笔趣阁 > 其他小说 > 炙热夜,桀骜傅爷已锁定,乖别跑 > 第80章 多少次了,还这么不好意思?
    显示器后面的傅知珩听到这句话,原本平静无波的眼眸深处猛地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冷意。

    很好。

    她居然到现在仍然是这样认为的!

    一旁的江聿沉默不语,只是静静地看着季阮之。

    见他不说话,季阮之的眼光黯淡了一瞬。

    “哥,我好想回家看一看,可是我心里实在放不下季庭桉。就算季荣征领养我的目的可能并不单纯,但季庭桉他是无辜的。”

    傅知珩听到这,眉头微蹙。

    过了一会儿,他开口说道:“去,立刻安排人手将季家接到南城来。”

    如果季荣征老老实实配合调查,那么一切都还有商量的余地。

    但倘若季阮之的身世背后真隐藏着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,那他季荣征,必须血债血偿。

    人,总是会有软肋的。

    而他的亲生儿子,无疑会是他最大的弱点。

    江聿说着又夹起一小块山药递至季阮之面前,轻声劝道:“再吃点。”

    “不吃了哥,真吃不下了。”

    江聿有些嗔怪地看了她一眼,忍不住调侃起来。

    哎呀,这才吃了多少啊?你怎么还和小时候一模一样呢,瘦得像根麻杆似的。”

    面对江聿的关心,季阮之无奈地笑了笑,没有再多做解释。

    “哥,庭桉的事……”

    话还没说完,便被江聿打断了,“好,知道啦,我会尽力帮他找到合适的肾源,这应该不难。”

    江聿刮了下季阮之的鼻尖,宠溺道。

    “对了,这季庭桉什么血型?”

    “……RH阴性。”

    “……” 江聿叹了口气,“就知道,从小你找我准没好事。”

    傅知珩的目光紧紧锁定在江聿那只轻轻划过季阮之鼻尖的手指上,他那双狭长的眼微微眯起。

    这根手指头,怕是可以不用留着了。

    “陆寅,去查查,RH阴性的肾源,不仅国内各大医院要找,国外的黑市渠道也不能放过,钱不是问题。”

    “是,珩哥。”

    其实陆寅心里很清楚,自从季阮之住院以来,傅知珩不光伤没有好好调养,就连顾不上休息,身体一直十分虚弱,但却仍然要操心各种事情,尤其是关于季阮之的一切。

    可让他感到不解的是,明明珩哥就在这里,为什么季小姐就是不肯向他开口呢?

    就在这时,陆寅突然想起另一件重要的事情。

    “对了珩哥,唐舒月快要不行了。”

    “哦?”

    听到这个名字,傅知珩只是淡淡地扯动嘴角,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。

    稍微思考了片刻之后,他将两条修长笔直的腿随意交叠在一起,然后往后一靠,整个人显得慵懒而又不羁。

    “既然如此,那就先回一趟北城,我得亲自给唐总送上一份‘厚礼’才行啊。”

    “那季小姐……”

    陆寅犹豫了一下,还是忍不住看了一眼监控画面中面容憔悴的季阮之。

    要是这活祖宗出了事,恐怕整个暗影组织都会吃不了兜着走。

    傅知珩顺着陆寅的视线看向屏幕中的季阮之,沉默了几秒后,才缓缓开口道:“放心吧,有江聿在她身边守着,不会有事。”

    “好。”

    江聿刚刚踏出病房门,视线微微抬起,就看到了靠在墙边抽烟的傅知珩。

    “找我什么事?” 他皱起眉头,没好气地问道。

    傅知珩听到声音后,不紧不慢地将手中的烟捻灭,然后扭过头来,平日里玩世不恭的神情此刻竟罕见地变得严肃而认真,

    他目光直直地盯着江聿,“我要回一趟北城,你看好之之。”

    江聿闻言,脸色并未好转多少,只是淡淡地追问了一句,“什么时候走?”

    “马上。”

    江聿随意地挥了挥手,似乎不想再多说一个字,紧接着便转身转身向电梯走去。

    “傅知珩,你轻点作。”

    傅知珩捻动着佩戴在手腕处的那串佛珠,低声一笑,起身进了病房。

    一进入病房,傅知珩便看见季阮之正费力地摸索着想从病床上下来。

    他连忙快走几步上前扶住她,关切地问道:“怎么突然想起床了?”

    季阮之一边小心翼翼地挪动着,一边嘟囔着抱怨道:“天天躺着,好人也都要躺废了。”

    说着,她抽了抽鼻子,“抽烟了?”

    “嗯,抽了一根,呛到你了?”

    “少抽点,对身体不好。” 季阮之扶着腰缓缓地从床上下来,然而,由于伤口还没有愈合,腰间传来的一阵抻痛感令她不由自主地倒吸了一口凉气。

    “我要回一趟北城。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季阮之只是简单地应了一声,语气平淡得让人难以捉摸。

    傅知珩微微一愣,“你不问为什么?”

    季阮之嘴角微扬,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,“不问,你做什么,都自有你的道理。”

    说着,她摸索着拿起水杯喝了一口温水,转过身双眼失焦地望着傅知珩所在的方向。

    傅知珩扯唇一笑。走上前,挡在季阮之面前,手指轻轻掠过她的唇角,擦去了她挂在唇间的水滴,然后猛地扣住她的下巴,将她的头强行抬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