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一息之间，整个场地之上，都被丹香所弥漫。
楚源眼中闪过满意之色。
“不错，一次成功！”
他再一次伸手拍在玄火丹炉之上。
铛~
清脆的声音之中，几颗黑不溜秋，表面坑坑洼洼丹药从丹炉口中飞出！
虽然散发着浓郁的丹香，但是这外形一眼看去，和废丹几乎也没有什么区别！
“嗯？”
楚源神色一愣，这也是他完全没预料到的。
按照元灵丹的丹方之上所描述，元灵丹成丹，色泽金黄，表面光滑，丹香清雅！
但是这会他眼前这黑乎乎的玩意是啥？
虽然一炉成丹九颗，但怎么看都是九颗废丹啊……
炼错了？
不应该啊？
有九转天丹术打底，再加上红莲真火和玄火丹炉，这成丹的品质，应该只会比原本元灵丹更高才对！
就在楚源疑惑之时，忽然觉得心中似有所感！
他凝神看向那黑黑的丹丸，隐约能察觉到有一股奇妙的波动从其中传出！
似乎是在吸收周遭的灵气？
“这是……”
楚源心中一动，欣喜之情涌出。
成丹之后，丹药能自主吸收灵气来完善自身，这是地品丹药的标志！
虽然不明显，但是这九颗丹药，大概率已经隐约触碰到了地品丹药的层级！
……
而此时，围观的众人，也是神色各异地盯着那漂浮在丹炉之上的九颗丹药。
“这是啥玩意？”
“黑乎乎的，一看就是废丹吧？”
“刚刚那么浓郁的丹香，搞得咋咋呼呼的，我还以为他真要炼制成功了呢……”
“装神弄鬼，现在看来，还是个噱头罢了！”
一时间，观看的炼丹师们，脸上都浮现出鄙夷之色。
“早就说了，元灵丹的丹方就是个废丹方，他能炼制出来就有鬼了！”
“实力不行还非要出来丢人现眼，我倒要看看他怎么收场！”
“无聊，浪费时间！”
一阵阵讥讽的声音之中，周长松脸色也垮了下来。
“楚源，你怎么能在这种关键时刻掉链子！”
“早知道，就该让你老老实实炼一炉玄品下等丹药了，至少不会出废丹！”
周长松一阵抓狂，自己这个协会会长的威望，恐怕要因为楚源的这一路丹药，直接损失大半了！
一旁的余长老有些失望地摇了摇头，红莲真火首次炼丹，就出了这么个结果……
“楚长老，真的炼失败了？”
全场只有郑荣还不相信，他从未见过楚源失手。
谢天行拍了拍他的肩膀：
“再厉害的天才，也总有失手的时候，再说了，那可是元灵丹！”
“就算是楚源，也不可能把一个废丹方给炼成了吧，要不然那也太疯狂了！”
……
而在另一边，路过围观的人群之中，曹白笙隐藏在兜帽之中的脸上浮现出讥讽之色。
“果然失败了。”
“楚源啊楚源，该说你是自大呢，还是蠢呢！”
“一个废丹方，也敢拿出来当众炼制，也不知道你是哪来的勇气！”
在他身旁，曹金元冷声道：
“一个黄毛小儿罢了，才接触了多久丹道，就敢如此狂妄自大，失败也是活该！”
说完，他语气一转：
“趁他失败之时，准备动手！”
听闻此话，曹白笙也是神色一肃。
两人皆是伸手从黑色的斗篷之中握住了什么东西。
“准备！”
曹金元身体绷直，体内灵力运转，随时准备动手：
“一击击杀，让他再无生还的可能！”
曹白笙点点头，眼中杀意一闪。
而就在此时，一道金光忽然在他们眼中亮起！
呼！
周遭的灵力忽然一阵涌动，朝着那金光而去！
曹白笙整个人一愣，瞳孔猛地放大，面露震惊之色。
“怎么可能！”
在他身旁的曹金元也愣住了。
……
不只是他们，那些炼丹师们，也都是震惊地张大了嘴，双眼大睁，死死地看向楚源身前那九颗丹丸。
只见那九颗丹丸漂浮在丹炉之上，忽然绽放的金光，就是从它们身上发出的！
呼！呼！呼！
周遭的灵气被这九颗丹药迅速吸入！
在所有人的目光之中，那黑不溜秋，坑坑洼洼，形如废丹的丹丸，周身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圆润光滑起来！
一道道金光从丹身之上亮起，片刻之后，这金光才逐渐收敛，没入丹药之中。
此时再看去，哪里还有什么废丹？
那是九颗金黄色，圆润饱满，丹香浓郁的丹药！
每一颗丹药之上，都生出了几道玄奥的丹纹！
“嘶……”
“怎么可能！”
“太惊人了！”
炼丹师们目瞪口呆。
“这异象……”
“丹成聚灵！他炼制的丹药，聚灵了！”
“成丹之后，丹药自主聚集灵气，这是地品丹药的标志！”
“他炼制的，是地品丹药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