笔趣阁 > 修真小说 > 命格应帝王,你说女帝收我为奴? > 第183章 愿你得偿所愿!
    阴司之中,魏渊微微收回手指。

    取而代之的,则是有些空虚疲惫。

    气运直说,果然玄之又玄。

    战场之中,遮天蔽日的烽火狼烟已经消失不见,取而代之的则是满地逃窜的溃逃阴兵。

    至于什么蒋武伟,什么百足蜈蚣,什么胡伟,都已经魂飞魄散了。

    就像是风中的一粒沙,掀不起来任何心中的波澜。

    龙骧道兵的强大当真是匪夷所思,堪称无敌。

    只是魏渊知道,龙骧道兵之所以能够如此强大,是因为它的强度所出现的时间点不对。

    道兵强大是一方面,另外一方面...则是天地大势来临之后,这些人还未发育发展起来。

    太弱了。

    不过好在这是一件大好事。

    很快,赵子龙骑马而回,见到魏渊如此虚弱,不由的疑惑。

    “王爷乃是巅峰之人,用几次神通,应该不至于如此虚弱吧?”

    魏渊微微一笑,却是说道。

    “非也....荡魔玉液了。”

    这冷不丁的话让赵子龙愣了一下,随后很快明白了其中的关卡。

    却是笑着说道。

    “自我们回京,魏荡魔便一直闷闷不乐,想来也是因为如此,现在看来,他怕是能够睡个好觉了吧?”

    “王爷果然是器重这个家伙。”

    魏渊却是摇了摇头。

    “谁家没有个莽撞些的孩子,如今天下越来越危险,这个家伙还喜欢身先士卒,不给他点保命手段,等哪天...怕是心疼都来不及啊。”

    赵子龙点了点头,随后拱手说道。

    “涤荡阴司,倒是需要一段时间,不过成气候的阴兵,稍微冲撞,就烟消云散了。”

    “这里咱们来之前阴气森森,来之后...地面干裂,天空放晴,怕是已经引起失衡了。”

    “怕不是什么好事...你先带兵回去吧。”

    赵子龙有些犹豫。

    魏渊却是摇头说道。

    “好歹我也是金刚境,此方巅峰,连天机都没办法杀死我,更何况人了...你且去外面守着就是了。”

    “唯!”

    浩浩荡荡的龙骧道兵登天而去,亦如下阴司时候一般的威武霸气。

    浑身金甲,龙马嘶鸣。

    隐藏在角落逃过一命的幽魂们纷纷抬头,看着这一幕,只觉得一阵恍惚。

    而后将眼神看向滞留在此地的那青衣中年。

    只是没有一个游魂敢作死上前。

    毕竟先前他们可是看到过...这个看似人畜无害的中年人,可是抄起来阴司,拿它当做石头砸人的强悍存在。

    怕是吹口气,就能让它们瞬间魂飞魄散。

    魏渊也懒得理会什么小鬼,只是顺着一条浅浅的河流支脉顺流而下。

    随后到达一处小溪,最后直至抵达汇聚成大河的弱水。

    世界玄奇就在于此。、

    之前的河流支脉不是弱水。

    小溪溪流也不是弱水。

    唯有这浩浩荡荡,却又让人感觉平淡不已的大河流淌,才是弱水。

    浑浊的弱水地步,存在着无数亡魂,还有无数枯骨。

    却没有一丝一毫的生机。

    这片弱水的湖面好像一个镜子,而下面,则是另外一个世界。

    无数冤魂看到魏渊,举起双臂想要祈求魏渊帮助他们脱困。

    他们永远无法自己踏出弱水。

    沉沦其中,只能永远沉积在底部,弱水之中没有鬼气流淌,所以等待这些孤魂野鬼的...

    只有魂飞魄散。

    魏渊微微伸手。

    那一具堪称倾国倾城,美艳绝伦的女人便悬空而来。

    所过之处,一阵芬芳。

    就连一头头小鬼都忍不住,冒头,伸手抓了过来!

    还没等到触碰魂体,那些小鬼便纷纷湮灭。

    魂体直直站立,闭上双眼。

    弱水之后,便是一座圆形无框的门户。

    门户上波纹阵阵....

    但是...这并不是转生之地...

    而是一座通往泰山的门户...

    头戴王冕的魏渊此时便是此地的主人,他清楚的洞悉了所有隐秘。

    阴司分为十府,十府阴司的主人...可是这一处府之王。

    而能够成为十府之王的人...命格都是‘阴天子’。

    天子天子...之上自然是帝君。

    传闻中,泰山中有一位神灵,他掌管着人世间一切生物的出生大权。

    而高大的泰山,就是他的化身和修道之所。

    无数冤魂都要通过泰山底下的生死门前去往生。

    他被称之为东岳帝君。

    阴司是分封,而泰山...是王庭。

    魏渊微微叹息,轻声问道。

    “你没有什么想和我说的了吗?”

    喃喃自语般的声音在空中猎猎作响。

    却没有人回话,魏渊见此,也不辩解,只是牵起那女人的手,亦如许久之前一般。

    步伐节节登高,任凭弱水之上的吸力无穷,他自岿然不动。

    无数冤魂咆哮,看到这一双璧人却罕见的停滞沉默了下来。

    流淌的弱水似乎也停止了流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