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满桃花的桃树下,秋千随着风起荡起,眼前飘过几片桃花。

    隐约能闻见花香味,和身后美娇娘散发的幽香。

    “秋千荡的真高呢。”

    媚娘怀抱着景玄,荡着秋千赏着花,白色萝裙随风而去。

    犹如云上仙,笑的柔美娇媚,令人心跳不止。

    而怀里被紧紧抱着的景玄,则是一脸麻木。

    这才短短过了两天,景玄却觉得度日如年。

    景玄很想逃,却逃不掉,内心很多无奈。

    他不敢喊,害怕媚娘又给他安个莫须有的罪名一顿口头教育。

    “媚娘,你不认为这样很枯燥乏味吗?”

    景玄目光看向远方,向往自由,而不是如今无趣的生活。

    媚娘握住他的手,轻轻蹭着他的脸颊。

    “不会哦,有玄儿陪着,在哪都不枯燥乏味。”

    可是他觉得枯燥乏味啊,媚娘伸腿停下秋千。

    抱着景玄走到石桌前,拿起一杯牛奶,递到景玄嘴边。

    “不喝?”

    “别别别!!我喝我喝!”

    双手紧紧搂住景玄,可景玄只感觉到害怕。

    令人感到害怕的爱,还是爱吗?是爱,只不过是扭曲的爱。

    在她心里,恨不得把景玄养成废物。

    只会混吃等死,没了她活不下去,日常生活都要她来照顾。

    一日三餐都要她来负责,把他养废了就离不开她了。

    这个想法很可怕,剑道天才,千年难遇的剑道天骄。

    若是被她养废了,那是多么炸裂。

    还好,景玄并没有那种想法,他的想法本是成就无上剑道。

    立于世界之巅,拯救苍生,他所经历的苦难绝不会在重演。

    近几年,魔道猖狂,肆意屠杀百姓,魔兽也频繁出现于村庄附近,搞得人心惶惶。

    每每想到儿时被魔兽屠村的悲惨,他曾发誓要用手中剑,斩尽一切苦难。

    可那天修为被废,他的道心就不稳了。

    若不是用酒压制,压制内心魔性,他景玄,绝不会做出伤害他人之事。

    但那日,他狠下心丢弃媚娘,不正深深地伤害了她吗?

    良久,景玄咽下嘴里的兽奶,他吞下后,媚娘才满意地点点头。

    无奈,深深的无奈,景玄忽然感觉头脑发热。

    “你真的不是合欢宗里的妖女吗?”

    “别拿妾身和那些人谈论,光是听着就感觉恶心。”

    合欢宗,不好不坏的宗门,说坏吧又没做伤天害理之事,说好吧,又不知哪里好,

    只招收女弟子,据说有足足千人,个个样貌不凡,而一般修士见了合欢宗弟子,那都是避而远之生怕被夺了精魄。

    要说那合欢宗,美女如云,那宗主更是妩媚动人,一举一动勾人心魄,男人一看,便会深深爱上无法自拔。

    眉如弯月,眼含秋水,一颦一笑展露无尽娇媚之色,身材妖娆,丰满无比,一袭红衣遮体,似玫瑰般,美中带刺。

    外人描述的那是听的人口干舌燥,想成为她道侣的屡屡皆是,但无一人能让她看一眼,在她眼里仿佛男人如同草芥。

    据说,她一直在寻找某人,四处张贴寻人启事,是个男子,画像上,剑眉星目,一股子正道气息。

    她没有告知名字,只是描绘了他的容貌,时常背着把剑,性格温和,以及,每日都要喝上一壶兽奶的习惯。

    无数修仙者都猜想是谁,到底有多大的魅力才能得到她的心,她可是把男人玩弄于股掌之中的蛇蝎美人。

    夜深了,景玄醒了,揉了揉有些干瘪下去的肚皮。

    “是肚肚饿了?”

    “确实有点。”

    “要不去山下小镇吃?正好散散心。”

    景玄闻言连忙点头同意,即使跑不了,能在别地走动走动还是很好的。

    “那就这么定咯?玄儿可不要有什么不该有的想法,不然,一辈子都不让你下山。”

    “不会不会,你看我这样子跑得掉吗?”

    “嘿嘿嘿,那倒也是。”

    不行不行绝对不行,他绝对要说服媚娘让她接触法术。

    下山的途中景玄依旧依依不饶地问,媚娘索性捏住他的嘴,他也就安静了。

    一路上看着路边的风景,倒也轻快。

    “等到玄儿不想离开妾身后,就把玄儿的法术解开,然后我们就成婚,快快乐乐的。”

    山脚下的小镇灯火阑珊,家家门前挂起灯笼,走过石桥,景玄好奇地来回探头,这小镇变化太大了。

    还记得之前修行时只是个小村子,如今都变成繁华的小城镇了,每个人脸上都洋溢着笑容。

    “哎哟,这是谁家的小娃娃,真俊。”

    路边的大婶看见了两人,目光又看向景玄,生的好看,到哪都惹人注目,媚娘笑着理了理景玄的刘海。

    “您是这小娃娃的娘吧?哎呦,真是随您,气质好又好看,想必是谁家府上夫人吧。”

    大婶毫不吝啬地夸赞,伸出手想要碰碰景玄的手,媚娘眼眸微眯,表露出不悦的神情,大婶也就收回了手。

    “是别处来的吧?今个是灯画节,你们可赶上了好日子,就在前面,可热闹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