笔趣阁 > 其他小说 > 炙热夜,桀骜傅爷已锁定,乖别跑 > 第155章 只要是江浔知想要的,拼了命,他也会给
    自从签过了离婚协议书之后,江浔知再没见到过傅知珩。

    她轻抚着自己的小腹,突然觉得,这世上也并非只有自己狠心。

    男人一旦决定放手了,比谁都不近人情。

    病房里,花香混合着消毒水的味道。

    气氛有点尴尬。

    江浔知靠在床头,看着傅家与江家的长辈们各自占据病房一角。

    空气里飘浮着一种微妙的紧绷感。

    傅老太太拄着紫檀木拐杖快步走到床前,布满皱纹的手轻轻握住江浔知纤细的手腕。

    “我的好孩子,怎么瘦成这样?”

    她转头对身后的跟着的管家厉声道:“去把老宅那株百年人参取来!”

    “浔知啊,孩子以后还会有的,你别太过伤心,好好养着身体。”

    顾婉君看着病床上瘦了一圈的江浔知,心疼的红了眼。

    傅桑宁红着眼眶扑到床边。

    “嫂子...”

    她刚开口就哽住了。

    “我已经让保镖去机场堵我哥了,今天非要把他绑来给你道歉不可!”

    她掏出手机,屏幕上显示着十几个未接来电,全是打给傅知珩的。

    江浔知摇了摇头。

    “不必了。”

    她声音很轻,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空荡荡的无名指。

    “我和他...已经没关系了。”

    阳光照在江浔知略显苍白的脸上,她垂眸,睫毛在眼下投下一片阴影。

    病房门口突然传来一声冷哼。

    江老爷子带着一身寒意踏入,身后跟着几个江家小辈。

    “现在知道心疼了?”

    他锐利的目光扫过傅家众人,“我外孙女在你们傅家受的委屈还少吗?”

    “他傅知珩是怎么承诺的?说会好好待浔知,结果呢?”

    “老亲家,” 顾婉君终于开口,音调里带着十分的歉意,“这件事我们确实有责任,但——”

    “但什么?”

    江城根本不给他说完的机会。

    “现在知道有责任了?我外孙女差点死在医院的时候,你们傅家的人在哪?”

    他的声音越来越高,最后几乎是在怒吼,“傅知珩那个混账东西又在哪?”

    傅桑宁急得高跟鞋一崴。

    "江爷爷!"她慌忙扶住床头柜,“江爷爷,我哥他...”

    她刚要解释,就被江远岫打断。

    “不愧是傅家的小傅爷,他傅知珩现在怕是忙着和新欢约会吧?”

    说着,他故意晃了晃手机,手机页面上是今早便已铺天盖地的花边新闻。

    江远岫的声音如同淬了冰的刀锋,一字一句剐在傅家众人的脸上。

    见江远岫来了,江浔知的心中不禁咯噔一下。

    就是面前这个看起来严厉却又为自己愤愤不平的男人,害死了自己的父亲?

    江聿靠在窗边,修长的手指有节奏地敲击着窗棂。

    他今天穿了一身黑色西装,衬得肤色越发冷白。

    听到江远岫的话,他敲击的节奏明显加快,泄露了内心的不耐。

    “阿聿,” 傅昀言突然开口,“听说这次车祸是你开的车?”

    江聿的手指骤然停在半空。

    他缓缓抬起头,嘴角挂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,那笑容在他那张轮廓分明的脸上显得有些意味深长。

    “技术有待提高啊。”

    “呵。”

    江聿缓缓转过身,冷笑一声,墨茶色的眸子里仿佛有风暴在酝酿。

    “傅昀言,” 他的声音低沉得可怕,“你最好把话说清楚。”

    “我只是好奇,”

    傅昀言无所谓地耸了耸肩,语气轻松地说道,“江大少爷一向以车技闻名,怎么会在如此开阔的路段出这种低级事故?除非——”

    他故意拖长了音调,“当时有什么特别的事情发生?”

    听到这,江浔知一愣,不禁看向傅昀言,心中暗自惊讶。

    傅昀言在北城一直是以个玩世不恭的花花公子着称。

    人在丛中过,片叶不沾身的主。

    江浔知没想到,他的心思竟也会如此缜密。

    “够了!”

    江城厉声喝道,“我们今天来不是为了讨论什么车祸!”

    他转向顾婉君,“傅家妹子,我今天来是要一个交代,我外孙女在你们傅家受的委屈,必须有个说法!”

    顾婉君眉头紧锁,正要回应,傅昀言却突然说道:“小夫妻吵架,你们怎么都这么紧张,他俩指定还能好。”

    “你快闭嘴吧!”

    傅昀欢突然出声打断,她狠狠瞪了傅昀言一眼,然后转向江城与江远岫。

    “江爷爷,这件事确实是我们傅家不对,阿珩他...他是一时糊涂。”

    这时,病房的门突然被人推开了。

    “谁说我是一时糊涂?”

    傅知珩的声音从门口传来,低沉而冷冽。

    那双深邃的眸子扫过病房内的众人,最后落在江浔知身上,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。

    “哥?” 傅桑宁两步跑到门口,拉着傅知珩的袖子,小声道:“你和嫂子到底是怎么回事啊。”

    傅知珩没理她,只是垂眸看着不远处病床上的江浔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