笔趣阁 > 都市小说 > 往返80东北,我靠赶山财富自由 > 第8章 去兴凯湖,路上不太平啊
    “空空!”“空空!”

    “空空!”“空空!”

    火车碾压过铁轨,发出空气的拍击声。

    车厢里,杨骏透过窗户,看着外面白茫茫的雪原和远处的林海。

    砍了几十年,山里的林子还是那么密集,一人环抱的树木密密麻麻,数不胜数。

    地下又有着丰富的煤炭和铁矿,加上丰沛的降水和肥沃的黑土,广袤的平原···

    任何一个工业国家拿下这里,国力直接起飞。

    就连当年一穷二白的兔子家,利用这里的先天基础进行了一个五年的工业建设期后,钢产量直接超过了日本。

    就像某个人所说,东三省关起门来,立马就是XX主义社会。

    可惜啊,几十年的计划经济模式,让这里人的脑子里装不进去其他的东西了。

    东南沿海的企业和政府忙着争夺海外订单的时候,这里的企业和官府还在等着上面的政策,似乎上面不给政策不给指导,自己就不知道该怎么干活儿了。

    江浙的企业家面对辽省“只需要二十个部门盖章”的所谓“不为难企业”气的直接拍桌子骂:“你在侮辱谁的智商?!”

    四十年后,整个北方的经济都不行了。

    不管是东北还是西疆,只要你有把子力气,饿不死是肯定的。

    但是想要发展?还是洗洗睡吧。

    天天喊着“经济要起飞,产值要超过广东”的,不是酒喝多了的扎巴伊(酒鬼)就是卖房子的中介。

    东北人天天忙着当“大哥”,西疆人天天忙着跟内蒙比谁家羊肉好吃···

    杨骏上大学的时候是这样,毕业十几年后还是那个样子。

    可是,九零后大部分不知道,在八十年代,东北那是真正的老大哥。

    西疆的兵团,那条件也碾压内地人口密集的农业省份。

    “检票了,检票了~”

    马上要到站,列车员开始检票。

    看着列车员过来,没买票的好像老鼠见到猫一样躲避起来。

    这年头的人,对于逃票没有丝毫的心理压力。“我凭本事占的国家的便宜,凭什么不让我占?”

    等到被抓住了,那就是另一番说法了。

    杨骏三人拿着郑老头给的三张票,就连三条狗都有站票。这一下引起了列车员的注意“你们这样的,我还是第一次见呢~”

    杨骏接过剪了一下的车票,对女列车员说道。

    “如果遵纪守法都值得表扬,那这个社会就没救了~”

    “你这话可真有意思~”女列车员问道“哪个单位的?”

    “林业局的技术员~”

    “去密山出差?”

    “啊!”杨骏指着地上的三只狗说“给那边的农场送几只工作犬去打种。”

    “什么时候回来?”

    “不知道,应该是一个星期。”

    “下下周二,我还是这班车~从东方红到牡丹江。”

    “那我到时候坐这趟~”杨骏跟女列车员眨了眨眼睛。

    列车员装作没事的样子,继续去检票。

    “哥,这娘们儿是看上你了~”孔林聪对杨骏道。

    “你咋知道?”

    “车上这么多人, 她为啥光跟你说她下下周二走这趟车回来?”

    “肯定是看上你了呗~”

    “呵呵~”杨骏笑着打了一下孔林聪“就你这机灵劲儿,以前咋会让人叫傻子呢?”

    “俺也不知道~”孔林聪说“自从跟秀云滚了高粱地,俺脑子就好使了~”

    草!杨骏心中吐槽,这尼玛还跟麦琪家的二傻子一样?一个少女的身体唤醒了一个傻子沉睡中的那一点点智慧?

    “密山站到了”

    火车开始报站,范建军和孔林聪要站起来,却被杨骏按住。

    “着什么急?”杨骏淡定的说道“等最后下!把行李看好了”

    其实哪儿有什么行李,就是他们打猎的装备。

    果然,门口排队半天,人也没下去。

    最后杨骏让范建军从窗户爬下去,再把狗带过去,在下面看着行李。

    他和孔林聪则是从门口下去。

    排队的时候,一只手伸到他的腰间。杨骏一把将手拽住,向自己这边一扯,右手的食指和中指扣拳狠狠的打在了对方的剑突位置。

    这地方神经密集而且牵扯整个呼吸系统。

    剧痛之下,那人立刻发不出声了。

    几秒钟后,杨骏带着两个兄弟下了车,然后隔着玻璃将一节断指展现给车上的人。

    当着他们的面,扔到了月台下面。

    车站外面,一辆拖拉机上有个人举着个纸壳子,上面写着“杨骏”。

    “哥,接我们的~”

    “先不管,盯着就行!”杨骏带着两人和三条狗,跟那个司机擦肩而过。然后朝着另外一条路出了车站。

    走了十几分钟后,看着周围的人少了,杨骏这才转过身。

    现在,他们站在一片水泡子的冰面上。

    “动手!”

    三条狗向前冲,杨骏手里一道亮光闪过,对面的人立刻倒下三个。

    “跟他们拼了!”喊话的正是之前被杨骏弄断了手指头的扒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