笔趣阁 > 都市小说 > 高武,觉醒S级双异能我肉身成圣 > 第123章 修炼之始
    陈清明展开卷轴,皮质触感冰凉细腻,上面用暗红色的朱砂写着几行简洁的文字:

    【基础训练纲要】

    每日寅时:千丈崖负重攀爬(禁用异能,300斤起步)

    辰时:基础刀式万次挥斩(每刀需破空有声)

    午时:毒液浸泡(配合《天罡霸体诀》运转)

    酉时:星辰引动(《九转星辰诀》深度修炼)

    附加要求:

    每日完成前不得进食

    训练期间禁用治愈圣光

    失误一次,训练量翻倍

    卷轴右下角盖着一个暗红色的血手印,散发着淡淡的威压。

    "这..."陈清明的手指微微发颤。

    虽然项目不多,但每一项都是常人难以企及的强度。

    "嫌简单?"叶无锋独眼中闪过一丝戏谑,又从袖中取出一块白玉简,"那看看这个。"

    玉简上浮现出立体文字:

    【地狱特训】

    寅时:与五阶凶兽徒手搏斗

    辰时:在七阶威压下修炼

    全天:承受"噬心咒"痛感模拟

    每三日:越级生死战

    备注:死亡率37%,致残率89%

    陈清明额头渗出冷汗,这两套方案根本不是一个量级的。

    "选吧。"

    叶无锋的锈刀不知何时已经架在了陈清明脖子上,

    "要么现在滚蛋,要么..."

    "我选第一个!"

    陈清明斩钉截铁地说,声音因为刀锋的压迫而有些变调。

    "明智的选择。"

    叶无锋收刀入鞘,

    "不过..."他突然一脚将陈清明踹下悬崖,"训练现在就开始!"

    陈清明在空中勉强调整姿势,死神之镰瞬间出手,险之又险地勾住了崖壁。

    抬头望去,叶无锋正站在崖边,独眼中闪烁着危险的光芒。

    "记住规则。"

    老人的声音随着山风飘下来,

    "禁用异能,三百斤负重。"

    说着,三块黝黑的玄铁块呼啸而下。

    陈清明咬牙接住,顿时手臂一沉,指骨发出不堪重负的声响,然后将死神之镰收起。

    "第一课。"叶无锋的声音越来越远,"在绝境中寻找生机。"

    寅时的山风裹挟着刺骨寒意,陈清明在千丈崖底,仰望着隐没在晨雾中的崖顶。

    背后的三块玄阴铁散发着渗人的寒气,细密的尖刺已经透过衣物扎进皮肉。

    他呼出的白气在面前凝结成霜,指尖很快失去了知觉。

    "开始。"叶无锋的声音从头顶传来。

    陈清明深吸一口气,将冻僵的手指抠进岩缝。

    第一丈还算顺利,但当爬到十丈高度时,玄阴铁的寒气已经侵入经脉。

    每一次发力都像是千万根冰针在扎,手臂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。

    更可怕的是,结霜的岩壁让着力点变得滑不溜手。

    "太慢了。"叶无锋突然出现在身侧,锈刀轻轻一挑,陈清明好不容易找到的落脚点应声碎裂。

    陈清明慌忙抓住一块凸起的岩石,指甲在坚硬的表面刮出几道血痕。

    "师父!"

    他忍不住喊出声。

    "战场上可没有这么多完美的着力点。"

    叶无锋单脚站在一片薄如蝉翼的岩片上,身形稳如磐石,

    "用气不是用力。"

    强迫自己冷静下来,陈清明尝试将《九转星辰诀》的灵能运至指尖。

    果然在看似光滑的岩壁上找到了细微的凹凸。

    虽然每次接触都会让指尖皮开肉绽,但至少能稳住身形。

    三百丈时,陈清明的意识开始模糊。

    背上的玄阴铁仿佛重逾千斤,寒气已经侵蚀到内脏。

    每一次呼吸都带着血腥味,眼前不断闪现黑斑。

    就在他手指又一次滑脱的瞬间,叶无锋的声音在耳边炸响:"想想那些为你而死的人!"

    赵山河浑身是血的身影在眼前闪过。

    陈清明猛地咬破舌尖,剧痛让他清醒过来。

    体内突然涌出一股暖流——《天罡霸体诀》自动运转了!

    借着这股力量,他发疯般地向上攀爬,手指血肉模糊也不在乎,膝盖磨出白骨也继续向上。

    当初升的朝阳染红云海时,陈清明颤抖着爬上了崖顶。

    他的十指已经看不出原貌,膝盖处的训练服磨出了两个血洞。

    "迟了一刻钟。"叶无锋面无表情地扔来一瓶药酒,"喝掉,准备刀法训练。"

    陈清明颤抖着接过药酒,指尖传来的刺痛让他差点脱手。

    药瓶通体漆黑,表面刻着细密的符文,触手冰凉刺骨,与寻常药瓶截然不同。

    他咬开瓶塞的瞬间,一股辛辣刺鼻的气息直冲脑门。

    那气味像是混合了硫磺、腐肉和某种奇异的草药,熏得他眼前一黑,差点背过气去。

    瓶中药液呈现出诡异的墨绿色,表面漂浮着点点金光,在晨光下如同活物般蠕动。

    "喝干净。"叶无锋冷眼旁观,"剩一滴就再加一百刀。"

    陈清明屏住呼吸,仰头灌下。

    药液入口的刹那,他整张脸都扭曲了——那味道像是把烧红的铁块和腐烂的鱼一起塞进嘴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