笔趣阁 > 都市小说 > 全球战车:武魂百吨王大车吃小车 > 第63章 变身压路机,全部碾成饼饼!
    “我赞成何长老的提议!”此刻,王宣站了出来,嘴角勾起讥诮的弧度:“若是清风市诸位怕了的话——”

    他故意拖长尾音,目光扫过对面青衫弟子们涨红的脸,“不如现在就认输,省得待会在赛场上丢人现眼!”

    “规则确无不妥。”陆长歌认同的点头。

    “啊?”听到陆长歌的话,清风市的弟子都带着吃惊之色。

    他们都不明白,为何陆长歌不向着他们,难道他不怕省城和其他市的天骄们联手吗?

    事实上,在陆长歌看来,无论是团战还是单挑,对他来说结果都不会改变。

    只不过这样,更节省时间……

    嗡——

    刹那间,传送之力涌动,将他们瞬间移送至一个封闭的战场空间——一片辽阔的峡谷之上。

    这峡谷宛如一个天然的竞技场,四周被巍峨的山峦环抱,形成了一个直径达数千米的圆形封闭区域,限制了所有人的活动范围。

    峡谷中央,嶙峋的假山与石柱错落有致,宛如天然的掩体。

    “陆长歌,我将会亲自驾驶我的银月流星碾碎你的破皮卡!”王宣抬起头,直接面向陆长歌宣战!

    嗡——

    下一瞬,他直接召唤战车。

    通体亮银色,帅气无比的银月流星从天而降!

    一出场,便引起了在场之人的惊呼。

    所有人在看向这辆S级赛车之时,都带着艳羡的目光!

    王宣不过刚突破魂尊,车身装甲和轮毂便已经替换成了三阶白银配件,充满了奢侈的味道。

    要知道,三阶配件,仅是青铜级,一个都价值上亿,像装甲、引擎、涂装这种对赛车来说,最重要的配件,只会翻好几倍!

    一般人只能靠打副本,掉落一点黑铁级的配件用,买肯定是不会买的……

    “陆长歌,准备受死!”召唤出银月流星后,王宣犹如流星般迅猛地向陆长歌袭去。

    陆长歌二话不说,直接召唤出了万吨王。

    轰!!

    千吨重的装载机落地的一瞬,直接爆发出惊人的冲击波!

    只是瞬息间,附近用来躲藏的一根根石柱便直接爆开,化为粉末。

    一时间,整个山谷中都尘土飞扬,遮天蔽日,完全遮住了视线。

    “妈呀!这是咋回事?”

    “小行星撞地球了吗?”

    各种叫骂声不断传来。

    陆长歌一出手,他们直接人傻了。

    待尘土渐渐散去,众人抬头仰望,只见一辆高达五百六十米的装载机屹立眼前,宛如陆地巨轮,气势磅礴!

    他们心头狂震,难以置信地喃喃道:“这……这特么也叫战车?”

    开什么玩笑?

    军队里现役最强的量产陆地坦克,长度也不过八十米!

    跟眼前的这座如同钢铁堡垒般的巨物相比,简直就是小巫见大巫。

    砰!

    此刻王宣的银月流星由于速度过快,未能及时刹住,车头猛地撞在了那巨大的轮毂之上。

    车身的龙骨钢架瞬间断裂,即便是白银级别的装甲,在这股巨大的冲击力下也如同塑料般脆弱不堪!

    银月流星从中间断开两截,来了个分头行动。

    王宣双脚蹬着车头,屁股拖在地上,一路火花带闪电,足足漂移了数千米之远,身后拖起一片尘土飞扬,直至狠狠撞在山体之上。

    “轰”的一声巨响,彻底报废!

    看到这一幕,场上的一众天骄都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。

    他们本来还准备联手先将陆长歌淘汰。

    结果就连王宣都这么惨,他们还打个鸡毛?

    “妈的!”

    在爆炸掀起的浓烟中,王宣边咳边化身为银翼机甲,腾空而起。

    他胸口那片醒目的血迹,昭示着他已受伤不轻……

    而万吨王则稳如泰山,仿佛只是被一只银色小鼠轻轻顶撞了一下。

    而最搞笑的是,全程陆长歌根本没出手。

    完全是王宣自杀式袭击,险些让自己领了盒饭……

    轰轰——

    王宣背部突然召唤出数架白色小型无人机,他冷喝道:“第二魂环技,蜂群轰击!”

    随即,这些无人机如蜂群般扇动机翼,带着决绝之势朝陆长歌扑去。

    轰轰轰!

    无人机靠近万吨王之时,携带的炸药纷纷引爆,地面上瞬间炸出一道道深坑,黄土被掀起数十米高,场面骇人。

    “哼,竟敢得罪我,你死有余辜!”望着眼前的爆炸浓烟,王宣昂首挺立,眼神中透露出阴冷之意。

    他深信,在这般猛烈的爆炸袭击下,陆长歌绝无生还可能。

    轰——

    然而,就在这时,一阵引擎的咆哮声突然从爆炸中心传来……

    王宣面色骤变,连忙望去。

    黄沙渐渐散去,万吨王缓缓从沙坑中驶出,宛如一座移动的城堡。

    王宣心头狂震,一股恐惧如潮水般涌来……

    “该死,你们给我上去挡住他!”他朝着一众省城天骄怒吼道。

    听到王宣的话,一众省城天骄抬头望了望那直插云霄的万吨王,顿时不由自主地咽了口唾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