笔趣阁 > 其他小说 > 炙热夜,桀骜傅爷已锁定,乖别跑 > 第120章 我是知知啊
    傅知珩摆了摆手,云淡风轻地说道:“没事。”

    “你腿上分明还有伤,你怎么来的?”

    季阮之看着傅知珩,满脸忧虑。

    傅知珩唇角一扯,若无其事地回答。

    “陈忠给我打了一针特效药,想试试药效如何,没想到,还不错。”

    他抬起手轻柔地揉了揉季阮之的发顶,“不是要去见妈妈吗,快去吧。”

    尽管如此,季阮之心头的担忧丝毫没有减轻。

    她迟疑着不肯离开,眼神始终停留在傅知珩身上,嘴里喃喃道:“可是你这样......”

    “我没事,休息一下,我去接你。”

    药效要过了,必须要补针。

    傅知珩不动声色地向一旁的江聿使了个眼色。

    “知知,走吧,我带你去见姑姑。”

    季阮之仍然放心不下傅知珩,但又不好再多做耽搁,只好一步三回头地嘱咐道。

    “阿珩,你先回医院,我一会儿就过去找你。”

    “啰嗦。”

    见季阮之跟着江聿走出会场,傅知珩伸出手,在陆寅面前摊开。

    “针。”

    陆寅见状,面露难色,焦急地劝说道。

    “珩哥,不能再打这种针了!这样下去你的身体会吃不消的!”

    傅知珩眉头一皱,冷冷地瞥了他一眼,语气强硬。

    “你现在废话真多,怎么?不然你替我去见江城?”

    被他这么一怼,陆寅顿时哑口无言,硬生生将没说完的话咽回了肚子里。

    他动作略显僵硬地拿出两瓶药和注射器,递给了傅知珩。

    傅知珩站在休息室的镜子前,额角的冷汗顺着脸颊滑落,他抬手抹去,指尖微微发颤。

    妈的。

    还真疼。

    胸口的绷带已经被血浸透了一小块,但他只是皱了皱眉,随手扯过一件黑色的衬衫套上,遮住了那片刺目的红。

    药效过了,每动一下,骨头仿佛在皮肉里碾磨,疼得他眼前发黑。

    他低头看了看表,时间不多了。

    之之还在等他,江韵不会善罢甘休的。

    傅知珩拿起桌子上的封闭针,针头在灯光下泛着冷冽的光。

    他咬开针帽,毫不犹豫地将针尖扎进了肘窝与大腿,药液顺着血管迅速蔓延开来,带来一阵短暂的麻痹感。

    紧接着,他又吞下两片特制的止痛药。

    药效很快起了作用,疼痛被暂时压制,他的呼吸平稳了些。

    傅知珩深吸一口气,推开了门。

    …

    季阮之站在东苑的门前。

    “哥,我自己进去。”

    “嗯,我去前厅等你。”

    江聿怕自己在季阮之会尴尬,他点了点头,转身出了东苑。

    正好,他也有些事情想要去办。

    季阮之的指尖轻轻抚过门框上那道浅浅的刻痕。

    那是她七岁回国参加祖父生日宴那年,父亲为她量身高的记号。

    十七年了,刻痕还在,可门内的人呢?

    她深吸一口气,推开沉重的红木大门。

    玄关处的落地镜映出了她苍白的脸。

    “妈,该吃药了。”

    熟悉的声音从客厅传来,季阮之浑身一震。

    她快步走过去,却在拐角处猛地停住脚步。

    只见江清影坐在藤椅上,青丝整齐地挽在脑后,手里捧着一本相册。

    江韵跪在她脚边,正将一粒药片放进她掌心。

    她颈间的翡翠平安锁在阳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。

    “妈……”

    季阮之的声音哽在喉咙里。

    她看起来比自己小时候苍老了很多,身材也不似年轻时那般婀娜。

    只有身上那份刻进骨子里知书达理的气质丝毫未减。

    藤椅上的江清影抬起头,眼神却空洞得令人心慌。

    “阿韵,这是谁?”

    江韵缓缓站起身,白裙在风中轻轻摆动。

    她走到季阮之面前,唇角勾起一抹若有似无的笑。

    “这位小姐,请问您找谁?”

    季阮之死死盯着她颈间的平安锁,那是她周岁时,父亲特意请老师傅打造的。

    锁面上雕刻着母亲亲自挑选的莲花纹样。

    看着那把平安锁,季阮之只觉得自己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。

    她努力克制着内心的情绪,艰难地开口说道:“这把平安锁,是我的...”

    她听见自己的声音在发抖。

    “妈,我是知知啊……”

    江韵突然笑了,笑声清脆得像风铃。

    她转身从茶几上拿起一个相框,“可是妈妈只有我一个女儿啊。”

    相框里,江韵穿着白裙站在母亲身边,眉眼间竟有七分相似。

    季阮之感觉一阵晕眩,她记得这张照片。

    那是她五岁生日时拍的,可现在,照片里却换了一张脸。

    “你骗人!江韵,你还要不要脸?!”

    她冲上前想要抢过相框,却被江韵一把推开。

    “啪!”

    一记耳光重重落在脸上,火辣辣的疼。

    季阮之踉跄着后退,撞倒了古董架上的青花瓷瓶。

    碎片四溅,她看见江韵眼中闪过一丝得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