笔趣阁 > 穿越小说 > 彪悍世子 > 第92章 鸿姐,你也怕黑?
    “鸿姐!”云弈脸色惊变,袖中手弩再发,但莫七刀光如幕,尽数挡下!

    莫七狂笑两声,刀势再变,直取俞惊鸿心口!

    生死一瞬,俞惊鸿突然闭眼,再睁眼时,眸中寒芒如星!

    俞惊鸿的身影骤然消失,再出现时,已在莫七身后!

    剑锋如电,直刺后心!

    莫七骇然转身,刀锋仓促格挡,但这一剑太快,太狠!

    “噗!”

    剑锋贯穿胸膛,血溅三尺!

    莫七瞪大双眼,不可置信地看着胸口的剑,嘴角溢血:“你……怎么可能……”

    俞惊鸿冷然抽剑,莫七踉跄后退,最终跪倒在地,气绝身亡。

    八品高手也不过如此!

    因为用力过猛,俞惊鸿肩上还未愈合的伤口,再次撕裂,渗出的鲜血染红了衣衫。

    云弈快步上前,扶住俞惊鸿:“鸿姐?”

    俞惊鸿强撑住踉跄的身体,目光一凝:“上官茂呢?”

    不远处,上官茂见莫七被杀,脸色惨白,突然从怀中掏出一颗黑色药丸,塞入口中!

    “不好!他要服毒!”云弈厉喝,飞身上前,试图阻拦。

    但已来不及了,上官茂嘴角溢出一缕黑血。

    “你们……休想……审我……”

    话音未落,上官茂轰然倒地,气绝身亡!

    远处,青州刺史大批官兵举着火把冲来,为首的正是云州刺史杨世宏。

    “云大人!下官救驾来迟!”

    云弈冷冷扫了一眼上官茂的尸体,寒声道:“收尸,彻查漕运衙门!”

    上官茂的尸体很快就被送到府衙尸检,大批官兵包围了漕运衙门。

    尸检结果很快就出来了,上官茂服用的鹤顶红,七窍流血而亡。

    漕运衙门的档案库和上官茂的书房,都被烧没了。

    其他证据算是没得找了,好在云弈保留了账本和密信。

    杨世宏吓的大气不敢出一口,不敢直视云弈。

    钦差大人暗访云州,还险些被策反的漕运总督给刺杀。

    这滔天罪责,难道其咎!

    杨世宏咽了一下口水,颤抖着声音说道:“大人,下官真的不知情啊,收到消息就马上赶过来了。”

    云弈把存留下来的证据全都收好,冷声道:“杨大人,不必恐慌,我会继续调查此案。

    你是黑是白,我现在难以定夺,你只需要处理好漕运衙门的事情即可。”

    云弈简单交代完任务,就马不停蹄地赶往歇身客栈。

    俞惊鸿受了伤,还不知道情况如何。

    半夜,客栈的油灯在风中摇曳,将两人的影子投在斑驳的墙面上。

    俞惊鸿靠在床榻边,唇色苍白如纸,右肩的伤口狰狞外翻,鲜血浸透了半幅衣衫。

    她咬牙撕开黏连的布料,冷汗顺着下颌滚落,砸在染血的匕首上——那是她刚才自己剜出暗器时用的。

    云弈推门而入时,看到的便是这一幕。

    他瞳孔骤缩,药箱“砰”地砸在桌上:“你不要命了?!”

    俞惊鸿抬眸,眼底还凝着未散的杀气:“小伤。”话音未落,身子却晃了晃,指尖抠进床沿才勉强稳住。

    云弈一把扣住她手腕,脉象乱如沸水。云弈掀开她肩头残破的衣料,倒吸一口冷气——三寸长的刀伤深可见骨,边缘泛着诡异的青黑色。

    “莫七的刀淬了毒。”他嗓音发紧,从药箱抽出银针在烛火上灼烧,“得立刻放血缝合。”

    俞惊鸿别过脸:“我自己来。”

    “你能碰到后背?”云弈冷笑,针尖已挑开她伤口边缘的腐肉。她浑身一颤,肩胛骨绷出锋利的弧度,却硬是没吭声。

    血珠顺着银针滚落,云弈突然俯身,唇贴在她伤口上。

    湿热触感让俞惊鸿猛地僵住:“你…!”

    “毒血得吸出来。”云弈抬头时唇色艳得骇人,随手抹去嘴角血迹,“放心,我含了解毒丹。”

    云弈指腹压住她颤抖的背脊,“别动。”

    窗外惊雷炸响,雨势更急。

    针尖穿破皮肉的细微声响混着彼此的呼吸,俞惊鸿盯着墙上交叠的影子——他的轮廓笼着她,像护着一柄出鞘的剑。

    “疼就咬这个。”

    云弈突然递来一段皮革。

    俞惊鸿摇摇头,齿尖却在下一次穿针时陷进自己唇瓣。云弈眸光一暗,直接掰开她下颌,将手腕横在她齿间:“逞什么强?”

    银针带着桑皮线在伤口间游走,云弈手指的温度透过相贴的皮肤渡过来。

    最后一针收尾时,俞惊鸿终于泄了力,额头抵在他肩头。

    云弈僵了僵,掌心悬在她散开的青丝上方,终究只是扯过锦被裹住她:“鸿姐,你睡吧。”

    转身时袖口却被拽住。俞惊鸿烧得糊涂,力道却大得惊人:“别走。”

    本来伤口就撕裂,还中了一刀,云弈不得不承认俞惊鸿真是命硬,居然这都能自己挺过来。

    云弈回望她潮红的面颊,忽然轻笑:“你也会怕黑?”

    说完,云弈坐回榻边,任由她攥着自己衣角。

    俞惊鸿情不自禁地抱住云弈,感觉一股暖流从云弈的身体注入她的体内。

    那种感觉妙不可言,伤口的疼痛也缓解了不少。

    “你会内功疗法?”

    俞惊鸿有些震惊。

    因为只有内功高到一定境界的人,才会通过肢体接触这种方法,将内在元气向外传达,达到一个疗伤的效果。

    云弈神秘一笑:“算是会。”

    俞惊鸿半信半疑,但真切的感受到创伤的愈合速度非常快。

    长时间和云弈的肢体接触,让俞惊鸿有些意乱情迷。

    她心里一慌:我这是怎么了?可恶,难道被云弈这个小子给勾引到了?

    最后一丝理智把俞惊鸿拉回了现实。

    俞惊鸿连忙起身,推开云弈,岔开话题:“我已经好多了。漕运衙门那边的事情,你处理的怎么样了?”

    云弈拿出仅存的账本和密信:“唯一证据都在这里了,剩下的全都被大火烧了。”

    俞惊鸿叹息一声,翻看了一下,说道:“但这些都不能直接指向汉王啊。”

    是的,这些罪证只能指向上官茂贪墨税粮,虽然和汉王有千丝万缕的联系,但不能直接指向汉王。

    云弈冷声道:“足够了,等你伤恢复差不多了,我们立刻返京,将这些证据呈交给女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