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,萧玉靖可不是那种初出茅庐、懵懂无知的傻小子。
在萧青芎的悉心教导之下,他的思维远比常人要敏捷得多,面对这种看似充满巧合的事情,心中自然而然地就多了几分谨慎,眼神里也隐隐透着审视的意味,仿佛要透过表象看穿背后隐藏的真相。
就在这时,那位有着天阶 3 级修为的人微微扬起嘴角,露出一抹笑容,那笑容恰似春日里的微风,轻柔且温和,让人如沐春风。
他不紧不慢地报上名来:“玉峰山,风缥缈!”
这人不是别人,正是时常伴在岳鸣承身旁的风缥缈。
江湖中不少人都知晓,风缥缈与岳鸣承乃是好友,而风缥缈自身在江湖上的名头,可是一点也不比岳鸣承逊色。
要知道,玉峰山的赤枫门那在江湖上可是赫赫有名,堪称首屈一指的门派。
门内高手济济一堂,所修炼的功法更是玄妙非凡。
而风缥缈身为赤枫门的门下大弟子,更是众多弟子中的佼佼者,年纪轻轻便已声名远扬,在江湖上闯出了不小的名堂。
他对一身风火两系法术的运用可谓是得心应手、挥洒自如,在修炼这条道路上,更是展现出了极高的天赋,堪称天赋异禀。
仅仅二十出头的年纪,修为就已然达到了天阶 3 级顶峰,每次施展术法,那场面简直玄妙无比,令人不禁拍案叫绝,赞叹不已。
尤其是他所独创的那门功法,名为 “随风而释”。
一旦施展起来,只见风火之力如同受到了某种神秘的召唤,开始在他的身边环绕盘旋,二者相互交融,仿佛有一只无形的手在巧妙地将它们编织在一起,渐渐地形成了一个独特的灵力旋涡。
那风火两种属性完美地融合为一体,随着他自身修为的日益加深,这功法所展现出的攻击力愈发精妙绝伦,每一次出招,都好似裹挟着毁天灭地的磅礴威力,让人根本无从防备,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威力扑面而来,心生畏惧却又无可奈何。
萧玉靖一听对方是玉峰山的风缥缈,赶忙拱手施礼,一脸恭敬地说道:“原来是玉峰山的高徒,风兄,失敬失敬。”
说完,他再次礼貌地向风缥缈道谢,随后话锋一转,目光中透着探寻与谨慎,直视着风缥缈,问道:“风兄是路过此处?”
说话间,他的目光紧紧锁定在风缥缈的脸上,不肯放过任何一丝一毫的细微变化,试图从对方的表情中探寻出些什么端倪来。
此时,银燕并没有变回发簪的模样,而是默默地走到了萧玉靖的身边。
它冷眼瞧着风缥缈,一边不动声色地上下打量着对方,一边在心中暗自腹诽着:【哼,这家伙还在这儿装模作样呢!】
它可没忘记,当初那些一心想要取他性命的修士里,除了岳鸣承那个实力变态强的家伙之外,眼前这位风缥缈也赫然在列呢。
当然了,这会儿风缥缈并不认识银燕,毕竟银燕化身的玉面小生模样,也就只有静萧园中的寥寥几个人知晓罢了。
所以,银燕这满腹的腹诽,也不过是他自个儿,哦不,是他这只妖的一场独角戏罢了。
风缥缈听闻萧玉靖的问话后,心中暗自点头,心想:这箫家的小子还真是挺不错的呀,年纪轻轻就出门历练,待人接物有礼貌不说,还带着一份成熟之人该有的谨慎,确实是个可造之材,不错不错。
这不禁让他联想到岳鸣承心中牵挂的那个小丫头,他们一母同胞,都有着让人欣赏的地方呢。
想着想着,风缥缈脸上的笑容又多了几分亲和,和声细语地说道:“确是路过此处,当时听到这边传来打斗之声,我便带着师兄弟过来查看情况,结果瞧见你被一群黑衣人围杀,这路遇不平,自然是要出手相助一番的呀。”
他说得那叫一个轻描淡写,就好像这真的只是一件微不足道、顺手而为的小事儿一样,脸上的神情没有丝毫异样。
萧玉靖听了这话,下意识地退后了一步,眼神愈发谨慎起来,语气中带着几分笃定,再次说道:“你认识我!”
这可不是简单的问句,而是一句陈述,他的目光依旧死死地盯着风缥缈,仿佛要透过对方的眼眸,直直地看到心底去,想要从中挖掘出隐藏的秘密。
风缥缈听闻此言,脸上依旧没有任何变化,还是带着那副温和的笑容,不慌不忙地说道:“是的,在京城的时候确实见过的呀。上次随三皇子到府上给你家老夫人祝寿,在场的一众人等我都见过呢。”
萧玉靖听风缥缈说见过自己,可他却怎么也想不起来这回事儿了,一时间,脸上不禁微微一红,颇有些尴尬,竟有些不知所措,只能挠了挠头,站在那儿显得有些局促不安,心里头像是打翻了五味瓶,滋味儿别提多复杂了。
毕竟如今风缥缈可是救了他一命呀,于情于理,他心里都想着要邀请对方到府里一叙,好好地答谢人家一番才是。
可偏偏父亲此时不在京中,按照家中的规矩,实在是不宜在家中招待客人,这可让他心里犯起了难,左右为难之下,心里头纠结得很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