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武三平一番长篇大论下来,所有人的脸上都不复之前的轻松惬意,全都变得屏气凝神,气氛严肃不少。

    武三平满意地点点头,他的目的正是在此。

    刚刚他发现,这些人大多对新生比武毫不在意,甚至还有心思玩笑,犹如儿戏。

    他要将其他学校的天才人物说出来,好提高他们的警惕,认真对待。

    果然,之后的休息室内,果然不复之前。所有人或是在思索,或是在观看比赛。就算是交谈,也不再嬉笑。

    第一批的八场比赛已经结束,除了魔武的比赛,其余战斗都持续了不少时间。

    淘汰赛的每一场,都只有一次机会。谁都不想一轮游,自然是加倍努力。

    现场的气氛,也被最先上场的人调动起来。观众们热烈欢呼,将掌声送给每一个人。

    如海潮般的声音,轻松穿过墙壁,落入休息室中。

    “我还是感觉这是在表演。”李子轩小声说道。

    什么时候,武者之间的战斗,会有这么多的观众,以及这么多的欢呼。

    众人很不习惯,他们从没经历过。

    比赛持续进行,在数量庞大的观众的刺激下,渐渐的,所有人都打出了火气与血性。

    受伤变成常有的事,更是处处见血。

    参赛之人对此习以为常,就算是切磋,那也不是过家家,真要真刀真枪的干起来,谁还能刻意不伤人。

    只要没有重伤与伤残,就没有一个人提出意见。

    这时,台上的一处擂台,交战双方分别是并州武大与淮扬武大。

    两所名不见经传,普普通通的武大,却赢得了所有人的敬佩。

    此时的双方,都是最后一人在战斗,可谓是拼到了最后一刻。

    并州武大的学生,胳膊,肚子上全部映红,脸上也是鼻青脸肿。

    而淮扬武大的学生,情况更是不容乐观,不仅身上有伤口,鼻子,口中全在流淌鲜血,双眼都肿了起来。

    这两所学校,从战斗的一开始,就以一种极其惨烈的方式在战斗。

    一个倒下,另一个立马补上来,以更加疯狂的方式进攻。

    一直到双方都剩下最后一人,他们现在已经意识模糊,武器丢在地上。

    但却没人认输,两人贴身扭打在一起,没有丝毫章法。犹如两个醉汉一般,你一拳,我一拳的。

    一直到其余七场战斗结束,两人仍旧死死纠缠在一起。

    最后,是并州武大的学生的伤势更轻一些,占据了优势。

    他将对手扑倒在地,持续了近五分钟。淮扬武大的学生终于倒地不起。

    “并州武大胜利。”一旁的裁判赶紧上前,拉开了两人。

    他做为近距离的旁观者,看得是触目惊心。

    紧接着,两道身影飞奔上来,直奔两名学生。

    台下的某处角落,顿时爆发出欢呼声。

    是并州武大的位置,那里除去老师与没上场的学生,还有三个身缠绷带的人。

    其实还有一个人的,只是那人在下场后陷入昏迷,现在已经被送到医院。

    不过他不会孤单,虽然并州武大获得了最后的胜利,但台上之人显然受伤很重,估计是要和他去做伴了。

    而另一边的淮扬武大之处,则陷入寂静。拼尽全力,付出极大代价,却棋差一招,这让他们万万不能接受。

    “咳咳,同学们,我知道你们都努力了,老师为你们感到骄傲。”

    为首的老师尽管同样难受,但还是强撑着安慰其他人。

    他眼眶微红,轻声道:“输就输了,明年我们再来。”

    没人甘心,如果是一面倒,他们兴许没什么情绪,但这种最后只输了一招,是最难受的。

    “对不起,老师……”一个学生哭着说道,“如果不是我,其他人的压力就不会那么大。”

    他是第一个上场,却直接输掉比赛,导致后面的队友压力大增。

    他自责无比,认为是学校的罪人。

    老师把手放在他的肩膀上,没有指责任何人。

    “你们都是好样的,在我眼中,你们都是最棒的。走吧,带着阿强,我们回家。”

    一句回家,所有人都热泪盈眶。

    “老师,我没用,输掉了比赛。”擂台上的阿强,气若游丝。在听到裁判宣布结果后,他自责无比。

    老师想说什么,也无语凝噎,只是将学生背起,默默走下台。

    两所学校,以及这些老师、同学之间,没有仇恨。

    之所以如此拼命,只是为了那资源。第一轮被淘汰与进入第二轮,所获得的资源相差接近一倍。

    普通武大之所以比不上名校,差距最明显的就是资源,他们想要发展,必须要争夺。

    这一倍的资源,可以培养更多优秀学生他们所为的不只是荣誉,毕竟如果资源增加,最先得到好处的就是这些参赛的学生。

    武者就是要争,与天、与地、与人争。和平发展不适合武道。

    但观众们可不这样想,这些生活在免受战乱侵袭的和平地界,连杀一只鸡都从没动过手的人,接受不了这种战斗方式。

    在重新收拾好擂台,主持人上台准备宣布比赛继续时,台下议论纷纷。

    “这就是武者?这就是大学?难道就是教给学生们像野蛮人一样战斗吗?”

    一个文质彬彬、带着黑框眼镜的中年人说道,眉宇间充满厌恶。

    他很久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