笔趣阁 > 玄幻小说 > 从娃娃养大的逆徒,居然想冲师? > 第288章 你们会杀了我么?
    “一帮蝼蚁,也敢挑衅本尊?”

    焚阳尊者冷笑着看玄天下方。

    “一起出手,抵挡!”

    凰璃冷喝一声。

    其余人共同面对那轮煌煌大日,纷纷打出神通。

    仙道杀意打出,但大日乃尊者的道法显化,根本不可能是他们能抵挡住的, 他们的仙道法则在一瞬间磨灭,连仙道杀意都退去了。

    无法抵挡!

    凰璃回头,看着这些冲天而来的人,冷喝一声:“回去!”

    众人止步。

    言忠喊道:“魔帝大人,天欲倾,我等愿赴死一战!”

    “回去!”

    这一喝来自曦皇。

    “大鹏,带领妖族,回去,这里有诸仙在!”麒麟皇也冷喝了一声。

    金鹏犹豫着,他明白,麒麟皇也抵挡不了这轮大日。

    但很快,幽邢尊者发现了不对劲,刚刚他明明打出了一掌,为何玄天毫无动静?

    再看看大日,虽然在沉落,但却又仿佛未动一般。

    “焚阳,出问题了!”

    幽邢尊者声音一凝。

    焚阳尊者也反应了过来。

    只见一对血翼铺展开,尊者气息浩荡,一道道鬼雾也在凝聚,形成一尊帝者身影。

    “血天云!”

    “酆都鬼帝!”

    玄辰尊者声音充满着不可思议,他们什么时候出现的。

    “不好!”

    只见虚空,一点点星光闪烁,冥世图背负双手矗立一方。

    一尊晶莹的骨骸,血肉缓慢生长,最后形成一位俊美无双的年轻男子,骨族族长——骨无相!

    尸气弥漫,身披尸布的尸族族长齐生道也矗立一方。

    邪族,邪天冥,身后凝聚出邪星,封锁一方天地。

    “十族......族长!”

    “怎么可能!”

    “玄辰,你不是说血族来不了吗?为何十族族长都出现了!”

    焚阳尊者看向玄辰尊者,脸色难看。

    要不是玄辰脸上那抹凝重的神色,他都怀疑自己被玄辰做局了。

    玄辰尊者警惕地看向冥界十族,开口道:“诸位身为冥界十族族长,难道要帮玄天么?”

    言语间很明白,玄天出自天界,你冥界来帮天界的位面,不怕被人笑话么?

    嘭!

    焚阳尊者的大日被血翼撕裂,化作光雨落下。

    “父亲来了!”

    魔帝仙宫中,血青鸾感受到了血天云的气息,心中顿时大定,不过还是有些担忧惜子云:“不知道云哥那里如何了。”

    天心岚也回到了魔帝仙宫,一双眸子开始演算着惜子云的吉凶祸福,但却被一股强大的力量遮蔽。

    “天尊的力量隔绝了我的天人感应。”

    天心岚眉头一皱,红唇紧咬,随即天人感应再次汇聚。

    玄天之外。

    玄辰尊者五人看着十族族长,脸色凝重无比。

    这一刻,血海滔天,一根血指点向了焚阳尊者。

    “该死!”

    焚阳尊者冷喝一声,一拳轰出,所过之处,虚空都在焚烧,尊者一击,让群星都湮灭。

    鬼气弥漫,酆都鬼帝并没有出手,而是将鬼气护住了玄天,摇头道:“若玄天因此战而破碎,惜子云回来本帝不太好交代啊......”

    十族族长实力很强,只见冥世图将一拳将身在阴暗中的那位尊者轰出几亿里。

    一杆幽暗长矛洞穿无尽距离,这是要一矛将其钉死在虚空。

    对方还未止住身形,幽暗长矛出现在他身前,顿时脸色大变。

    冥世图的实力太强,已经在仙尊这条路上走了很远了。

    仙尊,便是尊者的称呼。

    尸气弥漫,尸族族长齐生道将尸气凝聚成尸气长河,攻伐向玄辰尊者。

    玄辰尊者不敢大意,一声冷喝:“天钧无量!”

    虚空仿佛都衍生了无尽脉络,这些脉络在绞杀着尸气。

    这时,亡灵族族长一道死气凝聚巨掌落下,巨掌仿佛能囊括无尽星域,极其震撼。

    玄辰尊者顿时压力倍增。

    十族族长纷纷出手,就连酆都鬼帝都时不时来一下。

    人多打人少,并且十族族长实力都非常强横。

    天外群星在崩灭,一声声轰隆声响传出,尊者交手,并且这么多尊者交手,引起了无数人的注意。

    诸天万界纷纷看向这边,甚至有人驰援而来。

    但帝都天一道神音传出:“所有人不准参与!”

    正欲驰援的苍天,荒天,青天等尊者顿时止步。

    玄辰更是脸色难看,怒喝道:“帝都天!你身为天宫之主,为何要助冥界!”

    这一声咆哮,传遍万界。

    “玄辰灭世者,诸仙合力,斩!”

    天宫再次传出一道威严的声音。

    玄辰终于不淡定了,灭世者的身份暴露,也就意味着帝都天要清算了。

    魑看着这一幕,不知道在想着什么。

    帝都天他已经挡不住了,帝都天的道法太强,还有整个天宫大阵加持,他不是对手。

    巫族自古以来,从未遇到这样的事。

    一个人能这么难杀,令魑从未想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