笔趣阁 > 玄幻小说 > 洪荒地脉:夭寿!女娲竟要灭人族 > 第一百七十三章 地祖定血海归属
    红云如今掌握了部分血海权柄,对他未来的诸多谋划与布局,有着难以估量的莫大助力。

    更何况,他秦宇身负地祖权柄,身怀混沌鸿蒙造化功,对这鸿蒙紫气的需求,本就没有旁人那般迫切。

    “鸿蒙紫气既然选择了与你融合,那便是你的机缘,更是你的命数。”

    秦宇伸出手,重重地拍了拍红云的肩膀。

    语气中,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肯定。

    “我秦宇行事,向来只求顺天应人,遵循天道自然的轮回,顺应这冥冥之中的大势所趋。”

    “这盏【幽冥玄棺灯】,便暂且寄放在你之处。”

    “也好助你早日恢复往昔巅峰,甚至更进一步,问鼎更高的境界。”

    秦宇眼中闪过一道不易察觉的精芒:

    “毕竟,你我之间的因果,可还远远没有了结呢。”

    这番话,并非单纯的慷慨赠予。

    而是深谋远虑之后的最佳选择。

    血海,未来必将成为他秦宇棋盘之上,一枚至关重要的棋子。

    有红云这位准血海之主在此坐镇,远比他亲自出手管理,要方便得多,也稳妥得多。

    红云听着秦宇这番推心置腹的言语,感受着那份不掺杂任何虚假与算计的真诚。

    眼眶,竟不由自主地微微湿润了。

    【幽冥玄棺灯】虽是珍贵无比的先天至宝。

    但在他心中,却远不及秦宇这份沉甸甸的信任来得厚重。

    一股久违的暖流,自心底深处汹涌升腾。

    瞬间冲散了他亿万年来积压在神魂深处的孤寂、不甘与怨怼。

    他红云,自诩一生广交好友,遍布洪荒四海。

    可最终,却落得个众叛亲离,身死道消的凄惨下场。

    谁又能想到。

    在他仅剩一缕残魂,苟延残喘之际。

    竟会遇到秦宇这般重情重义,肝胆相照的真兄弟!

    “秦宇道友……不!”

    红云猛地深吸一口气,神情变得无比郑重。

    “秦宇兄弟!”

    他的目光坚定无比,眼中闪烁着前所未有的璀璨光芒:

    “大恩不言谢!”

    “从今往后,我红云这条命,便是我兄弟你的了!”

    紫煞之气缭绕间,他周身的气息猛然间剧烈爆发。

    一股强横的准圣威压,如狂涛骇浪般席卷四方!

    “无论是刀山!还是火海!我红云,皆在所不辞!”

    红云右手猛地按在自己的胸前。

    做出了一个洪荒之中最为古老,也最为神圣的血誓姿态。

    “今日,得兄弟你鼎力相助,我不但了却了与冥河老贼那亿万年的血海深仇!”

    “更让我因祸得福,否极泰来,重获新生!”

    “这份再造的滔天大恩,我红云,永生永世,都将铭记于心,不敢有丝毫或忘!”

    随着他话音落下。

    一滴殷红的魂血,从他的指尖缓缓溢出。

    瞬间化作一道玄奥无比的血色契约符文,静静地悬浮在两人之间。

    “血誓为证!”

    “今日我红云对天起誓,若有违此誓,甘愿魂飞魄散,真灵溃灭,永世不得超生!”

    秦宇眸光微微一凝。

    他倒是没有想到,红云竟会如此决绝,直接立下这等牵动真灵本源的洪荒血誓。

    只能说,不愧是洪荒出了名的老实人。

    他心中,不由暗自欣喜。

    这么看来,他心中那个隐秘的“反天道联盟”的构想里,又将多出一位实力强横的铁杆盟友了。

    秦宇面上依旧不动声色,只是伸出手指,在那滴血色契约之上,轻轻一点。

    “既如此,红云道兄这份厚重情谊,我秦宇便却之不恭,欣然收下了。”

    血色契约符文倏然化作一道流光。

    一分为二,分别没入了秦宇与红云两人的眉心祖窍之中,消失不见。

    血契成立的刹那。

    天地间,似有无形规则为之震动。

    红云感受着体内那股新生的紧密联系,心潮澎湃,眸中紫光闪烁不定。

    他知道,这是地道见证,意味着,他必须要对自己刚刚所做出的承诺负责。

    否则,必将受到地道的严惩。

    “秦宇兄弟!”

    红云语气中透着前所未有的亲近,那是亿万年孤寂后重获真挚情谊的难言喜悦。

    “既然你我已缔结血誓,那我便和镇元子老哥一般,托大一些,唤你一声秦宇老弟如何?”

    秦宇闻言,爽朗一笑。

    能得到红云如此推心置腹,让他格外欣喜。

    “红云老哥言重了!”

    “你我之间,但求心意相通,称呼不过是虚礼罢了。”

    “老哥这么一说,倒让我觉得亲近不少。”

    秦宇的言语之间,充满了真诚。

    随着两人成为结拜兄弟,兴奋之情渐渐散去,红云面色转为凝重。

    他的目光投向下方那依旧翻涌不休,却已然变了颜色的血海。

    “老弟,方才吸收血海本源之时,我已初步掌握了部分血海权柄。”

    他声音低沉,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忧虑。

    “冥河那老贼,尚未真正身死道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