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从诚见母亲哭声小了许多,慢慢安抚着,让她坐到椅子上,转头对媒婆说道:“江媒婆,到底怎么回事?”

    媒婆把今日上午,在沈家的一言一行都跟沈从诚如述了一遍。

    在听到是邬漾不愿意时,明显一愣,仅仅皱着眉头,“确定是邬漾,亲口说的?”

    “沈公子,老婆子可不敢信口胡言,再说沈夫人当时也在场的。”

    “那邬大小姐,跪在地上,满眼轻视的冲着我和您母亲说,理由只有一个,沈家不配。”媒婆说完,赶忙上前安慰沈夫人。

    “江婆子我,在华京说了那么多的媒,今个还是头一次,当众侮辱亲家母亲的。”

    江媒婆这话一说完,沈夫人又开始了下一轮的哭天喊地。

    “今日有劳江媒婆了,酬劳一分不少,天色已不早。”沈从诚让沈六送媒婆出去,她在这添油加醋的,母亲就没完没了了。

    沈从诚坐在母亲身边,思索着邬漾说这话的意图。

    邬漾为什么拒绝沈家的提亲,她不是一直都想嫁给自己吗?为何跟上一世不一样?

    沈从诚,重生了。

    他清楚的记得上一世和邬漾的一切。

    再睁开眼,就是在天香楼的天字号房里。邬漾裸露着肩膀,身上一层薄薄的白色纱衣,清晰可见的肚兜和皮肤躺在他怀里。

    和上一世那个死在他怀里的邬漾,完完全全就是两个样子。

    还是记忆中那个跟在自己身后的少女,那个给他操持家业,护他仕途的沈夫人。

    上一世他早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