笔趣阁 > 玄幻小说 > 假太监:掠夺气运从祸乱皇朝开始 > 第143章 我叫陆景!
    在安妙伊那里待了一阵子,陆景回到自己住所后,换了一身普通太监的衣服。

    他得去正宫弄死陈贵妃,不然等徐正云的奏折呈到景帝面前,估计今晚,陈贵妃就得被审问,到时候会牵扯出自己。

    陆景易容,变化了自己的面容,走出自己的住所。

    他前往了正宫。

    在一处高墙附近,他看了一眼周围,见没人之后,他一个踏步,直接跃起七八米,越过高墙,进入正宫。

    他没有从宫门进去,怕自己有入宫的记录。

    他一路避开所有人,朝着陈贵妃的寝宫走去。

    …………

    正宫。

    春兰宫。

    后花园。

    陈贵妃正愁眉苦脸的托举着下巴,完全没心情看桌子上手下人刚给她抄送来的诗词。

    这些诗词,是太后传给各个妃子们看的,说是某位不愿意透露姓名的隐士大儒写出来的佳作。

    太后很喜欢,就让传阅给宫内喜欢诗词的后妃。

    要是以往,陈贵妃会很钻研品读看这些诗词。

    不过,她现在没一点心思。

    她最近有些倒霉,手下帮她办事的太监突然暴毙。

    联系好的,去冷宫干掉那陆景的锦衣卫总旗周祖文,据说居然被那所谓刺客内应给杀死了……

    陈贵妃想起最近发生的事情。

    心中隐约有些不安。

    那陆景,也太难杀了。

    自己让王传福弄死他,王传福死了。

    让罗永章弄死他,罗永章也死了。

    如今,那四品武者周祖文,居然也莫名其妙的死掉……

    想到这,陈贵妃当真觉得有些奇怪。

    这陆景。

    怎么运气这么好?

    跟他作对的人,全都死了。

    下一个,不会是自己吧?

    陈贵妃忽然打了一个寒颤。

    “不会的,本宫可是贵妃娘娘,我父亲是陈元龙,当朝尚书,怎么可能会死呢。”

    陈贵妃拍了拍自己的胸口,缓解焦虑的情绪。

    不怪她突然有了这等念头。

    主要是那陆景是武王府的世子,虽然如今武王府被满门抄斩。

    不过,一些和武王府交好的势力,以及武王府这些年留下的一些暗子,都有可能在帮助陆景。

    那些势力有些能量,她之前就怕自己在宫内对付陆景的事,被武王府的那些势力知道,报复自己,所以不太敢太明目张胆的直接针对,只能暗搓搓的动手。

    如今,她心中隐隐有些不安。

    有些担心王传福,罗永章以及周祖文的死,就是陆景背后势力干的。

    虽然陈家不怕那些势力。

    不过,她如今入宫为贵妃,万一被记恨上,在宫里,陈家也帮不了自己太多。

    如果他们的手能伸进后宫里,庇护陆景。

    只怕也能对自己动手。

    “不会的。”陈贵妃突然摇了摇头,“小曦如今的地位今非昔比,别说那些躲在暗中的老鼠。就算陛下,想动我,得都忌惮小曦背后的隐士大宗。”

    陈贵妃想到这,又有些得意起来。

    自己的妹妹飞上枝头变凤凰,她也与有荣焉。

    甚至连在皇后南宫婉面前,都不觉得自己的背景比她逊色。

    “娘娘!”

    一个瘦高小太监突然慌慌张张的跑进大堂内。

    这小太监,正是当初去到冷宫,给王传福传话的瘦高太监。

    陈贵妃皱眉,呵斥道:“慌慌张张的,成何体统?”

    “娘娘,出事了!”

    小太监语气焦急道。

    “嗯?怎么了?”

    “娘娘,尚书大人托人给您送口信,说是锦衣卫认为您和那刺杀陛下的刺客内应有牵扯,如今已经把奏折呈递给陛下了!”

    “什么?”陈贵妃大惊失色,她猛然站起身:“到底怎么回事?锦衣卫怎么会把本宫和刺客联系在了一起?”

    “具体的,尚书大人似乎也不清楚,只知道锦衣卫在冷宫内调查那刺客内应的事,最后把一切的幕后主使,给按在了您的头上。”

    “明天……不,今晚,您可能就要被锦衣卫提审了!”

    小太监神色惊慌道。

    陈贵妃闻言,面色无比的惊恐。

    这什么情况?

    自己怎么和刺客,莫名其妙的扯上了关系?

    难道是锦衣卫想要栽赃嫁祸自己?

    自己可是贵妃,父亲是大景朝的尚书,妹妹是隐世大宗的传人,难道那前来调查的徐正云脑子有病,居然敢拿自己顶包背锅?

    “父亲大人那边怎么说?”

    “尚书大人让您实话实说,把您想要杀死那陆景的事如实说出来,不过,不要透露是尚书大人他们的意思,就说是您的意思。”

    “我的意思?”

    “嗯,就说那陆景以前在您入宫之前,曾经多次在语言上冒犯过您。如今他又是叛贼之子,您看不惯他,就想着弄死他。”

    “您放心,之后尚书大人会给您脱罪的,不会不管您。”

    小太监把陈元龙让人传给他的话,一一告诉了陈贵妃。

    以往这等绝密的口信,他压根没办法知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