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修远彻底傻了,腿一软,跪了下来。
“哥......哥,我错了......”
“你放过我吧哥......”
“我不是故意的,我只是......太想证明自己了......”
“我只是想让爷爷看到,我也能成事......”
裴景明看着他,眼神毫无波澜。
“你现在知道错了?”
“早干嘛去了?”
“你要是老老实实做人,我也不会管你。”
“但你非要来搞事,那我就成全你。”
“既然你这么想证明自己,那就去监狱里证明吧。”
“我看你能不能在里面混成牢中之王。”
说完,裴景明拍了拍手。
门外,几个律师和警察走了进来。
“带走。”
裴修远还想说什么,却被人一把按倒在地。
“你不能这样对我!”
“我也是裴家人!”
“我也是裴家血脉!!”
“我也想当主角啊!!!”
裴景明站在灯下,语气冷得像冰:
“舞台是给会演戏的人。”
“不是给蠢货的。”
“再见,私生子。”
这天上午,裴氏集团总部。
天气晴朗,阳光明媚。
裴景明刚刚处理完一个价值五亿的项目,正打算泡壶茶放松一下。
结果前台小乔敲门进来,一脸复杂。
“裴总,外面有人找您。”
“谁?”
“许如苑。”
裴景明手里的茶叶顿了一下,眉头微挑。
“她不是......刚出来吗?”
“是啊,刚出监狱三天。”
“她说有很重要的事想和您谈。”
裴景明抬眼看了看窗外,淡淡开口:
“让她上来吧。”
五分钟后,电梯“叮”的一声响起。
许如苑走进办公室,她的样子和以前比,判若两人。
头发剪短了,妆没化,穿得像个刚从山里出来的社工。
整个人看起来......没以前那么恶心了,但也没好看到哪去。
“裴总。”
她一开口,声音低得像蚊子。
“我......我出来了。”
“我知道您肯定不想见我。”
“但我还是想来跟您说......”
“我错了。”
“我知道自己以前做了很多过分的事,陷害您,联合外人骗您,甚至想搞垮裴家......”
“我真的是......后悔了。”
“我在牢里,每天都在反省,我已经不是以前那个自己了。”
“我改了。”
“我想重新做人。”
裴景明没说话,低头摆弄着茶壶,动作优雅得像个和尚。
许如苑咬了咬牙,继续说:
“我知道我没脸求您原谅。”
“但我真的,真的希望......能有个机会。”
“哪怕只是个清洁工......”
“让我从头开始也行。”
“我真的不求别的。”
“只求您别再把我当敌人。”
说完这段,许如苑深深鞠了一躬,差点把脑袋磕地上。
办公室安静了五秒。
裴景明终于开口了。
声音不大,却冷得能冻死人。
“许如苑,如果当初让你得逞了,我裴景明早就倾家荡产了。”
他抬起眼,眼神像刀子一样:
“如果你的阴谋成功,咱们换个位置,你会怎么对我?”
许如苑脸色一僵。
“我......”
她张嘴,想说点什么,但说不出口。
因为她知道答案。
她会踩着裴景明的脸往上爬。
她会发新闻稿嘲讽他“年少轻狂、误入歧途”。
她会在酒桌上跟人笑着说:“那个人啊,早就完了。”
她会亲手把他送进局子,然后在外面喝酒庆祝。
她不是没想过......她全想过。
裴景明继续说,语气平静得可怕:
“你不是后悔了。”
“你是失败了。”
“你不是变好了。”
“你是没资格继续坏了。”
许如苑嘴唇发白,眼圈发红。
“我真的......知道错了......”
“你知道错了?”
裴景明轻轻笑了一下,笑得讽刺。
“那我是不是也该感激你当初的背叛?”
“是不是也该说一句‘谢谢你让我成长’?”
许如苑低下头,眼泪啪嗒啪嗒地往下掉。
“我......我愿意弥补......”
“你弥补得起吗?”
裴景明声音一提,像鞭子抽在她脸上。
“你当初一脚把我踹进深渊。”
“现在你站在谷底,看我在山上了,就哭着喊对不起?”
“你早干嘛去了?”
许如苑再也撑不住,扑通一声跪下。
“我错了!我真的错了!”
“我求求你给我一个机会!让我做点事情赎罪也行!”
“我现在连饭都吃不上了,我妈住院的钱都交不起......”
“你让我干什么都可以!求你了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