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寒霜盯着最后一枚灵晶化为齑粉，指节捏得发白。
她储物戒中仅剩的五枚四品灵晶——原本是留着炼制玄冰丹的备用材料——此刻已经全部铺在陈清明周围。
"若这样还不能突破..."她冰晶般的眸子闪过一丝肉痛，"这次交易可就亏大了。"
洞内灵气已浓郁到凝结成雾，陈清明端坐在灵气旋涡中心，整个人如同一个无底黑洞。
更诡异的是，那些星光不仅在体表流转，甚至开始在他身后交织成模糊的星图虚影。
日影西斜，慕寒霜的耐心终于耗尽。
就在她准备强行打断修炼时——
"嗡！"
整个洞穴突然震颤起来。
陈清明身后的星图骤然明亮，九颗主星依次点亮。
悬浮在他面前的地脉毒火样本"啪"地炸开，那滴暗红液体直接没入他的眉心！
慕寒霜瞳孔骤缩："找死！"
那可是连四阶凶兽都能灼伤的地脉毒火！
然而下一秒，更惊人的一幕出现了——
陈清明体内突然传出江河奔涌之声，两个巨大的灵气旋涡在他头顶成型：
左侧旋涡纯白圣洁，无数光点如雪花飘落；
右侧旋涡漆黑如墨，隐约有镰刃虚影闪烁。
两个旋涡相互缠绕却又泾渭分明，在旋转中逐渐融合成太极图案。
"双系异能？！"慕寒霜终于失声。
更令她震惊的是，当太极图成型的刹那，陈清明周身突然爆发出远超二阶初期的威压——那分明是直接跨入二阶中期的征兆！
"咔嚓！"
陈清明体内再次传出碎裂声，这次却如同冰河解冻。
他猛然睁开双眼，左眼跳动着圣洁白光，右眼却是一片死寂的漆黑。
体内奔涌的灵力逐渐平息，陈清明缓缓吐出一口浊气。
感受着经脉中比之前雄厚数倍的能量，他忍不住握紧双拳——
这就是二阶的力量！
而且直接跨过初期，稳定在了二阶中期。
若在平时，这样的突破至少需要半年苦修，更别说消耗的灵晶数量足以让普通学生倾家荡产。
他抬头看向慕寒霜，正想开口道谢，却对上了一双似笑非笑的冰蓝色眼眸。
"魔武的天才？"慕寒霜环抱双臂，银白战甲在洞内幽光下泛着冷芒，"没想到他们今年招了个双系异能者。"
她突然向前一步，寒意瞬间逼近："该不会告诉我，你那第二个异能...也是S级吧？"
陈清明心头一跳。
死神之镰的品阶连魔武导师都难以判定，此刻被慕寒霜点破，他只能保持沉默。
"呵..."慕寒霜出人意料地没有追问，反而转身走向洞口，"你当然是越强越好。我可不是那些见不得别人好的庸才。"
她突然回头，指尖凝聚出一朵冰莲："不过，你确定准备好了？现在反悔还来得及。"
陈清明没有回答。他默默取出那枚玄冰魄，毫不犹豫地含入口中。
刺骨的寒意瞬间从舌尖蔓延至全身，却在流转到右手时被某种力量悄然吸收——那是死神之镰在吞噬寒气。
慕寒霜满意地勾起嘴角："很好。"
她抬手一挥，洞口的岩石轰然炸裂。远处传来三首灾厄龙暴怒的咆哮，整片灵雾涧的雾气都开始剧烈翻涌。
"记住，半刻钟。"
陈清明伏在一块巨岩后，看着慕寒霜化作一道冰蓝色流光冲天而起。
她手中凝聚出一柄十丈长的冰晶巨剑，剑锋所指之处，空气都凝结出细碎的冰棱。
"畜生！滚出来！"
清冷的喝声响彻峡谷。
三息之后，远处山壁轰然炸裂，三首灾厄龙六翼怒展，暗金鳞甲上还残留着上次战斗的伤痕。
龙首与狮首同时发出震天咆哮，而雷系鹰首——陈清明注意到——果然比其他两个头颅反应迟缓！
慕寒霜凌空而立，银白战甲在烈日下泛着寒光。她故意将气息压制在五阶初期，左肩的伤口若隐若现——这是她精心设计的破绽。
"畜生，上次的教训还不够？"
清冷的声音裹挟着冰系异能，在峡谷中回荡。
她指尖凝聚出三枚冰棱，故意射偏在凶兽巢穴附近。
三首灾厄龙六翼完全展开，遮天蔽日。
中央龙首的竖瞳死死锁定慕寒霜，突然口吐人言："卑...鄙...人...类..."
慕寒霜瞳孔微缩——这畜生果然已经诞生灵智！
她不动声色地瞥了眼陈清明藏身的方向，突然剑指凶兽最迟钝的雷系鹰首："这次必取你首级！"
冰晶长剑骤然分化，七道剑影组成北斗阵型。
慕寒霜身形如落雪般飘忽，每一剑都精准刺向鹰首的眼睑、耳孔等薄弱处。
"吼！"
雷系鹰首被打得鳞片崩裂，暗紫血液如雨洒落。
凶兽彻底暴怒，狮首喷出赤金吐息，龙首则召唤出漫天雷暴。
慕寒霜等的就是这一刻！
她故意用左臂格挡吐息，战甲瞬间融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