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婳看着紫鹃放下点心,这才道:“紫鹃,我的荷包刚刚好像丢了。”

    荷包丢了?

    紫鹃刚想说,她让小丫头沿路回去找找,但是看着姑娘直直看过来的眼神,脑子里思绪闪过,话脱口而出:“姑娘,您跟我们一起去找找吧,你晚饭吃的多,正好消消食。”

    宋婳暗暗给了紫鹃一个眼神。

    “也行。”朝前走了两步,袖子自然垂落遮住手。

    一阵劲风吹来,宋婳眼睁睁看着屋门被关上,身边的紫鹃软软倒下。

    而她自己也没好到哪里去,风起的瞬间,身后已经贴上来一具冰冷的身体,一只手掐着她的脖子,另一只手则是握着她拿剪刀的手。

    宋婳不知道什么人这么大胆,敢闯进二品大员的府邸,纵然府里的护卫家丁巡查的不是很森严,但这一片都是官员的府邸,怎么就能肯定不漏一丝痕迹,此人未免太大胆了一点。

    宋婳定了定神,试图自救:“你冷静一点,这里可是朝廷二品大员的府邸,我要是出了什么事,我父亲乃至整个朝廷都不会放过你的。”

    “当然你要是放了我,我也可以不跟你计较这些,你想要什么,我也可以尽量满足你。”

    身后的人还是没出声,宋婳不知道这人想干嘛,心渐渐提起,心跳逐渐快了起来。

    “我这院子里丫鬟婆子多--”宋婳还想再威胁两句,身后陡然传来一声哼笑。“安静点。”

    这声音……

    宋婳微微身体微微一僵,手指不自觉的蜷缩了下。

    “嗯?”身后男人,似是感觉到了异样,好像又靠近了她些。

    片刻,抓着她拿剪刀的手,顺着袖子,找到她的手抽走剪刀,意味不明的声音在耳畔响起:“还挺聪明的。”

    宋婳垂下眼帘,声音和她趋于平淡的心跳一样,平平道:“这里是礼部尚书宋大人府上,阁下还是尽快离开的好。”

    眉目清冷贵气的男人顿了顿,他只是随便挑了个府邸,又顺便进了个房间,没想到是宋府……

    低头看着身前的姑娘,一头鸦青的头发,耳后脖子露出的皮肤白皙细腻,宋妩的妹妹啊……。

    想了想,一个手刀,毫不怜香惜玉的砍下,面前的身子跟着软软倒下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时间不知道过了多久,宋婳是在一阵敲门声和询问声中醒来的,抬起手揉了揉酸疼的脖子,这才看清自己趴在地上,想起紫鹃,视线一转,果然看到躺在她不远处,也刚刚醒来的紫鹃。

    她听到那人的声音就知道她不会有生命危险的,但没想到他就这么任她躺在地上,果然够冷血无情。

    从地上爬起,把门打开,门外的琥珀关心的问道:“姑娘,你没事吧?”

    这时紫鹃也摇晃着走了过来,宋婳看了她一眼,对琥珀道:“能有什么事,只是刚刚睡着了,没听到敲门声。”

    琥珀知道事实肯定不是这样,就算主子睡着了,哪儿有丫鬟跟着一起睡着的,何况天也不是太晚。

    “你有什么事?”

    琥珀听到姑娘的问话,回过神道:“姑娘,已经子时了,再不睡明天该起不来了。”

    宋婳没想到都过了这么久了,怪不得琥珀会找过来。

    点点头道:“洗漱吧!”

    想了想又道:“去大厨房多弄点水来,我要沐浴。”

    琥珀把衣服放到后面的浴房里,退了出去,宋婳喊住了她:“把棋盘收了。”她暂时不想再下棋了。

    沐浴好,穿衣服的时候,注意到紫鹃的眼神:“怎么了?”

    紫鹃指着自己的脖子道:“姑娘,你脖子那里受伤了。”

    宋婳不用看就知道自己的脖子是什么样,虽然他掐住她的时候,没用太大力气,奈何她这一身皮肉,太过细嫩,稍不注意就会留下痕迹。

    穿好白色里衣, 走了出去,今晚是紫鹃值夜。

    她躺在床上,想着刚刚发生的事情,三个大丫头还是少了,得尽快补齐,如果可以她想找一个会武的,实在不行力气大的也行。

    还有就是她这院里的丫鬟也该管管了,关门那么大的动静,竟然没人发现,也没人进来看看。

    要不是琥珀,说不定她和紫鹃得在地上躺一晚上。

    心里想着事,慢慢的睡了过去。

    白天遇到的事情多,夜里即使睡着了,也是纷纷扰扰的做了一夜梦,具体做了什么已经不记得了。

    穿好衣服,洗漱好,宋婳坐在镜子前,看着自己的脖子,经过一晚上,脖子那里已经变成了青黑色,领子一遮,倒是能遮挡大半。

    就剩耳朵下面那里遮盖不全,宋婳想了想,拿起面前的脂粉一点一点的给它遮住。

    弄好左右看了看,不太满意,但也只能这样了,嫌弃的看了眼手里的脂粉,打定主意,抽时间做点脂粉和胭脂之类的东西,不然这府里的脂粉也太难用了。

    正好她现在什么都不多,时间倒是多的很。

    收拾好,准备去李氏那里请安的时候,宋婳停下道:“紫鹃,院里的丫鬟该敲打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