笔趣阁 > 都市小说 > 恋爱八年,放手后她跪求我原谅 > 第64章 凄惨的下场
    “我们是受邀前来,为延年益寿丸提供官方认证说明。”

    “该药品经过国家试验。”

    说着,他们将厚厚一沓文件放在会议桌上,盖的章清晰可见。

    副局长扫视全场:

    “任何造谣、抹黑、恶意攻击科研成果的行为,都是在挑战国家的底线!”

    “我们将依法追责。”

    裴远山沉默了半晌,忽然抬手一巴掌拍在桌上。

    “啪!”

    “够了!”

    他看向裴修远,眼中满是失望。

    “你说你要证明自己,结果你证明的是,你有多蠢!”

    “你不配姓裴!”

    裴修远脸色煞白,像刚喝完一口过期豆奶。

    他终于意识到,这不是“演砸了”。

    他从头到尾,就是裴景明设好的那条鱼。

    裴景明朝后面点点头,小乔走上前,递上一份资料。

    “这是我们的起诉书。”

    “诽谤、造谣、敲诈。”

    “所有证据,已提交。”

    裴景明看了裴修远一眼,淡淡地说:

    “你不是说,要让爷爷在寿宴上宣布你接班的吗?”

    “现在你可以接了。”

    “来,把传票接了。”

    裴景明这句话一出,整个宴会厅宛如时间静止了三秒。

    裴修远先是愣住,然后脸上的肌肉开始抽搐,像是被人用针扎了膝盖。

    他盯着那张法院传票,仿佛那不是纸,而是一张写着“你完了”的红头文书。

    “你他妈耍我?”

    他咬牙,伸手一挥.

    “啪”的一声,传票被他打飞,直接飞进了前方的汤碗里,汤花四溅。

    “谁稀罕做你们裴家的人?”

    撂下这句话,他头也不回地冲出宴会厅,鞋跟敲打地板的声音特别响,像是想用声音把脸找回来。

    裴远山气得差点背过气去,拍案而起。

    “果然,私生子就是私生子,一开始就没安好心!”

    他一边骂,一边把手里的拐杖往地上一顿,声音震得桌上的酒杯都一晃。

    “你别扶我,我还没死呢!”

    “气死我也得等他进局子之后再死!”

    裴景明看了眼爷爷,语气稳得像老僧入定。

    “别急,他会受到法律的惩罚的。”

    “不用你动手,他自己会把自己玩进去。”

    老爷子冷哼一声,甩袖坐下:“那我就等着看他怎么进去。”

    果不其然,三天后,新闻热搜第一条:

    【裴氏集团私生子裴修远涉嫌造谣、伪造证据被刑拘】

    朋友圈、微信群、八卦论坛全都炸了。

    网友的评论也一如既往精准:

    “哎,这年头,搞事要有脑子啊。”

    “私生子逆袭失败,建议改行去拍短剧。”

    法院开庭当天,裴修远穿着一套黑色西装,试图营造“我很无辜”的视觉效果。

    但他那张脸一出现在镜头前,弹幕已经开始了:

    “这哥们是不是脸肿了?”

    “不是肿,是被现实扇的。”

    他请了最顶级的律师,号称“从未败诉”。

    但在铁证如山的证据面前,连律师都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被雇来给客户送行的。

    法官一句话,干脆利落:

    “三个月,拘役。”

    裴修远站起来,拍拍胸口:“三个月后,老子又是一条好汉!”

    狱警在旁边翻了个白眼:“你先别立人设,进去先学会怎么洗裤衩。”

    另一头,向倾城正举着酒瓶,在别墅里庆祝。

    她一边刷着微博,一边笑:“这次,裴修远一定能把那个冷面狗男人拉下来。”

    “哼,姓裴的,都一个德行。”

    身旁的周德明,那个曾为她吃过香皂、喝过洗脚水的人,舔着脸问。

    “倾城姐,那我这次立功了吧?”

    “能不能......”

    向倾城看都不看他一眼:“你是立功了,但我不打算给你升职。”

    她眯眼看着手机,正要发朋友圈炫耀,结果下一秒新闻更新:

    【裴修远已被刑拘,案件证据确凿】

    啪!

    酒瓶掉地上,碎了。

    向倾城愣住了三秒,然后低声说:

    “这怎么可能......那么天衣无缝的坑人手法,竟然也会失败?”

    她沉默了一会儿,又看了眼镜子里的自己。

    镜子那头,是一张完美无瑕的脸,眼睛闪着光,嘴角挂着一抹自信的弧度。

    “这个裴景明......还真是有两下子的。”

    “既然打不过他,那就......”

    “嫁了他。”

    她舔了舔嘴唇,自言自语:“老娘就委屈一下自己吧。”

    傍晚,裴景明开着劳斯莱斯,准备去接颜歆岚下班。

    脑袋里正想着晚饭要不要吃火锅,结果一个尖叫声刺破车窗。

    “哎哟!我的腿!”

    “嘶!你撞我了!”

    裴景明猛踩刹车,下车一看。

    地上坐着一个时髦女子,抱着膝盖,一脸痛苦。

    他看了眼车头,再看了眼地上毫发无损的高跟鞋,心里大概有数了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