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倾城仰头一饮而尽，吸管一抽，发出“咕噜”一声。
许如苑也不甘示弱，吸了一口，差点呛死。
“咳咳......这个味儿，比爱情还苦。”
“废话，这可是医院特供恋爱脑恢复液，一瓶顶十年单身狗。”
“你说......我们这波会不会翻车？”
“翻车？你以为我们坐的是公交？”
“我们坐的是疯批战斗机，翻车？不是起飞就是坠毁，中间没路走。”
俩人对视一眼，同时点头：搞！
视频火了，疯批文学上了热搜，网友们一边骂裴景明渣男，一边疯狂转发。
热评第一：
“这年头，疯的不是女人，是男人的冷血。”
热评第二：
“我宣布，从今天起为疯女正名，她们不是疯，是太真。”
疯批联盟的第一阶段，完美收官。
向倾城：“这波操作，我给自己打98分。”
许如苑：“为啥不满分？”
“留2分，怕我骄傲。”
“你疯起来，比我舔的时候还专业。”
“你舔得像海绵宝宝，我疯得像策划总监，我们不冲一波，天理难容。”
与此同时，京城某破旧出租屋内。
周德明，刚从行政拘留释放，顶着一脑门子汗，正蹲地上擦皮鞋。
“老子出来了！”
他仰天长啸，吓得楼下狗都叫了。
“你们以为关我三天就能困住我周德明？做梦！”
他拿起镜子，仔细打量自己的脸。
“这张脸，征服过百名空姐，拐走过十位女主播！”
“连隔壁超市收银员都为我打五折......我不信搞不定一个女人。”
他随手翻出一张向倾城的照片，深情款款地看了一眼：
“倾城啊倾城，我知道你疯，但我不怕疯。”
“我周德明，天生就是疯批终结者。”
他掏出手机，打开备忘录，标题赫然是：
《追女疯批100法则》
法则一：坚持舔，铁杵成针。
法则二：舔得不够，是因为你不够不要脸。
法则三：她不理你？那是你舔得还不够深情。
法则十七：必要时，用屎表忠心。
“是时候用我压箱底的杀手锏了。”
他眼神一狠，翻出那段传说中的“吃屎表忠”视频。
“哥当年就是靠这一口，追到了向倾城。”
“现在，我要用它，征服第二个疯女人。”
这女人，是他周德明这辈子唯一一个没舔下来的目标。
“裴景明？”
“他算个屁！”
“不就是先下手了吗？要是我先遇到她，她早就是我周德明的人！”
他决定，重启舔狗计划。
他用三天时间，连夜写了十万字情书，标题是：
《我愿意为你舔到天荒地老！》
第一章：舔你是我活着的理由。
第二章：你的冷，是我舔不动的钢板。
第三章：我要做你脚底的拖鞋，陪你走完爱情长路。
他还特地配了插图：他自己穿着粉红蕾丝裙子，在雨中跪地唱《痴心绝对》。
他跑到裴氏集团楼下，举着大喇叭喊：
“颜歆岚！我愿意为你吃屎！”
“你老公不懂你，但我嘴巴懂！”
员工们纷纷拍照上传，热搜再次被刷爆：
【疯男现场舔女总裁！】
【爱情的尽头，是屎味的忠诚】
网友直接爆炸：
“这哥疯得比向倾城还艺术。”
“舔狗进化论，已经进化成舔疯狗了。”
“舔到吃屎，这不是爱情，这是胃癌。”
颜歆岚看到热搜时，刚泡了一杯玫瑰花茶。
她看了半分钟，眉头一挑，轻声说：
“他又来了？”
裴景明：“他还想舔？”
颜歆岚：“舔得我都开始怀疑我是不是个舔点了。”
“你打算怎么办？”
“送他去舔别的女人。”
“送哪？”
“精神病院。”
“熟门熟路？”
“我都能拿年卡了。”
于是，裴景明一通电话打给小刘。
“喂，又是他。”
“对，还是骚扰，还是玫瑰，还带屎。”
“五分钟内到公司门口，抓他。”
小刘：“我人都没走，车还在原地。”
两分钟后，周德明被拖上警车。
他还在大喊：
“颜歆岚！我为你吃了屎啊！你不能这样无情！”
“爱情不能被警察带走！”
小刘忍不住：“哥，爱情不能当犯罪理由，你这叫污蔑公共场所。”
另一边，疯批联盟的向倾城和许如苑，正式开启直播带货。
直播标题：
【两个疯女人的爱情自救指南】
直播间人气爆炸，观众人数突破百万。
向倾城：“我不是疯子，我只是爱得太认真。”
许如苑：“我不是舔狗，我只是舔得有点深入。”
她们一边哭，一边卖货：
“这款眼药水，是我在病院滴出来的眼泪精华。”
“这款枕头，是我被甩之后哭湿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