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
司马重偃闷闷地哼了一声,想想似乎又憋气,便端起桌上的茶水,仰头一饮而尽。
瞅着某人苦逼兮兮的模样,司马怀瑾自然知道这休书不是他写的。
换言之,就是白司颜写了一封休书给他,难怪他一副天都要塌下来的样子,看来确实是受到了不小的惊吓。
不过,真要有这封休书,对他而言却不失为一件好事。
想到这儿,司马怀瑾不由微微挑起眉梢,笑着调侃了一句。
“那不是很好吗?这样一来正好断了你的心思,还断得干干净净的,一点儿渣都没留下。”
虽然听出了对方话里的戏谑语气,但是见司马怀瑾这样不当一回事儿,司马重偃还是忍不住皱了皱眉头,剔过去一记眼刀。
“你再这么说,我就走了。”
“好好好,不逗你了……”
司马怀瑾赶紧哄了两句,在司马重偃冷锐的目光下努力端出认真严肃的模样。
哪怕他心底下正噼里啪啦地打着如何拆散他和白司颜的主意,张口却要说着虚与委蛇的话。
“所以现在那封休书在哪里?在阿言的手上吗?她为什么要写休书?你惹到她了?”
为了表示自己确实是很关注这件事情,确实意识到了事态的严重性,司马怀瑾一张口,便一连串儿问了一大堆。
待他说完之后,司马重偃才扯起嘴角冷冷一笑,却是惜字如金。
“不是,休书不是阿言想写的。”
一听这话,司马怀瑾立刻揪住了里面的关键,戳道。
“不是她想写,可确实是她写的……对吗?”
“她也是被迫的。”
司马重偃忍不住微微拔高声调,立刻帮白司颜辩解。
“以她那种性格,她如果不想写,谁能逼得了她写?她既然写了……自然是因为不在乎,难道不是吗?”
“唰”的一下,司马重偃忽然站了起来,居高临下地看着司马怀瑾。
“你一定要跟我作对吗?”
司马怀瑾满脸无辜。
“我只是在阐述事实。”
“呵……”
司马重偃不想再跟他争辩,撇开视线又打算走人。
只是不等他转过身,又听司马怀瑾补充道。
“阿偃,你不能自欺欺人蒙骗自己,就算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