笔趣阁 > 修真小说 > 命格应帝王,你说女帝收我为奴? > 第168章 发兵刑堂
    先前的一切好似一场并不真实的幻觉。

    那位存在的出现,离开就像是走马观花的一场梦境。

    可是在座的诸位都知道,这并不是幻觉,那位来了。

    那位走了。

    并没有动手,或者大动干戈。

    只是看似轻飘飘的留下了那么两三句话。

    这种如同小孩子家家的做派,却是让人心中犹如寒冬腊月,久久见不得暖阳晴天。

    那位甚至都没有出手?

    或者是...都不屑出手?

    无人知道!

    刑堂堂主蒋武伟叹息了一声。

    这便是如今的魏渊之可怕。

    只需要三言两语...便可以决定一方势力的生死!

    只是....刑堂的规矩...当真是不能破....而岳鹏莱...也的确不能交出去。

    他的眼神有些悲哀的看向远处,此刻距离地平线上那一道曙光升起来临,只有不到两个时辰了!

    一位江湖宿老,气息强大,见此却是拱手。

    “蒋堂主,此事关乎于门派道统,实在是马虎不得...还请蒋堂主见谅。”

    “蒋堂主...你说你得罪谁不好,非要得罪这片北地真正的皇帝...我当真不知道该如何说你才好。”

    “为了一个...将死之人,你又是何必呢?”

    “蒋堂主...我等虽然敬佩你的为人,但是却无法陪你一同涉险,如果得罪了寻常的隐世上宗,即便是强大的上宗也就算了。

    在北地我们团结一心,还是由胜利的几率。

    可是您得罪的....偏偏是那位!”

    “蒋堂主,后会有期!”

    “蒋堂主,那位的话没有说太死....现在时间还没有到,您还是打包一下道统武学真经,将几位真传送出去吧。”

    “有武学在,有道统在,刑堂就亡不了。”

    没人觉得刑堂能够获胜,一个人也没有。

    因为他们清楚的知道,他们要对付的是谁。

    兔死猢狲散,大难临头各自飞的道理蒋武伟心中有数。

    这么些年他早已见惯了人心,如此情形之下,面对着彪悍卓绝的藩王,这些人依旧敢冒头为他谋划一下道统后事。

    一时间他心中不知道是愤怒或者感激。

    百感交集之下,却是拱手说道。

    “诸位....请便,今日我便无法送客了!”

    “如若刑堂覆灭,日后若是见到我刑堂弟子...还请诸位,手下留情才是!”

    “自然!”

    “应该的!”

    “合该如此!”

    “哎!”

    一应人虽然口中惺惺相惜,但是跑起来丝毫不差,不过短短的一个时辰内,整个刑堂全部都空了下来。

    刑堂培养刑官总共两个种类,一种是外部天才被破格拔擢进去刑堂。

    例如晋长空。

    一种便是土生土长的刑堂人,为数约莫上万。

    在其中遴选年轻有天赋者,进入刑堂。

    而如今的刑堂之中,只剩下了刑官,还有一些刑官家眷,附属侍卫。

    瓮城虽小,稀疏的人群更显得这一处古老的瓮城冷清至极!

    所有刑官茫然无措的站在原地,等待命运的降临。

    侍卫们更是丈二和尚,摸不到头脑。

    只是感受着空气中的绝望与肃杀,握紧了手中的刀柄。

    对于他们来说,这更像是一场无妄之灾。

    他们千算万算,却算不到。

    他们的性命,仅仅只是在两三句话...便已经注定。

    强权者朱笔一勾,嘴唇一动,一座半日前还鼎盛无比,热闹非凡的三不管小城,转瞬间变成了一处死城!

    而还未离去的岳鹏莱,却是恍然回神,满脸苦涩,张口难言。

    “你先前.....是为了救我?”

    “为什么?”

    蒋武伟没有过多的怨天尤人。

    实际上,洞穿人情世故的他早就预想过这个局面,自从魏渊封王,朝廷收缩,北地沦为魏渊的国中之国,他就早就预想过刑堂的处境。

    如果不归顺魏渊...除了覆灭,没有另外一条路了。

    而刑堂包括他的身份特殊,归顺魏渊,无疑是认贼作父。

    所以覆灭,只不过是早晚的事情。

    至于反抗....如果还能拖几年,十几年,等他彻底掌控了‘刑堂’,未必不能反抗。

    只是他没预料过...会来的那么快,那么急!

    一切都沦为泡影,即便是他老谋深算...如今也只能说一句。

    时也,命也!

    蒋武伟看着视死如归的刑官,心中已经有了打算。

    随后看向岳鹏莱,淡然说道。

    “你兄长岳麒麟正气凛然,一代英雄,若是没有魏渊,定然能够成就一番开天辟地的大事业!”

    “他看人很准,看的很远,所预料之事,绝无遗漏。”

    “可唯独漏了一件事,却让他满盘皆输。”

    “他没想到魏渊会如此狠毒,会如此狼子野心。”

    “你应该多学学你大兄,胸怀沟壑,因势而发,而不是如此莽撞,如此不计代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