尘土飞扬,遮天蔽日。

    尘土漫天飞,遮得太阳都没影儿了。

    哈日巴图骑着他那枣红大马,撒丫子狂奔,红得跟火烧云似的,在赛道上窜得贼快,把别的马甩没边儿了。

    马蹄子“咚咚”砸地上,震得人心都快跳出来了。

    李正骑着匹黑马,紧跟在后头。

    这马,可是李正亲手伺候的,马蹄铁、马鞍子,都是特制的轻便货。

    一开始,黑马还落后一截。

    跑着跑着,这黑马就跟打了鸡血似的,越跑越欢实,跟哈日巴图的距离,那是蹭蹭地缩。

    “驾!”“驾!”

    哈日巴图急眼了,鞭子抽得“啪啪”响,想把李正甩开。

    他一回头,瞧见李正的黑马都快追上来了,脸都绿了。

    “这小子的马,咋跟窜天猴似的?”

    哈日巴图心里这个骂,牙都快咬碎了。

    他可不能输,输给李正这外来户?没门!

    眼瞅着李正的黑马就要超车,哈日巴图眼珠子一转,坏水冒出来了。

    他悄没声地把马往李正那边靠,身子一歪,瞅准了机会。

    他拿鞭子梢,照着李正黑马的眼睛就扫过去了。

    “嘶——”

    李正的黑马吃痛,一声嘶鸣,速度慢了下来。

    哈日巴图那鞭子,带倒刺的,差点没把黑马眼睛给废了。

    “王爷小心!”

    苏日娜吓得尖叫,心都悬到嗓子眼儿了。

    她瞅见哈日巴图这阴招,气得直哆嗦,恨不得上去挠死他。

    各部落头头也瞧见了,一个个的,脸都变了色。

    草原上赛马,讲究个光明正大,玩阴的?丢人!

    李正手快,一把稳住黑马,往后一仰,躲开哈日巴图又一下黑手。

    他摸摸黑马脖子,安抚它,又瞅了瞅马眼睛,没大事儿,这才松口气。

    “哈日巴图,你个瘪犊子玩阴的!”

    李正吼了一嗓子,声音里全是火气。

    哈日巴图冷笑,鸟都不鸟李正,只管闷头跑。

    他得趁这机会,把李正甩没影儿,赢了再说!

    李正目光一凝,深吸一口气,稳住神。

    现在跟哈日巴图掰扯没用,追上去才是正事!

    “伙计,冲!”

    李正喊了一嗓子,两腿一夹马肚子。

    黑马就跟听懂了人话似的,撒开蹄子就追。

    黑马越跑越疯,黑旋风似的,在草原上刮过。

    不但把刚才落下的补上了,还超了哈日巴图的枣红马。

    “这……这咋回事?”

    哈日巴图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,懵了。

    他都出阴招了,李正的马还能追上来?见鬼了!

    李正的黑马,后半程跟开挂似的,耐力惊人,越跑越有劲儿。

    它把哈日巴图的枣红马,甩得连影儿都看不见了。

    “赢了!王爷赢了!”

    苏日娜蹦起来,胳膊挥得跟风车似的,嗓子都喊劈了。

    各部落头头们也服气了。

    李正这本事,这气度,没得说。

    哈日巴图玩阴的,李正还能赢,真爷们!

    终点线越来越近。

    李正的黑马一马当先,冲过终点,赢了!

    人群炸锅了,欢呼声震天响。

    大伙儿给李正叫好,也为草原的好日子高兴。

    哈日巴图傻了,呆坐在马背上,脸煞白,眼珠子都不会转了。

    他输了?输给李正了?还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?

    李正骑着黑马,走到哈日巴图跟前,瞅着他。

    “哈日巴图,你完犊子了。”

    哈日巴图猛抬头,眼珠子通红,跟要吃人似的。

    “我……我没完!你耍赖!”

    李正乐了。

    “赛马比的是马快不快,骑手行不行,我赢了,就是赢了。”

    他顿了顿,又说:

    “哈日巴图,输了就得认。往后,你得听爷的!”

    哈日巴图牙咬得“咯咯”响,拳头攥得死紧,最后还是怂了。

    “我……我认栽。”

    李正点点头。

    哈日巴图虽说不咋地,但草原汉子,说话还算数。

    女帝的使者,戳在人群里,脸都黑成锅底了。

    他本来指望哈日巴图把李正收拾了,让李正在草原上没脸。

    结果呢?反过来了!

    李正赢了,还把哈日巴图给收了。

    他在草原上的名头,更响了。

    “这……这可咋整?”

    使者心里慌得一批。

    这事儿咋跟女帝说?

    女帝不得扒了他的皮?

    李正扫了一圈,看着那些乐呵的牧民,看着那些服气的头头,心里那叫一个舒坦。

    统一草原,这算迈出一大步了。

    可路还长着呢,难事儿还在后头。

    苏日娜走到李正身边,眼睛亮晶晶的,全是崇拜。

    “李正,你真牛!”

    她这话,那是打心眼里说的。

    李正笑笑,摸摸苏日娜的头发。

    “这才哪儿到哪儿,往后,我得让整个草原,都过上好日子。”

    夕阳照在草原上,金灿灿的。

    李正的身影,高大,伟岸。

    但他心里清楚,女帝的使者肯定不消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