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陈清明再次醒来时,他发现自己躺在病床上。

    阳光透过窗户洒在他的脸上,暖洋洋的,却无法驱散他心中的寒意。

    “你醒了?”

    一个穿着白大褂的中年男人走进来,看到他睁开眼睛,脸上露出一丝喜色。

    陈清明没有说话,只是点了点头,他认得这个声音,是为他做检查的研究员。

    “我的母亲……”

    陈清明说完,研究员抱来一个坛子,惋惜道:“节哀~”

    陈清明只觉得心头一阵钻心的疼痛,他想要伸手去接,只是他的身体虚弱,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。

    “你的异能本源受损严重,需要好好休养。”

    男人轻声说道,

    “别太勉强自己。”

    陈清明闭上眼睛,脑海中再次浮现出那个陌生人的声音:“废物……”

    他猛地睁开眼睛,声音沙哑地问道:

    “之前……是不是有人来过?”

    男人愣了一下,随即点了点头:

    “是的,有个陌生人来看过你,不过……他态度不太好,说了几句难听的话就走了。”

    “他说了什么?”

    陈清明的声音低沉,带着一丝压抑的怒意。

    男人犹豫了一下,还是如实说道:“他说……‘废物’。”

    陈清明的手紧紧攥住床单,指节因用力而发白。

    他的眼中闪过一丝决然,低声喃喃道:

    “废物……是吗?那就让我证明给你看,我到底是不是废物。”

    男人看着他,眼中闪过一丝担忧,但最终什么也没说,默默地退出了病房。

    陈清明躺在床上,脑海中不断回响着那些人的话。

    他知道,觉醒了双S级异能的他,又怎么可能是废物,

    只不过,终究还是要用实力说话罢了!

    “妈……我不会让你失望的。”

    他低声说道,眼中燃起了一抹坚定的光芒。

    ---

    与此同时,京都某处高楼的顶层,一个身穿黑色风衣的男人站在窗前,手中握着一份报告。

    他的目光冰冷,嘴角带着一丝嘲讽的笑意。

    “陈清明……真是个废物。”

    他低声说道,随手将报告扔进了垃圾桶。

    “老板,需要继续关注他吗?”身后的一名手下低声问道。

    “不必了。”

    男人冷冷地说道,“一个D级异能者,不值得浪费我的时间。”

    “是。”手下恭敬地退下。

    男人转过身,目光投向窗外,仿佛在看着某个遥远的地方。

    他的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,但很快又被冰冷取代。

    “废物……终究是废物。”他低声说道,随后转身离开了房间。

    ---

    几天后,陈清明恢复了精神,便从校医院离开,

    不过离开时,他的异能等级最终也只是C级,校长让他回到家中静养一段时间,

    说是静养,实则是已经将他放弃,不然也不会在大考的关头让他回家。

    回到家中。

    陈清明坐在昏暗的房间里,怀里抱着母亲的骨灰。

    窗外的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,映照在他略显苍白的脸上。

    房间里静得可怕,只有墙上挂钟的秒针在“滴答滴答”地走着,仿佛在提醒他时间的流逝。

    他的目光落在床头柜上那张泛黄的照片上。

    照片里,母亲温柔地笑着,怀里抱着年幼的他,而父亲的身影却早已模糊不清。

    陈清明的手指轻轻抚过照片,指尖微微颤抖。

    “妈……”

    他低声喃喃,声音沙哑而低沉。

    他不明白,为什么父亲可以如此轻易地抛下他们母子,为什么他可以如此冷漠地离开。

    “为什么……”

    陈清明低声喃喃,拳头紧紧攥起,指甲深深嵌入掌心,鲜血顺着指缝滴落在地板上。

    他恨他,要是他没离开的话,母亲或许就不用那么辛苦,后面也不会……

    还有那个高傲的神秘人,

    那个来去自如,视所有人为蝼蚁的神秘人!

    他不甘心,不甘心就这样被人踩在脚下,不甘心就这样被人称为废物。

    他要变强,强到让所有人都无法忽视他的存在。

    陈清明深吸一口气,强迫自己冷静下来。

    他知道,愤怒和不甘解决不了任何问题,只有实力才是唯一的答案。

    “死神之镰……”

    他低声喃喃,眼中闪过一丝兴奋和凝重。

    在意识空间中,他看到了那把巨大的镰刀,通体漆黑,刀刃上泛着冷冽的寒光,仿佛能割裂一切。

    华夏唯武,唯有实力才是立足之本。

    想到这里,陈清明的嘴角浮现出一抹苦涩的笑容。

    觉醒之后,他确实可以通过孙老师教的基础冥想法,从天地间汲取灵气。

    身为S级天赋的拥有者,他的感知力和吸收能力远超常人,但基础冥想法的效率实在太低,吸收和转化的速度慢得令人发指。

    照这样下去,想要突破成为一阶异能师,恐怕要等到猴年马月。

    其实,他并非没有其他选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