笔趣阁 > 玄幻小说 > 末世:道爷我成了! > 第98章 任务...失败...
    “砰!”

    一声闷响,在楼顶炸开。

    东方朔右拳重重的砸在地上,愤怒与不甘几乎要从心底溢出来。

    第一枪瞄的是尸王的头,第二枪冲着心脏而去。

    两枪!都没歪!

    但都差之毫厘…

    反应大狙,五阶丧尸的感知,怎么会强到如此地步?

    战术目镜中,已经失去尸王的踪迹,那家伙隐匿进黑暗深处,想必不会再轻易露面了。

    一只四阶丧尸带着数十只三阶丧尸和上百只二阶丧尸袭来——局势已然逆转!

    东方朔深吸一口气,平复内心的波澜后,紧紧握住大狙,单膝跪地,身姿沉稳如松,眼睛透过瞄准镜锁定那只四阶丧尸。

    他的手指搭在扳机上,感受着扳机的触感...

    嘭!砰!

    强大的冲击力下,四阶丧尸的头化作一团血雾,脑浆与肉沫飞溅四散。

    这血腥的一幕并未震慑住蜂拥而上的尸群,它们彷佛接到了命令,不管不顾地冲杀而来,一双双煞白的眼睛中写满了疯狂。

    东方朔看了眼手中的武器,四个弹夹,十二发穿甲弹,想杀完这一群丧尸不太可能。

    他的目光,先是望向五阶丧尸消失的位置,又转过头看向临江大桥的方向,伸手从白思涵手中接过信号发射器。

    手指颤抖着,输入十位数代码。

    一声轻微的“嘀”声,刺痛了五人的心,而这也意味着,狙杀任务失败…

    装载氢弹的战机,会在六个小时后炸毁这里的一切,留给他们撤退的时间也不多了。

    “放弃设备,轻装撤离!”东方朔的声音低沉而果断。

    臃肿而沉重的能量采集器和天龙辅助系统弃置一旁,花费无数心血研制、被寄予厚望的它们,成了逃生路上的累赘。

    弑王大狙、武器箱...此刻也不得不被舍弃。

    五人来到楼边,钩锁枪“嗖”的一声射出,尖锐的枪头刺入对面大楼的墙体,钢索紧绷,五人先后抓住钩索飞速滑下。

    可这...并不能摆脱三阶丧尸,它们不知疲倦地追逐,那速度竟然不比他们慢,甚至还要快上几分。

    距离不断拉近,群尸的嘶吼声传来,奔逃中回眸一望,余光已经能瞥见那一道道模糊的尸影。

    “我去引开丧尸!”

    危急关头,小队中存在感最低的成员突然开口说道。

    五人若是单论战力,他的实力排到第二,但这里面是有医疗兵和科技兵的,生死搏杀的话…“武器大师”刘勇不一定比他弱,殿后的话儿怎么着也轮不到别人。

    “一个人不够,我跟你一起!”白思涵闻声毫不犹豫地说道。

    追杀来的都是三阶丧尸,一个人去拖不了多久的,搞不好还会被丧尸追上,为了给队友争取足够时间,她决定与他并肩作战。

    两个人合作至少能拖住一两分钟,其他三个人绝对能借此机会活下去。

    “白姐,我去!”

    孔悦连忙请缨,哪怕是自己这个侦察兵兼医疗兵殿后,也不能让白思涵死在这里,这不仅仅是对白家的敬重,也是对自己仕途的尊重。

    即使抛开身份的光环,白思涵也是国防大学和中部军区联合培养的全能人才,再怎么也轮不到她来给他们这群大兵殿后。

    “你们走,我一个人就够了。”

    东方朔沉声说道,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语气,任务失败在他看来就是他的责任。

    这一切也应该由他来承担!

    一声声震耳欲聋的话语,传入刘勇耳中,让他万分羞愧,他怕死...他想活下去...

    但!

    东方朔无论是大局观、战斗经验、领导能力还是身体素质都比他强;孔悦作为侦察兵兼医疗兵,在队伍中的重要性不言而喻;白思涵战力不俗,又是国防大学的高材生,身份值得所有军人敬重。

    于情于理于法,都该他来殿后。

    “我跟东哥去!你们赶紧走!”

    刘勇咬了咬牙,眼神中闪过一丝决绝,速度一瞬间降了下来。

    其他人犹豫片刻,点了点头,在大家都想殿后的情况下,由价值较低的人来...才能最大程度保存力量。

    “勇子…”

    “东方朔!等你当上将军,再给老子上坟!两位大美女,下辈子再见。”刘勇强装洒脱,用不羁的话语掩盖内心的紧张与恐惧。

    “三位,活下去!”

    说罢,两人停下脚步,转身迎着那十数只三阶丧尸。

    三人强忍心中的悲痛与不舍,头也不回地向前跑去。

    现实就是这么的残酷,这已经是牺牲最小的方式了…

    嘭!嘭!嘭!

    一连串枪响身后传来,在这死寂的夜晚回荡。

    东方朔等人不敢有丝毫停歇,拼了命地向前狂奔,还不到两分钟,枪响戛然而止,留下一片让人毛骨悚然的死寂。

    三人跑出一千多米,暂时摆脱丧尸的追杀, 东方朔喘着粗气,胸膛剧烈起伏,双手紧握、指甲深深扣进肉里,后槽牙咬得咯咯作响。

    莽村三兄弟...年少时一起分过脏,青年时一起同过窗,成年后一起扛过枪,那比亲人还亲的兄弟,如今只剩下他一个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