笔趣阁 > 其他小说 > 清冷师尊爬我墙,满门疯批哭红眼 > 第二百一十章 今日戌时前回承启峰
    被孤零零丢在那的时子初眨了眨眼眼睛,最后没忍住笑了起来。

    寂静昏暗地方,清凌凌的笑声回荡,十分诡谲。

    自诩善良的时子初手指一动,水蓝色的丝线凭空出现。

    密密麻麻的丝线直接把那几个人的气息抹掉了。

    看在她们那么识趣的份上,自己当然是要施以援手啊~

    蓦地,察觉到几道强大气息迅速靠近这边的时子初收回水蓝色的丝线。

    紧跟着,她用丝线将黑布带回去,而后闭着眼睛做出昏迷姿态。

    杂乱的脚步声听上去是来了不止一个人。

    “子初!”

    “我嘞个乖乖!”

    此起彼伏的声音太杂乱,时子初分辨出来不少。

    燕艳为首的几个尊者,燕洲白和姚若若,还有孟席玉。

    这么多人?

    时子初在心里小小的骄傲了一下。

    她人缘还是很不错嘛~

    一群人可谓是争先恐后往地里面冲,那样子一个比一个心急,反倒是最先找到这里的江晚笙被挤到了后面。

    同样落在后面的还有渡劫回来的叶鹤栖。

    抢先冲进来的几人只见黑布蒙眼的时子初倒在角落里,双脚被捆住,双手则是被反绑在身后。

    那凄惨可怜的样子让几人心疼不已。

    燕艳和邱月白急忙过去。

    等燕艳将时子初抱起来后,邱月白把长刀插回刀鞘解绳子。

    见时子初手腕上被勒出的几道红痕,邱月白压着声音咒骂了一句,“那些个杀千刀!”

    姚若若吐出一口气,悬到嗓子眼的心算是落了回去。

    找到了就好!

    终于走到里面的叶鹤栖抬眸扫视了一圈,语调温和儒雅,“看上去那些人是丢着时道友转移了。”

    “我们只是为了找好友而来。”陆云征平静的声音响起,“人已经找到,我们就走了。”

    叶鹤栖颔首示意。

    作为一个合格的好兄长,楚执柔下落不明,他这个时候得继续去找人。

    姚若若开口,“去城主府!我怕他们给子初下毒!”

    江晚笙挤开叶鹤栖走了进来,声音阴凉,“把卿卿给我。”

    他在这,有那个舍近求远的必要吗?

    燕艳拎得起轻重,她将怀里软趴趴的时子初递过去。

    江晚笙才接过时子初就知道了。

    人没事,只是演得太真把所有人都骗了。

    别院。

    江晚笙将时子初放在床上,而后俯身低头埋在她颈间低声说道,“大骗子。”

    时子初蓦地抬手抓住江晚笙的后颈。

    江晚笙身体一僵,紧跟着就听到盈盈笑意的声音,“这么生气呀?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江晚笙在时子初颈间蹭了蹭,随即依依不舍的开口:“你歇着,我出去打发了他们。”

    不把外面那些人打发了,他就没法和卿卿独处。

    基于对江晚笙的信任,时子初应了一声后挪开手。

    江晚笙直起腰,转身快步离开。

    约莫一盏茶不到的时间,他就折回来了。

    时子初坐在床边,手里捧着一本书籍翻看着。

    见这一副岁月静好的样子,江晚笙看了一会儿才走过去。

    等他到跟前,时子初将手里的书籍收了起来。

    “卿卿。”

    江晚笙蹲在时子初面前,双手放在她腿上,一双湿漉漉的圆眼里流露出明晃晃的祈求和期待神色。

    时子初抬手摸了摸他的脸颊,明知故问道:“怎么了?”

    “我要你。”

    江晚笙眼里的欲/念毫无保留的倾泻出来,感情浓烈得快要凝结成实质。

    其实,与其说他要卿卿,倒不如说是他求着卿卿要自己。

    时子初低头在江晚笙额头上亲了一下,“先沐浴。”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翌日。

    时子初拉开缠在腰间的胳膊准备起身。

    江晚笙反抓住她的胳膊,“卿卿,灵根是怎么回事?”

    若非双修,他都没发觉卿卿变成了三灵根!

    拢好里衣衣领的时子初回头看去,“楚执柔做的好事。”

    眉宇带着餍足神色的青年顿时冷了面容,眼里涌上浓烈的杀意。

    “弄巧成拙。”时子初笑了笑,“我现在是极品三灵根。”

    似是炫耀的口吻让江晚笙不禁沉默。

    因祸得福?

    看着时子初眼角眉梢洋溢的嘚瑟,他得寸进尺的缠住细软的腰肢,“现在才巳时,再睡会儿。”

    时子初拉开腰间的胳膊,站起身,“我要去拜谢一下他们。”

    “那糖水铺子的老板在你们失踪后找上了叶家,恰逢遇到叶鹤栖回来。”江晚笙有些不舍得的收回胳膊,“他联系了我,燕尊者他们知道这个消息好像是因为青云盟。”

    正在穿衣的时子初回头看了一眼。

    “燕少宗主怎么知道的消息我就不知道了。”江晚笙眼神直勾勾看着,放肆又直白。

    卿卿娇气得很,他不敢太过分。

    没吃饱,根本就没吃饱!

    时子初应了声,穿戴整齐后就走了,颇为无情。

    躺在床上的江晚笙翻身卷着被子,嗅着时子初残留下的味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