有章法。”
“我们要打破社会对深情的误解。”
“我们要让世界知道,舔狗也有尊严。”
“尊严是舔出来的!”
周德明热血沸腾:“我要在病院办演唱会!”
“第一首歌就叫,《舔你舔到精神病》!”
周德明刚被推进精神病院那天,心情是愉快的。
不仅没有挣扎,反而嘴里哼着《小幸运》,一边走一边跟护士打招呼:
“美女你好,我是VIP病人,麻烦给我安排靠窗、带阳台、能看星星的房间。”
护士看了他一眼:“你是舔疯的吧?”
周德明点头:“疯得深情,舔得有层次。”
他被安排进了疯批专区,邻居就是老熟人,向倾城和许如苑。
一进门,他就像回到老家似的,脱鞋上床,二话不说:
“姐妹们,我回来了,咱们疯批开大会吧!”
精神病院的生活,是有规律的。
早上六点起床,六点十五集体喊口号:
“我是正常人,我要回归社会!”
周德明第一天就举手提议:
“我建议改成,我是舔狗王,我要复兴舔教!”
医生让他罚站半小时。
七点吃饭:
一人一份营养餐,主食是白粥,配两颗水煮蛋和一块不知道什么肉的肉。
周德明端着碗大喊:“这就是爱情的味道!”
旁边病友小声道:“哥你别吓人,昨天那肉是鸡脖子。”
“鸡脖子也好啊,像极了我曾经舔过的爱情。”
上午九点至十一点:团体治疗课,主题是《我不是疯,我只是爱得深》。
向倾城发言:
“我曾经为了一个男人,拍写真、写长文、直播剖析感情,他却说我疯。”
许如苑补刀:
“我舔到骨头都碎了,他也没回头看我一眼。”
周德明高举右手:
“我吃了屎、跳了楼、穿婚纱、她还是报警。”
医生:“建议三位集体延长观察期。”
他们有个统一的日程表:
上午:舔爱复盘。
讨论昨天谁舔得更深、谁被拒得更惨。
下午:疯文创作。
三人并肩坐在小桌前,写微博小作文,互相点评。
向倾城:“你这句她像北极星,冷得我发烧不错。”
许如苑:“你那句“我愿意缩成她的鞋垫,陪她走人生每一步”太舔了,我哭了。”
周德明沉默了一会儿,然后掏出一张草稿纸:
“她是天,我是雨,我愿化作大便,被她冲进下水道。”
两人沉默。
向倾城:“......你疯得有点过了。”
许如苑:“哥,你是想冲出宇宙?”
某日午饭后,阳光明媚,鸟语花香。
周德明突然站在阳台上,披着床单,举着扫把当权杖:
“各位疯批兄弟姐妹们!”
“我宣布,舔狗教,今日正式成立!”
“我为教主,誓将舔文化发扬光大!”
“口号:舔到她回头为止!”
其他病友纷纷围观,有人鼓掌,有人摇头,有人掏出瓜子开嗑。
一位老病号问他:“你教的宗旨是什么?”
“舔,不问结果,只求过程。”
“你老婆知道吗?”
“她不是我老婆,她是我舔的月亮。”
“她要报警怎么办?”
“那说明我舔得还不够狠。”
最终,医生赶来收拾场面,顺便对护士交代:
“周德明的药量,加10毫升。”
某一晚,向倾城拿出纸笔:“我们不能闲着,得搞事。”
“现在外界风评翻了,我们要反攻。”
周德明兴奋了:“你是说......我们要直播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