军区
“那边传来消息,于浅月现在已经被软禁了,到处戒备森严,我们的人想接近有点困难。”
许宴知皱了皱眉,有些想不明白,不是苏御之很在意那个女人吗,怎么会平白无故的将她软禁。
“没事,先不急。”叶霆忱有条不紊的坐下,倒了一杯茶喝了起来。
既然已经知道那个人的软肋了,就没什么不好解决的。
他抿了抿唇,看向许宴知,淡淡道:“既然他后院起火,我们就趁火打劫,于浅月这边近不了身,可以另选一边下手。”
“你怎么知道的?”许宴知看向男人俊美的脸,不禁好奇起来,他上次去找墨忆的时候到底经历了什么。
不仅知道了这么多八卦,还性情大变,准确来说,是长出了一个恋爱脑。
叶霆忱狭长好看的双眸眯了眯,修长的指尖点了一下头,轻声道:“用这里想的。”
“看来你脑子还没坏。”许宴知嘴角扬起一个好看的弧度,满脸欣慰,抬手拍了拍男人的肩。
话音刚落,他就觉得四周仿佛有一股寒意向他涌来。
叶霆忱轻瞥了他一眼,眼神冰冷,剑眉微微蹙起,语气平淡,“盯紧那边的情况,于浅月是重要线索,不能让她出事,过段时间我会出国一趟。”
“我和你一起去。”许宴知连忙开口,那边危险因素那么多,他一起去也可以多个帮手。
况且,他也很久没有出过任务了,刚好可以去练练手。
叶霆忱喝了一口茶,喉结上下滚动,回拒了他,“不用了,你最近不是要筹备订婚的事情?”
也对,上次见了家长之后,双方父母都很满意,订婚日子也就定下了,他这段时间确实会比较忙。
“行。”许宴知应下,看他这个样子应该是有把握,他的能力一向让人很放心。
除了那次,上次其实可以不用墨忆换取线索的,当时情况虽然紧急,但他们也是可以应对的。
他发出了自己的疑问,“你当初答应陆沐白的提议,难不成真正的目的是,为了离婚?”
叶霆忱垂下眸,淡淡的“嗯。”了一声,心底发闷,有种说不出来的难受。
“佩服,太佩服了。”许宴知朝他竖起了大拇指,好看的脸上满是无语,忍不住吐槽起来,“我觉得,你现在被虐,纯属活该啊。”
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,在此刻具象化了。
正当许宴知以为会被怼的时候,男人突如其来的一句话,让他差点惊掉下巴。
他问,“怎么追自己爱的人?”
“你这是,在请教我吗?”许宴知嘴角止不住地上扬,好看的脸上满是得意和幸灾乐祸,真难得。
终于让他找到一件,这男人不会的事情了。
从认识他以来,这人连面对别人主动的追求都冷淡到不行,就更别提他会主动向谁示好了。
追人这事,对于他来说,还真是未知领域。
叶霆忱抬眸,俊美的面容上没有一丝温度,声音低沉冷冽,“这里除了我们两个,还有别人吗?”
“你这个情况比较复杂,你之前把她的心都伤透了,这会儿想挽回,简直是地狱级别的难度。”
许宴知咂咂舌,脑海中不自觉的浮现出当初墨忆不厌其烦的追求这男人的场景,爱的时候那是真爱。
不爱了吧,就难说了,这下,还真是风水轮流转了。
“不试试,怎么知道结果?”叶霆忱骨节分明的手指摩挲着杯壁,神色黯淡下来,俊脸上满是落寞。
难得见他这么固执,许宴知眯了眯眼,思考了一番,然后就两人现在的情况,简单的分析了一下。
“我觉得最重要的一点,就是要坚持,慢慢来,用你的行动感化她,不能太激进了,这样只会让她更厌烦你。”
“然后呢,收起你那高高在上的傲气,既然想挽回,就要甘愿当下位者。”
叶霆忱敛去神色,高挺的鼻梁下,殷红的唇紧抿着,若有所思。
……
监禁室
于浅月双手被铐住,一直没换的衣服也沾染了泥尘,精致的面容被污垢沾染,不复往昔的高洁。
她将手搭在冰冷的铁桌上,抬眸看向过来送饭的人,冷冷启唇,“苏御之呢?你去和他说一下,让他过来见我。”
没等那人回答,门口便响起了一个声音。
“他现在不想见你。”安言九走了进去,挑了挑眉,眼神里满是嫌恶,淡淡开口。
“我真想把你的心挖出来看一下,到底是什么颜色。”
一个人的手段怎么可以恶毒成这样,还是对一个无辜的人下手。
“是吗?”于浅月唇角微勾,清冷的脸上依旧波澜不惊,毫不示弱的对上他的视线,“你可以试试。”
“真以为我不敢吗?”他眼神里充满了戏谑,从身侧抽出一把刀,刀刃女人白皙的手上划过。
刀口过于锋利,她的手背上出现了一道划痕,细密的血珠渗透出来,显得格外刺眼。
于浅月微皱着眉,不屑启唇,“我这是在帮他,那女人对他来说就是一个麻烦,帮他解决麻烦,有什么不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