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呵,谁说男人就不能怕黑了。”
沈清臣举高烛台,打断两人较劲的话:“庄姑娘,你走前边吧。”
庄悦想拒绝,但看他面色冷淡不容拒绝,闷着头过前面。
周济跟在沈清臣后边,一步一跟很是亲近。
沈清臣脚步缓缓放慢,脸上闪过复杂之色。
想不到周督公竟然怕黑。
怕黑?那之前去黑市时,他怎么没有这般反应呢。
出了暗室,见到庄悦的廖四大哭。
周济倚着门框连连打哈欠,沈清臣看天色已晚,就让庄悦先回去休息,有事明日再说。
次日,沈清臣的奏折送出江宁府,着令户部,工部兴水利者过来,疏通江宁府城内的排水布防,同时安排新的知府上任。
“沈大人。”
庄悦一身素衣年有十八,正是女子最好的风华。
她对着沈清臣跪下去:“还请大人还我兄长公道。”
沈清臣没动,问:“你可知,是谁杀害了令兄?”
庄悦低下视线,露出迷茫:“我,我不知道。”
沈清臣又问:“廖四说,你有个